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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抽抽搭搭地喊他名字,泪水哗哗地往他胸口渗。
“我刚才……真的吓死了……什么都看不见……手都是冰的……脚一碰地就钻心地疼……我喊了好久好久……没人应……我还以为……以为这次真要留在那儿了……可我不敢哭出声……怕一哭,连最后一点力气都没了……”
周谨言听着,心口像被人拿钝刀子来回刮,又闷又疼。
他手臂收得更紧,下巴轻轻蹭着她顶。
“不怕了,我来了,就在这儿。以后你上哪儿,我都跟着,一次都不会再把你弄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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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哭累了,身子软下来,那股撑了太久的劲儿终于卸了。
周谨言一直抱着她没撒手。
等怀里的人不哭了,才极慢地松开手,托住她两边肩膀,稍稍往后退了一点,低头盯住她的脸看。
“现在怎么样?身上哪儿不对劲没?”
沈棠抬起眼皮,抽了下鼻子,声音小小的。
“脚脖子……拧着了,疼死了……”
她本能地想抬脚试试,结果一动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周谨言心口猛一缩。
他二话不说单膝跪地,托起她那只伤脚,轻轻搁在自己膝盖上。
借着灯光,他眯眼看过去,脚踝鼓起老大一个包。
接着他用指腹一点点试探周边,边按边抬头问。
“这儿?疼不疼?”
“这儿呢?”
“嗯……都疼……”
沈棠扁着嘴,眼泪又要涌出来。
骨头应该没事儿,但脚肯定不能踩地了。
周谨言眉心拧成疙瘩,脑子飞快转着。
这深山半夜,风刮得人骨头缝冷。
干等着?
谁来都不知道,拖下去更糟。
他抬眼望向沈棠。
“小棠,你脚动不了,硬撑着站在这儿不是办法。山上一入夜,冷得刺骨头,咱俩衣服单薄,耗太久,人会打摆子,真出事就晚了。”
“我背你走。趁天还没全黑透,赶紧下山。”
这话让沈棠心里那点飘的慌劲儿猛地一滞。
她立刻点头,嗓子有点哑。
“行。”
周谨言弯腰拾起地上那只手电,往她手里一塞。
“光交给你,照前头,别晃。”
接着一手虚扶她胳膊,一手托着她小臂,帮她用好腿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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