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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奇怪。”楚南辞随口问道:“你们一向不愿见血,昨夜为何杀了人?”
花影捏着手帕的手指陡然收紧,硬咽下惊惧的心跳,强笑道:“殿下如何得知的?”
楚南辞见她如此紧张,眉梢轻挑:“我在一处血地中感应到了残留着梦月的妖气,你们杀的可是位妇人?”
花影摇摇头:“只是杀了个发现梦月身份的修士,殿下说的妇人我未曾见到,梦月或许见过,只是她如今重伤昏迷,短时间内怕是难以苏醒,殿下是急于找到那位妇人吗?”
楚南辞能感觉到花影在撒谎,但柳娘的生死对他来说不重要,他并不打算深究:“不急,我此番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花影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殿下请说。”
楚南辞:“我前些日子被修士追捕伤了一尾,本只是有些疼痛,但从昨夜开始,这条伤尾便总是不受控的想要缠住某个人,哪怕我下了禁制也无法压制,你可知道原因?”
他连当着花影作弊的事都干的出来,自然也不会将花梦楼每月只接受一次提问的规则放在眼里。
花影无奈:“劳烦殿下伸手,容我先替你诊脉。”
楚南辞依言伸出手,但花影并不敢直接诊脉。
整个妖界谁不知道这只九尾狐洁癖重的很,不喜别人触碰,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惹怒他。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腹里钻出一条浅绿色的丝,在男人月白的手腕上绕了一圈。
过了会,花影诧异抬眸,唇张了又合,像是不知如何开口。
楚南辞瞥她一眼:“有话便说。”
“是。”花影低声问:“狐尾异常前,殿下可是与谁有过肌肤之亲?”
肌肤之亲?被亲了下巴算吗?
楚南辞想到那个没完成的吻,语气愈发不耐:“是又如何?”
花影头更低了些,支支吾吾的:“嗯……殿下虽然是九尾妖王一族,但毕竟还是狐妖,狐妖天性喜……淫……成年的狐狸都会有发…情…期…殿下昨夜初尝云雨滋味,约莫是欲求…不满……进入发…情期了……”
说着说着,她顿了几秒,偷偷看了眼楚南辞:“我若没记错的话,殿下应当在五百年前就成年了,原来还是第一次……吗?”
第一次什么,她没说出口,但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楚南辞笑着的唇角抿紧,手里的茶盏早在听到发情期三个字时就被他捏的粉碎。
他怎么会到发情期?!那不是狐族破身后才有的玩意儿吗?连花影都以为他昨晚是与人欢好才会到发情期,可事实上他只是被江茵亲了下巴,甚至只是浅浅碰了一下。
所以他的狐尾缠着江茵,不是想要杀了她,而是想要与她,双修?!
“砰”的一声,花影面前的桌子翻了两圈掉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缠在四周的各类鲜花也凌乱的散开,罪魁祸首在破碎的花瓣中匆匆离去,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花影坐在满地狼藉里,半晌,极轻的笑了一声。
“噗嗤。”
真是没想到,一向强大无惧的九尾狐妖居然意外的纯情啊。
不过那个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是谁?会是刚刚过桥的少女吗?
花影捡起地上掉落的花瓣拢在掌心,看着前方的梦楼,轻声吩咐:“初试的时候,想办法让她们两个退出吧。”
梦楼里没有歌舞,只有挂了满楼的绸幔薄纱,在透过水面的潮气中轻扬,潮湿和朦胧的氛围下,身处其中宛若梦境,各色身影隐匿在纱幔下,压根看不清谁是谁。
江茵进门后转了两圈差点迷路,随手掀开前方的纱幔,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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