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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灼一噎,他确实忘了,主要是脸上的伤口不深,再加上出来得匆忙,直接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陛下,臣......”
姬怀玉微凉的指抵在萧灼的唇边,挡住了萧灼的未尽之语。
手指柔软细腻,这种陌生的触感让萧灼骤然睁大了双眼,僵住了。
姬怀玉命宫人取来伤药,萧灼见状,连忙道:“陛下,臣自己来即可......”
“安静待着。”姬怀玉一按他的肩膀,于是萧灼便不再动作,任由姬怀玉挑起一点药膏,细细的涂抹在他脸上的伤痕处。
萧灼本以为姬怀玉又要作弄他,但没想到对方竟真的仔仔细细在为他上药,对方柔软的指腹在脸颊伤痕处轻轻抹过,留下伤药灼热的触感,让萧灼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伤药灼热,还是姬怀玉的手指更热......
当姬怀玉的手指拂过萧灼颈侧伤痕时,就像是触动了某种机关,萧灼浑身躯体忽然一颤。
“别动。”姬怀玉温声,那张艳丽的面容几乎快贴到了萧灼的脸,他垂着一双漂亮的眼,认真的为萧灼涂抹伤处,神情专注仿佛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萧灼可以清晰的嗅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昙气息。
不过一会,萧灼整个脸颊便红透了。他紧紧的抿着唇,整个身体在微不可查的颤抖着。
姬怀玉涂抹完颈间的伤痕,手指微动,随意挑开了萧灼的衣领——
“陛下!”萧灼忽然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惊叫,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后退一步,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衣领,红着脸结巴道:“剩、剩下的臣臣臣自己来、自己来!”
萧灼的脑子里仿佛塞了一只热水壶,不停的腾腾往外冒着热气,他慌里慌张的说完话,才大着胆子抬起头看了姬怀玉一眼。
——然后便对上了对方揶揄的眼神。
萧灼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姬怀玉原来刚刚是在作弄他。
不知为何,萧灼心里忽然莫名一空,脸上的红意也逐渐退散,他有些尴尬,结结巴巴的朝姬怀玉道:“臣、臣自己来吧。”
就在此刻,门外太监忽然通传,太后的人来了。
姬怀玉脸上的兴味顷刻散了个干净,朝萧灼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离开。
萧灼拿着药瓶离开的时候,恰好看到太后身边那个大宫女踏进了殿门,手中托盘里还摆着一碗黑乎乎的像药汁的东西。
不过陛下半个时辰前才用了药,太后这时候送过来的又是什么?
萧灼带着疑虑离开宫殿,只听到那名大宫女朝姬怀玉说,“陛下,太后担忧您的身体,特熬了补身子的汤药,还请陛下用一些。”
因为离得远,姬怀玉的声音不甚清晰,萧灼只听到姬怀玉说,“放下吧。”
再然后,殿门紧紧关上了,萧灼便再也听不见什么了。
不过是送汤药的事,萧灼想,而后便不再关注这个插曲,转身彻底离开了。
宫殿内,大宫女露出一抹不容拒绝的笑容,“太后说了,让奴婢必须看着陛下用完。”
“这都是太后的一番心意,还请陛下不要耽误才是。”
姬怀玉冷冷的抬起眼,杀意凛然。
面对皇帝杀气腾腾的眼神,大宫女却浑然不惧,含笑道:“陛下,再不喝药就凉了。”
“......”
两人就这般对峙片刻,最终,姬怀玉率先开口,“拿过来。”
大宫女依言上前,姬怀玉冷冷的盯着对方,端起药碗毫不客气的一饮而尽,而后把碗摔回对方的怀里,“滚。”
“奴婢告退。”大宫女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容,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大宫女离开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姬怀玉的脑中便骤然爆发出一股剧烈的疼痛!
这种疼痛比前几日更甚,简直像有一把锯子在不停的锯着脑袋里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下都能痛到人骨髓里!
“系统,太后给我喝的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姬怀玉指节捏得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咬牙切齿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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