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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瑕已经全然失去理智,眸底染上一抹疯狂。
男人一手箍着她,一手抽出腰间的皮带将她的双手反剪捆在身后。
“既然你人尽可夫,为何不能多我一个。”
男人冰冷的话语,淬了见血封喉的箭隼一般,径直射向她的心脏。
她像是被人瞬间钉在原地,嫣红的唇瓣半张着,嘶哑的喉间突然就不出一个字来。
她果然道行不够,心还是疼了。
粗花呢菱形格纹的外套被粗暴地扯下,破布一般踩在脚底。
叶心薇在原地摇摇摆摆,像一只在狂风大浪的海上失去方向的小帆船。
她明明擅长逢场作戏,可是眼眶干涩得疼,一滴讨好示弱的眼泪都流不出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她身前掠过,衬衣扣子飞崩掉落,袖子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
“是啊,多你一个又何妨。”叶心薇突然笑了一下,嘴里喃喃道。
“你这个女人,没有心。”陆瑕低垂的眸底,闪过一丝痛楚。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修长的手指顺着腰线上移,拂过女人圆润光滑的肩头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只是稍稍用了两分力,她已经涨红了脸,张着嫣红的檀口喘不过气来。
那一刻,叶心薇真的感受了,他的滔天恨意。
“陆瑕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苦强求?”
“所以凭什么你不行,叶心薇,你有什么特殊?别总想着逃离我的手掌心,除非你死了。”男人语气森寒,眼神陌生似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我或许拿你没办法,我还奈何不了一个顾讷言吗?”
女人眼里挣扎的苦苦哀求,他避而不见。
她在陆瑕的掌心里剧烈咳着,脸涨得通红。
带骤然断掉,随手抓好的头瞬间散开,丝尽数披散在光滑白皙的肩头。
黑的惊心,白的耀眼。
男人手里松了两分力,被她挣脱了去。
她抵着身后冰凉的台盆,身子抖得厉害。
下一秒,叶心薇突然挣开手里的束缚,凑上去攀附着男人的肩头,踮起脚尖贴上了他的唇。
察觉到男人一瞬间的僵硬,一吻过后她想要撤离,却被男人扣住了后脑勺加深了那个吻。
男人有力的手臂搂上了叶心薇的腰肢,贴着腰窝的掌心烫得她身体颤。
“张嘴。”陆瑕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气息不稳。
他钳住她下巴,迫得她微微张口。
怀中之人双眸紧闭,纤长浓密的羽睫因着紧张而颤个不停。微微张着喘息的嫣红口唇,因着男人刚刚的情难自抑而异样红肿。
微凉的薄唇再次覆上她的,女人想要后退,却被抵在身后冰凉的台面上退无可退。
唇齿纠缠,津液交换。
“阿钰,要我。”女人声音颤抖。
陆瑕愣怔了一下,低头盯着女人低垂羽睫下紧闭的眸子。倏地松了手,用力推开犹如受惊小兔一样的女人。
“去洗澡,脏。”
叶心薇睁开双眼,如梦初醒一般有过瞬间的怔。
听清楚男人话里的意思,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一张脸比白纸还要苍白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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