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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鹤听幼蜷缩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梦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日的纷乱与惊惶。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发出柔和的提示音。
鹤听幼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解锁屏幕。是江叙白发来的消息。
消息很简洁,没有多余的问候,也没有追问鹤听幼昨晚睡得好不好。只是温润平和的几行字:
「听幼,早安。」
「记得按时吃早餐,哪怕是简单的一碗粥。胃是靠养的。」
「如果觉得心绪还是难以平静,可以试试用温水泡脚,或者听一些舒缓的纯音乐。我整理了一份歌单,链接附后,或许有用。」
「不必回复,好好休息。」
他的关心,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润物细无声。没有压力,没有索取,甚至体贴地告诉鹤听幼“不必回复”,仿佛真的只是随手分享,不愿给鹤听幼增添半分负担。
可正是这种细水长流、恰到好处的体贴,在这种时刻,比任何热烈的表白或强硬的守护,都更能触动她惊魂未定的心弦。
鹤听幼放下手机,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起身想去洗漱。
身上穿的是柔软的米白色蕾丝吊带睡裙,丝质面料顺滑地贴服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锁骨和起伏的胸线。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因为睡姿而微微卷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线条流畅的腿。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懵懂,慢吞吞地走向洗手间。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不同于昨日的任何一次,这次的敲门声略显急促,带着点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鹤听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的领口,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去——是傅清妄。
他今天没穿西装,只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熨帖的浅灰色高领毛衣,外搭一件深灰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墨色长发依旧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五官清俊得有些不真实。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食盒,眉头微蹙,正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门板。
鹤听幼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清晨微冷的风裹挟着傅清妄身上那股清冷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正要开口说什么,目光却倏然定格在鹤听幼身上——
晨光从鹤听幼身后未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站在逆光里,米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圆润的弧度,顶端那一点隐约的凸起,在轻薄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被睡裙的腰带松松系着,更显得腰肢柔软,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裙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雪白细腻,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脚踝纤细,赤足踩在深色的地板上,对比鲜明,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意,黑发微乱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调皮地黏在嫣红的唇边。
她微微仰着脸看他,那双总是蒙着水雾的大眼睛此刻带着刚睡醒的迷离和一丝被打扰的茫然,像林间初醒的幼鹿,纯真又……撩人至极。
傅清妄所有的声音,所有准备好的言辞,在这一瞬间,全部卡在了喉咙里。他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下腹猛地窜起,直冲头顶,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那紧绷的、蓄势待发的灼热感,来得迅猛而强烈,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握着食盒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鹤听幼。不,他或许见过她的美貌,但从未见过如此毫无防备、如此慵懒诱人、如此……直击他灵魂深处、轻易点燃他所有隐秘欲望的模样。
……每一处线条,都像是最精妙的钩子,狠狠钩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和……自制力。
他几乎是狼狈地、猛地移开了视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薄红。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热和冲动,将目光死死定在鹤听幼身后的门框上,声音出口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沙哑:
“……还没起?”他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刻薄的调子,但语气却莫名弱了几分,甚至有点干巴巴的,“看看现在几点了?作息混乱,饮食不规律,难怪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麻烦精。”
他一边说着,一边几乎是用“塞”的动作,将手中那个还散发着热气的保温食盒递到鹤听幼面前,动作有些粗鲁,仿佛急于摆脱什么烫手山芋,又像是想用这个动作掩盖自己刚才的失态。
“给你的。”他硬邦邦地说,依旧不肯看鹤听幼,耳尖的红晕却更深了,“……趁热吃。凉了更伤胃。”
说完,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强硬,却隐约透出一丝别扭的关心:“吃完再睡。还有……把衣服穿好,像什么样子。”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快,声音也低了下去,目光飞快地扫过鹤听幼睡裙的领口和裙摆,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耳根那抹红,几乎要蔓延到脖颈。
鹤听幼被他那句“把衣服穿好”说得脸颊一热,低低“嗯”了一声,便抱着保温食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地缩回了房间,关上了门。门板隔绝了傅清妄的视线,也隔绝了他身上那股让她心跳失序的气息。
鹤听幼靠在门后,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心跳,才走到洗手间简单洗漱。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稍稍驱散了脸颊的燥热和睡意。
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泛红的脸颊和红肿未完全消退的唇,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傅清妄刚才那瞬间僵硬、耳尖泛红的模样,还有他移开视线时,灰蓝色眼眸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近乎狼狈的灼热……鹤听幼甩了甩头,不敢再想。
她换上了一套米白色的针织修身连衣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领口是保守的小圆领,袖子长至手腕,裙摆及膝,将刚才那身睡裙带来的所有“危险”迹象都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鹤听幼这才感觉稍微自在了些。
鹤听幼抱着食盒走到小餐桌旁坐下,打开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鲜虾云吞,汤色清澈,香气扑鼻,还有一小碟精致的蟹粉小笼和几样清爽的佐粥小菜。看得出来,是用了心思准备的,绝非随意打发。
她拿起勺子,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云吞皮薄馅嫩,汤汁鲜美,温暖的食物顺着食道滑下,确实让空荡荡的胃舒服了许多。
傅清妄没有离开。他自顾自地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背对着鹤听幼,倚在料理台边,慢慢地喝着。
他的背影看起来依旧清瘦挺拔,带着惯有的疏离感,可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的姿态并不如往常放松,肩膀的线条甚至有些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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