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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几人从背包里拿出一些干粮和水,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就靠在座椅上开始闭目养神。
&esp;&esp;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祁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周围很静,静得出奇,连风声、虫鸣都没有。
&esp;&esp;出于警惕,过了半晌他轻轻推开车门下车,仔细观察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他们此刻处于群山环抱之中,四周都是连绵的山峦,前方是一条狭长的山体隧道,黑洞洞的洞口像张开的巨口。今天的天色有些阴沉,厚重的乌云密布在天空,给原本燥热的天气带来一丝凉爽,但这凉意里却透着说不出的压抑。
&esp;&esp;祁墨突然感觉手臂刺痛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他立刻撸起袖子查看,仔细检查皮肤,却没有看到任何伤口,连红点都没有。
&esp;&esp;他皱紧眉头,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esp;&esp;忽地祁墨注意到不远处路边,前方有一株植物呈现枯萎状态,叶子蜷缩得像枯焦的爪子,花瓣无力地耷拉下来,颜色发黑。他走过去伸手捻了一下花朵,第一下碾过去,指尖沾上了紫色的汁液,黏糊糊的。可第二次碾下去,紫色汁液诡异地变成了鲜红色,像是血液一样。
&esp;&esp;但随即而来的,是手指开始传来灼烧般的刺痛,血珠不断冒出来。
&esp;&esp;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乌云几乎压到了头顶,低得仿佛伸手就能碰到,空气中水分极高,湿度大到让人感觉呼吸都困难,每一口气都带着沉闷的潮湿感。
&esp;&esp;手臂也开始出现熟悉的刺痛,轻轻一摸,疼痛感顿时明显。
&esp;&esp;他立刻转身冲回车里,用力摇醒牧三七,声音急促:“快开车!雨有问题!”
&esp;&esp;牧三七还停留在困顿之中,意识模糊,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启动车子,手脚配合着完成一系列动作。车子立刻朝前方冲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esp;&esp;乌云压下来得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快,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逼近,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esp;&esp;车窗还开着,几人也都感到手臂传来刺痛,像是有无数针在扎。轻轻一摸,手上全是血,皮肤已经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边缘翻起,触目惊心。
&esp;&esp;牧三七立刻按下按钮,锁紧所有车窗。身后乌云浩浩荡荡地追赶着,几乎要压在他们车顶上,周围光线迅速暗了下来,陷入类似于夜晚般的黑暗。
&esp;&esp;牧三七语气急促:“距离隧道还有多久?”
&esp;&esp;祁墨盯着导航地图,手指在屏幕上量着距离,声音同样紧张:“至少还有十公里。”
&esp;&esp;牧三七咬紧牙关,将油门踩得更深,几乎踩到了底。
&esp;&esp;几人感到莫大的恐惧,他们正在与死神赛跑。
&esp;&esp;很快乌云彻底压了下来,电闪雷鸣,整个天空像是要塌下来一样。牧三七几乎以极快的速度往前冲,将油门完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尖锐的轰鸣声。
&esp;&esp;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豆大的雨点开始砸下来。雨水落在车顶上,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股股白烟。周围的大树被雨水浇到,树叶瞬间枯萎,树干开始冒烟,一棵接一棵地轰然倒塌。
&esp;&esp;牧三七艰难地躲避着倒下的大树,方向盘在手里疯狂抖动。玻璃车窗也渐渐被腐蚀得模糊起来,只能勉强看清前方影影绰绰的轮廓。
&esp;&esp;他全神贯注,拼命与时间赛跑,额头上青筋暴起,通过模糊的影子勉强判断大树倒塌的方向。
&esp;&esp;车子开始吱呀作响,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轮胎传来异样的摩擦感,已经被具有腐蚀性的雨严重破坏了,橡胶在迅速溶解。
&esp;&esp;牧三七仍旧不管不顾地继续开着。前方一棵巨大的树影轰然倒下来,牧三七没有减速,反而油门踩到底,几乎是擦着那棵倒下的树干冲了过去,树枝刮在车身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esp;&esp;在大树轰然倒地的瞬间,车子终于冲进了隧道之中,随后响起急促的刹车声。
&esp;&esp;几人下了车,车子已经损坏得不成样子,车顶多处凹陷,到处都是被腐蚀的痕迹,轮胎几乎要融化,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橡胶。
&esp;&esp;如果再晚一点,这雨就会彻底腐蚀车顶,他们也会被淋成一滩融化的血肉。
&esp;&esp;几人静静站在隧道口,看着外面的雨幕。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像是有人在用力敲打鼓面。
&esp;&esp;浓雾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模糊了一切,只能隐约看到不断有东西倒塌,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esp;&esp;陈风启抬头看着隧道顶部,那些裸露的岩石,担忧地问:“山不会也被融化吧?”
&esp;&esp;蓝岚倒吸一口凉气:“闭上你的乌鸦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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