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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牧三七解释道:“不会。按照副本规则,总会给人留一条活路,不会设置必死的局。如果连隧道都塌了,就等于完全不给我们活路了,这不符合规则。”他停顿了一下,“但是等雨停后,这个隧道会不会塌,我不敢保证。不过至少在雨停之前,这个隧道应该是安全的,是我们唯一的庇护所。”
&esp;&esp;雨渐渐停了,但过程很漫长。等周围再度明亮起来的时候,天空仍旧是阴沉的,浓雾久久不散,像一层厚厚的帷幕笼罩着整个世界。
&esp;&esp;牧三七脱掉手套,用手感受了一下浓雾,浓雾已经不带有腐蚀性,他的手安然无恙。
&esp;&esp;看来雨停后,腐蚀性就消失了。
&esp;&esp;车子已经彻底报废了,车身千疮百孔,根本无法再启动。他们只能徒步行走在浓雾之中,寻找新的交通工具。
&esp;&esp;不知走了多久,腿都酸痛了,他们来到了一个村庄。
&esp;&esp;村子里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连狗叫鸡鸣都没有,每一扇门窗都紧闭着。整个村子就像一座死城,被遗弃在这片浓雾之中。
&esp;&esp;推开一间屋子的门,外面的浓雾立刻像活物一样钻了进去,迅速将房间填满。整个房间被白雾笼罩,连里面的家具都变得飘渺起来,像是随时会消失。
&esp;&esp;牧三七回头提醒众人:“小心点,雾气是活的。”
&esp;&esp;正常来讲,雾气就算是飘进房子里,也不可能这么浓。但眼前雾气几乎是主动钻进去的,而且浓度完全不符合自然规律,像是具有某种意识。
&esp;&esp;几人继续小心翼翼地往村子深处走,脚步很轻,几乎不发出声音。逐一检查每一间房子,推开每一扇门,彻底确认村子里确实没有活人,只有死寂和浓雾。
&esp;&esp;牧三七在村尾的一个院子里找到了一辆车,车身上落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使用了。但车子有问题,发动机坏了,而且有一个轮胎瘪了,需要更换。
&esp;&esp;陈风启几人去找轮胎,留下牧三七修车子。
&esp;&esp;牧三七很快将发动机修好,没过多久,几人陆续回来,陈风启和祁墨抬着一个找到的备用轮胎。
&esp;&esp;牧三七先是仔细检查了几人的状态,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放心地开始给车子换胎。
&esp;&esp;“你们快看雾!”陈风启急促的声音忽然响起。
&esp;&esp;牧三七瞬间从车底抬起头。只见浓雾中不止何时多了许多黑色的影子,密密麻麻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仿佛浓雾中站满了人,将他们团团包围。
&esp;&esp;牧三七脸色骤变,立刻加快手上的动作,飞快地拧紧最后几颗螺丝,然后招呼众人:“快上车!”
&esp;&esp;车门打开的瞬间,大量雾气趁机涌了进来,像是等待已久,眨眼间车里也弥漫起了浓浓的雾气,能见度急剧下降。
&esp;&esp;牧三七顾不上这些,立刻发动车子往前开,油门踩得很急。
&esp;&esp;当他们靠近那些有人影的雾气后,终于看清了那些东西的真面目,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esp;&esp;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那是一具具干尸,皮肤干瘪地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嘴巴大张着。它们穿着破烂的衣服,就那样笔直地站在雾中。
&esp;&esp;干尸们挡在车子前方,似乎想要阻止他们离开。牧三七咬紧牙关,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加速,直接踩下油门朝着那些干尸撞过去。
&esp;&esp;车子撞上干尸的瞬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些干尸被撞倒,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倒在地上,又缓缓爬起来,伸手去扒车窗。
&esp;&esp;车子几乎□□尸团团围住,窗户外都是数不清的手和腐烂的脸。牧三七将油门踩得更死,几乎是横冲直撞地冲过去。
&esp;&esp;白雾源源不断地从车窗缝隙、车门边缘、甚至仪表盘下方的缝隙渗透进来,达到了一个相当浓郁的程度。整个车厢里白茫茫一片,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
&esp;&esp;浓雾此时就如同活的一般,在狭窄的车厢里游荡着。
&esp;&esp;突然,一只冰凉的手从雾气中伸出来,抚摸了一下牧三七的脸。
&esp;&esp;牧三七悚然一惊,立即看向后视镜,却发现已经看不清自己的面容了,自己的脸被一层浓雾笼罩,看着分外诡异。
&esp;&esp;他立即转头去看祁墨,祁墨的脸也被雾气遮挡,半点轮廓都看不清。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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