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彦泽的手掌宽大、温暖,指腹和虎口带着常年习武握剑留下的薄茧,有些粗糙,却莫名地让人感到无比踏实。他将苏轻语冰凉微颤的手完全包裹其中,力道很重,重得几乎有些疼,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决心,乃至生命的热度,都通过这紧密相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
(他的手……好暖。握得好紧……好像怕一松开,我就会消失一样……这个傻子,明明闯了这么大的祸,还在担心我吗?;′⌒)
苏轻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在帝国最高规格审判场合下的牵手惊得脑子有瞬间空白,但紧接着,汹涌而来的情感便冲垮了一切理智的堤防。泪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微微濡湿了他的指节。
她不是害怕。被污蔑为妖女、被要求滴血验亲、甚至可能面临最坏的结果时,她更多的是愤怒、是不屈、是紧绷着神经思索如何破局。她甚至做好了孤身奋战到底的准备。
但秦彦泽的出现,他冲破阻拦冲到她身前的决绝,他宣誓与天下人为敌的疯狂,他此刻紧握她手传递的无声守护……这一切,像是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道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脆弱”和“依赖”的闸门。
原来,她并不是真的无所畏惧。原来,被人如此不顾一切地保护着、珍视着,感觉是这样的……让她想哭。
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秦彦泽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望向御座和那群宗室朝臣的眼神依旧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刃,散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可她却奇异地从那紧绷的线条里,读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以及……对她完好无损的、如释重负的确认。
(他在紧张什么?怕我来不及证明清白?怕皇兄和太后怪罪?还是……怕我真的受到伤害?)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轻、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她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很轻的一个动作,却让秦彦泽浑身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他依旧没有回头,但握住她的力道,似乎又紧了一分,仿佛在回应:我在,别怕。
两人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相握,无声地诉说着越君臣、越礼法、甚至越生死的信任与羁绊。月白色的袖口与玄色的袍袖交织在一起,对比鲜明,却又奇异地和谐。
整个宗人府正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诡异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胶着在那双紧握的手上,表情各异,精彩纷呈。
景和帝高坐御座之上,脸上最初的震惊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深沉。他看着自己那个一向冷静自持、以国事为重的弟弟,此刻却像个护食的猛兽般,将那个女子牢牢护在身后,不惜出“与天下人为敌”的惊世誓言。作为帝王,他应该斥责这不合礼法的行为,应该维护皇室与朝廷的体面。但作为兄长,看着弟弟眼中那不容错辩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决绝与珍视,他却一时语塞。这份感情,强烈到越了理智,甚至越了恐惧。他忽然想起皇后曾私下感叹:“彦泽那孩子,像块焐不热的冰。可若是哪天真的焐热了,怕是能焚尽一切。”如今看来,皇后说对了。这块冰,不仅被焐热了,而且已经化为熊熊烈焰,只为守护他身后的那缕月光。
太后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最初的震怒过后,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动摇。她反对苏轻语,是因为她的出身、她的“异常”、她可能带来的“变数”和“非议”,是为了皇室声誉,也是为了儿子未来的安稳。可她从未见过儿子如此模样——不顾一切,眼神狂热,仿佛整个世界加起来,都不及他身后那个女子的分量。这份感情,浓烈得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感到心惊,甚至……一丝隐秘的悸动。她年轻时,何尝不曾向往过这般炽烈无悔的情感?只是深宫岁月,早已将那些少女心事磨成了权衡利弊的冰冷准绳。此刻看着儿子紧握不放的手,她忽然有些迷茫,自己坚持的“体面”和“稳妥”,在儿子如此明确的幸福和选择面前,究竟还有多少意义?
安郡王世子等人,则是面如死灰,冷汗涔涔。他们算计了流言,算计了人心,算计了宗室压力和太后态度,甚至算计了皇帝可能的两难。但他们千算万算,没想到秦彦泽会如此决绝,如此不计后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政敌攻讦了,睿亲王那“与天下人为敌”的誓言,分明是摆出了不死不休的姿态!他们感到了灭顶的恐惧,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胡御史等言官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有伤风化”、“君前失仪”,但在秦彦泽那冰冷扫过的目光和浑身散的“谁再多说一个字就试试看”的煞气下,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苏轻语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和力量,那颗因为连日紧张、孤军奋战而有些疲惫冰冷的心,被一点点熨帖、温暖、重新注满了勇气。泪水渐渐止住,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
(够了。有他这句话,有他站在这里,就够了。剩下的路,该我自己走了。不能总让他挡在前面,为他惹来更多非议和风险。)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澎湃情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微微鼻音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低声说:
“王爷,信我。”
秦彦泽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她继续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也请王爷,信你自己,信陛下,信这朗朗乾坤,容得下真相。”
她微微用力,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这一次,秦彦泽没有立刻松开。他转过头,终于第一次,在冲到她身前之后,正面看向她。
四目相对。
他的眼中倒映着她泪痕未干却异常坚定的脸庞,那双总是清澈灵动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对他的信任、理解,以及一种不容错辩的、与他并肩而战的决心。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片澄澈如洗的勇气。
他看到了她的决心。
于是,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手。
指尖残留着她皮肤的微凉和泪水的湿意,仿佛烙印。
苏轻语的手重获自由,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对着秦彦泽,极其郑重地、深深地,福身一礼。
然后,她直起身,用袖子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转身,再次面向那碗“异变”的血水,面向孙太医,面向御座上的帝后。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月白色的衣裙在殿内灯火下,仿佛披上了一层无形的铠甲。
眼中再无泪水,只有一片冷静到极致的锐光。
“孙院判,”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越平稳,如同山间清泉流过岩石,“我们继续。”
生死与共的誓言犹在耳畔,紧握的余温尚在手心。
而战斗,才刚刚开始。
喜欢王爷,王妃她才是真大佬请大家收藏:dududu王爷,王妃她才是真大佬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