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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六道禁地终末的胎动（第2页）

“爸爸！”佐良娜想上前，却被佐助喝止。

“别过来！这种侵蚀能通过查克拉连接传播！”佐助果断切断与须佐能乎的联系，紫色巨人轰然倒塌，而他右眼的轮回眼流下鲜血。

虚无额头的裂隙完全睁开了——那是一只倒置的轮回眼，瞳孔中是不断生灭的微型宇宙。

“羽衣给了你们力量，却没告诉你们真相。”虚无说，“这个世界，本是一场实验。神树是‘播种机’，大筒木一族是‘园丁’，而你们这些所谓的忍者，不过是意外诞生的‘杂草’。”

他抬手对准困住博人的结晶，结晶瞬间粉碎，博人摔落在地，星蚀之力不受控制地涌出，在他背后形成一个扭曲的光轮。

“而这个孩子……”虚无“看”着博人，倒置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是错误中的错误，变异中的变异。你的体内，有来自这个世界之外的东西——‘楔’，有趣。是大筒木一式的手笔，还是更高位的存在干预了这个实验场？”

博人艰难地抬起头，星蚀印记剧烈光，桃式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尖叫着警告：“快逃！这家伙不是我们能对抗的存在！他是‘原初代码’！是这个世界的底层指令！”

“闭嘴，桃式！”博人咬牙站起，星蚀螺旋丸在掌心凝聚，“我不管你是谁，想破坏我们的世界，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有勇气。”虚无点头，“那就让我看看，错误的造物，能展现出怎样美丽的毁灭。”

他轻轻挥手，博人周围的时空开始扭曲、折叠，星蚀螺旋丸在形成的瞬间就被分解。博人的身体开始崩解，从指尖开始化作光点。

“博人！”鸣人目眦欲裂，九尾查克拉不顾一切地爆，却现自己根本无法靠近——虚无周围的空间被彻底锁死了。

就在博人即将完全消散的瞬间，佐良娜的万花筒突然进化——勾玉连接成全新的图案，那是鼬和佐助都未曾有过的，如同三把交叠的苦无。

“别想……伤害他！”

时间，停止了。

不，准确说，是在佐良娜的视野中，除了她、虚无和正在消散的博人，其他一切都凝固了。鸣人维持着前冲的姿势，佐助的轮回眼定格在惊愕的瞬间，飞溅的碎石悬浮在半空。

虚无额头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情绪的波动——惊讶。

“时空之瞳？而且是先天觉醒的完整形态。”虚无“看”着佐良娜，“因陀罗的后裔，你给了我第二个惊喜。”

佐良娜大口喘着气，鲜血从双眼涌出。她能感觉到，这种状态她最多维持三秒，而每过一秒，她的视力就永久性丧失一部分。

第一秒，她冲到博人身边，将他从崩解状态中拉出，用瞳力强行凝固他的存在。

第二秒，她看向虚无，试图解析这个存在的“弱点”——但在她的时空之瞳中，虚无的存在像一团不断变化形态的乱码，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永恒的“现在”。

第三秒，她做出了决定。

佐良娜咬破手指，用鲜血在自己和博人周围画下一个复杂的术式——那是她在宇智波古籍的禁术篇看到的，连鼬和佐助都警告绝不可使用的术。

“逆通灵·时空放逐！”

术式完成的瞬间，佐良娜的万花筒彻底失明，她最后看到的，是博人惊愕的脸，以及虚无伸向他们的手。

光芒爆，博人和佐良娜消失在原地。

时间重新流动。

鸣人扑了个空，佐助的轮回眼捕捉到术式的残迹——那是通往未知时空坐标的通道，连轮回眼的时空间能力都无法追踪。

“她把他们……送走了？”鸣人颤抖着问。

虚无放下手，倒置轮回眼中看不出情绪：“很聪明的选择。与其在我面前无意义的死去，不如流放到时空乱流中，或许还有亿万分之一的存活可能。”

他转向剩下的两人：“那么，你们的选择是？”

佐助和鸣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我们的选择，从一开始就没变过。”鸣人露出招牌式的笑容，九尾查克拉再次燃起，只是这次，火焰中带着燃烧生命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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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轮回眼切换为六勾玉模式，他割破手掌，鲜血滴入眼中——这是宇智波的禁术，以瞳力永久性损伤为代价，换取短时间的越极限。

“哦？”虚无终于表现出明显的兴趣，“错误造物的终极反抗吗？那就让我看看，羽衣留下的‘漏洞’，能绽放出怎样的光芒。”

他张开双臂，整个六道禁地的土地开始液化，化作漆黑的海洋。从海洋中，升起无数与他一模一样的白色身影，每道身影额头都睁开了倒置的轮回眼。

“我即是‘世界清理程序’，我即是‘万物归一’。”虚无的本体悬浮在半空，“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羁绊，能否对抗这个世界本身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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