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雅秋的脸蛋上升腾起两朵红晕:“昨天晚上,我们各自回去之后,家明说要送我。我们在街边漫步,然后,他和我表白了。”
“天呐!你答应了么,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我装出一副兴奋的模样,紧接着问。
我晓得怎样说话最让人高兴,所以大家都爱跟我聊天。
“我、我答应了。哎呀,就那些话啦。”雅秋红着脸,重复了一遍那些油腻腻的话语,脸上露出甜蜜又幸福的微笑。
我虽然不喜罗家明,但是雅秋喜欢,因此我也乐意哄她:“他当真这样说了么?简直就是罗曼蒂克。”
这话简直夸到了雅秋的心坎上,她露出一副如痴如醉的神色,向我讲述起她们之间的甜蜜。
我做出很兴奋羡慕的样子,时不时附和着应两句,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雅秋答了,我假装在听,心里头却忍不住在想,徐知微现在在哪儿呢?
过了一会儿,两个男人回来了,带着小食分给我们。南京的烤鸭,我过年都很少能吃一次,他们居然是当零食吃的。
我瞧在眼里,馋得口水都要落在地上。但是我摇了摇头,非要说我不饿。
紧接着就是石破天惊的一声肠鸣,三个人都笑将起来,一副以此为乐的模样。林天泽也掰了鸭腿,强塞进我手中。
他们居然这样羞辱我!我故作推脱不过,羞赧地笑着吃了。实则连那肥得流油的烤鸭的滋味都记不分明,只默默把他们三人的丑态都记在心里。
若是有一天我们的身份转换,我定会当着他们的面把烤鸭扔在地上,狠狠地报复他们!
不知道何时,雅秋挽上罗家明的手,举止亲昵。罗家明也尽力顾哄着她,二人看起来很是幸福。
林天泽意有所指,也跟着说:“一对神仙眷侣,我真羡慕他们,倘若我也能谈一个像雅秋一样可爱的恋人就好了。”
我在心底翻了翻白眼,面上不显,只是笑吟吟的,用上挑着的眼睛瞧他一眼。
不晓得是不是在林天泽面前,我刻意塑造了一个非常内敛的形象的缘故。
抑或是当时我那一摔窗板,给他吓破了胆子,又或者单纯只是我的眼神太凶。尽管他一副对我神魂颠倒的模样,却从来不敢随意上手。
徐知微怎的那么没用,被这样一个男人堵在巷子口,还偏偏堵在我的窗外,一点办法也无?
何况她的力气还那样大,要是真与这个瘦猴动手,指不定谁输谁赢。
我想她大抵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指明了要炫耀自己的厉害,那我当真是瞧不起她。
其实我最讨厌两个女人争抢一个男人的戏码,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我把全部身心放他身上。他们谈恋爱,是想把我当奴隶主,让我做内宅的奴隶,方便他们外出潇洒。
他们有好几个太太在争宠,又要逛花楼,对着外头的人叹气,我家那个黄脸婆啊。
所以我更讨厌徐知微了,她真是个狐媚子,一看见男人就软了腰,没了骨头,还在跟我讨论女性力量。
明明她的力量全使在我身上了。
至于林天泽,对我来说就是囊中之物。我心里晓得距离他表白,恐怕只差一个时机了。
这个时机不止由他来掌控,也要看我何时演出一副陶醉姿态,让他心中有底气发起冲锋。
我对林天泽没有好感,所幸还有雅秋。对这所谓的恋爱的感觉,我全都有样学样,然后加上一些自己的领会。
然而我依旧竭力避免与他接触,这时那含蓄冷艳的印象又发挥了作用,让他笑吟吟地全盘接纳了。
大概在他心中,只要等结了婚,一切就会好了。
至于我呢,我想等我结了婚,大抵也就好了。
我由衷期望徐知微快些回来。
是她害我残废、只能觍着脸相看这样的男人的,她难道还真好意思让我嫁么!
我们又画了一会画,然后歇息。雅秋拿出罗家明的课本来,一点点地教我。
我虽不怎么识字,但是跟画技有关的字,我多少总认得一些。是徐知微把那本旧绘画书一字一句念给我,解释给我的缘故。
因而我学得很快,我早就说了,我又不笨,只是不得向上进的法门,又因为腿伤把自己给关在家里。
我之所以如此自信,自然不是因为狂妄自大。我蜗居在家中的那段时间里,徐知微就总这样说。
期间薛追也来了一次,他是社长,要维护人数稳定:“怎么没有瞧见知微,她不舒服么?”
我有意败坏徐知微在他面前的形象,只摇了摇头:“不知道,大抵是她不愿意来吧。”
薛追笑吟吟地摇了摇头,一副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随后又问起我的近况。我非常自然地回答了。
集体活动的时候,因为好奇而与我闲聊的学生很多,我已经锻炼出一套非常熟稔的话术,而且绝不会再因此露怯。
后来聊到我的伤处,薛追安慰我说:“听闻在茶花之中,有一独特的名贵品种,白瓣中掺杂一点红丝,叫‘抓破美人脸’。你虽然带伤,品性却因此而更为坚韧可贵。”
他说这话时语气和蔼,很是认真,旁边的三人也因此微微动容,向我投来分外敬佩的目光。
可我总感觉他这称赞中没有带什么好,难道我还要感谢这残疾不成?
那是我自己争气,硬生生地挺过来了。没有死在病床上,也没有被挫折彻底打倒,最后选择自裁。
但我仍然是笑:“你说的实在是太好了。”
我一边说,一边想,待日头再晚些,我要推托说拄着拐不方便,尽早离去。徐知微的娘亲,不晓得怎么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