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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桥极窄,堪堪够一人通行,走动时随着踩踏晃动,水面便会泛起涟漪,叫人分不清幽绿的湖面下到底何处才是藤桥,稍有不慎便会掉入湖中。
而掉进湖里的人就丧失了这个月的参赛资格。
江茵再三叮嘱薛壮儿:“千万不要盯着水面看,眼睛看着前面的花月楼,脚下走直线。”
藤桥是梦楼对参赛人员的入门考核,只有心性坚定者才能走完,是以这条路只能独自前往,不可互相陪同。
江茵没办法跟着薛壮儿,只能让他先上桥,她在后面紧张的捏了把汗。
薛壮儿牢记着江茵的话,眼睛望着梦楼的大门,脑子里只想着要赢下比赛找到他娘,都没感觉自己走了多久,好像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到了。
门口柱子上挂了盏花灯,他过桥后灯亮了几息,随后掉下一根形似木棍的长条。
江茵远远看见,急的大喊:“快把那根棍子拿着!”
这可是进梦楼的通行证,至关重要的参赛道具,要是没接到前面就白走了。
薛壮儿赶紧接住棍子,举在手里:“江姐姐,我拿到了,你快过来。”
江茵哎了声:“我马上来!”
众所周知,月夜游每次只有一个获胜者,就算是再好的关系,一旦上桥也都成了竞争对手,不盼着对方失误都算好的,哪里还会提醒对方,彼此加油。
这边的动静难免引来花楼里的人瞩目,见薛壮儿站在门口没进去,便都猜测这孩子会在江茵上桥后故意摇晃藤桥让她落水。
花楼最高层的望月台上也有人看着这一幕。
身穿莲裙的女子五官姣好,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如水般的柔美,若是江茵在这就会发现,她与医馆那名女大夫有足有八分想象。
女子倒了杯花茶,看着岸边犹豫半天,迟迟没有上桥的江茵,笑着道:“那孩子倒是真心希望她能过桥,可惜,她终究会落水的。”
藤桥考验的是人的心性,她这般迟疑不决,注定失败。
她将茶盏递向对面,坐在那里的青年却没接。
他一双浅色的眼瞳映着终于鼓足踏上桥,可没走两步双腿就开始发抖的少女,手指漫不经心的在桌上轻叩。
这么怕水,自然是过不去的。
果然,江茵走了没两步就忍不住盯着脚下看,身子摇晃的厉害,下一步就要走出藤桥的范围。
而花楼门口围聚的男人们正在期待着她的落水。
盛夏之时,女子穿的本就单薄,江茵身上的月白襦裙只有几层轻纱,若是沾了水,必然春光泄露。
楚南辞手指微顿,再落下时,指尖敲击的实木桌面隐约泛起波纹。
而江茵脚下的藤桥骤然停止了晃动,尽管她迈错步子踩在了边缘,也稳住了身体没有掉下去。
她疑惑的用脚碾了碾藤桥,怎么一点都不晃了,平稳的像是在走木板桥。
她不明所以,也顾不上深思,趁着这会桥没有乱晃,加快脚步冲向梦楼。
直到她成功令花灯亮起,拿到木棍,楚南辞才将手指重新抬了起来。
在江茵身后,看她过的那般轻松也想跟上的人急不可耐冲上桥,结果没走两步就剧烈摇晃着掉进水里,引起一阵哄笑。
美貌女子摇了摇头:“殿下的换位术法倒是用的精巧,只是当着我的面作弊,是否有些过分了?”
楚南辞眼皮轻抬,看着她,笑容温和:“怎么,花梦楼难不成还要取消她的参赛资格吗?”
“……当然不会。”顶着对面明晃晃的威胁眼神,花梦楼楼主花影识时务的低头:“能得九尾殿下相助,也是她的本事。”
这话说的中听,楚南辞端起茶盏轻抿了口:“梦月呢,为何不来见我?”
花影捻着手帕擦了擦唇角:“梦月前些日子受了伤,正在修养,殿下有什么事同我说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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