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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和我们一起滑雪去还是上补习班?”
“你都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啊,我们好像没见过你这种款式哎。”
“你家住哪呀?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谁给你安排进来的?”
……
应寒栀一开始是如实回答这些问题的,因为在从前老家的学校,也有家庭条件比她好上许多的同学,大家的相处虽然偶有差异与摩擦,但是总体是真诚善意的。
可是这里不同,敏感如她,很快发现,好奇的询问渐渐都演变成了故意的挑衅和嘲讽。
所有有关她的一切,都可以拿出来当作笑点和谈资,先是一个人,后是一群人,应寒栀莫名就成了大家消遣取乐的工具,她必须要附和、必须要扮丑,必须要服从,不能反抗、不能翻脸,甚至不能保持沉默,否则,连安心学习的环境都会被破坏。
那时候的应寒栀,还不知道这种行为叫做孤立和霸凌。
她不愿意跟母亲讲这些,更不懂怎么去跟老师告状,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应对着、抗争着、坚持着……
“你得找个靠山,再不行舍点钱财。”一个有点婴儿肥的女生,在放学的时候,特地跑到应寒栀跟前,小心翼翼向她建议道,“我爸妈跟我说的,到什么地方拜什么码头,花钱消灾。我……亲测有用。”
应寒栀对这个女生有印象,她叫钱多多,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经常给大家带一些零食、文具、小玩意什么的,然而这样频繁的讨好也没能给她带来多好的人缘。
“我没有靠山,也没有钱财。”应寒栀回答得直白,“而且,我没做错什么。”
“来这个学校就是错。”钱多多叹气,又从书包里拿出一包巧克力递给应寒栀,坦言道,“你没来之前……他们都是这么欺负我的。”
应寒栀皱眉看着这块巧克力,似乎不太想接受这种类似替死鬼的“补偿”。
“吃吧吃吧,这个真的好吃才拿给你的。”钱多多虽然长着一副憨憨脸,但是脑子也是灵光的,她知道应寒栀在不爽什么,补刀似地一语点破,“你被欺负也不是因为我,只是因为我们和他们不一样罢了。”
钱多多的父母早年一起从老家小县城来北漂,夫妻俩起早贪黑从路边摊做起,能吃苦加上运道好,生意越做越好逐渐开起了餐饮连锁店。赚了不少钱后才算真正有能力有资本在京北生根落地,饶是这样,也是找了不少关系,托了不少贵人,才顺利把女儿进京北四中的转学手续办好。
“暴发户的子女,在这里是最底层。”钱多多若有所思地向应寒栀科普,“这里不好混。”
“你要是在最底层,我算什么?”应寒栀自嘲一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逼急了,闹到老师和校长那边去,大家都别想好。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
钱多多猛地点头,认同得要命,她觉得应寒栀虽然外表柔弱,身上却有一股侠女气息,像极了她最近偷偷追的小说女主。
“加油!”钱多多再次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应寒栀,如同盟誓拜把子一般,吃了这颗糖,交情就都在这里头了。
盛情难却的应寒栀,剥开糖纸,算是交了钱多多这个朋友。巧克力入口苦极了,她好看的眉毛拧成一股绳,但是舌尖的温热裹挟上浓郁的黑巧,最后竟能尝出一丝甘甜,透过齿颊,直抵心房。
就这样,应寒栀和钱多多的革命友情始于一颗巧克力。
后来这友谊是如何升华的呢?
这就要说到一场“战役”。
俩人在学校和人动手打了架,一起被叫了家长。应寒栀咬死钱多多是挨打的那个压根没动手,要开除就开除她,钱多多则在老师面前哭喊着自己先扯人头发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应寒栀的事。
柏湛作为新任班主任,也挺头疼的,都说四中老师难做,难就难在这帮学生的家长们。芝麻大点的小事情,动辄就闹到校领导那儿去,并且一定会把小孩间的打闹变质为大人间的博弈。
学生之间的官司不难断,他把几个人分开单独问话,很快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先有人言语上攻击了钱多多的父母,她这才一改往日息事宁人的风格,直接上了手,谁知她体格不小,打起架来却跟纸糊的一样,很快沦为被打的那个,应寒栀看不惯,便加入帮忙。局面乱了之后,更是新仇旧恨一起报,下手没客气。
应寒栀看着文文弱弱,动起手来却一点不含糊,要不是后来对方喊了帮手人多势众,她还真不怎么会吃亏。不过,现在脸上这彩她算是挂得最严重的。
“没事,她们那攻击力还不如农村的大鹅强。”她忍着伤口的疼,打着趣宽慰身旁的小伙伴。
本来还有点害怕的钱多多,被应寒栀这么一说,噗嗤一笑。她擦干眼泪鼻涕,索性彻底开摆,心想着大不了被开除嘛,回老家学校她还更快活自在呢!
周五下午,没课的老师基本都走得差不多了。偌大的办公室就剩打架事件的几方当事人和主持公道的怨种班主任。
“孩子们互相道个歉,这事儿就算完了。”柏湛抬手看了看手表,极限施压,“不然真一是一二是二的掰扯清楚,怕是大家脸上都挂不住。”
“柏老师,话不是这么说的,先动手打人的,怎么也不见家长出个面?”为首一个穿着打扮非富即贵的妇人开口,“四中是个讲理的地方,这么多年的校规校纪难不成是摆设?打架斗殴说句对不起就完了?开除都是轻的!”
“您想怎么讲理?”柏湛冷着脸,“四中的校规校纪我比您熟,如果动了手就开除,那也是一起开除,没有特例。”
“你!”女人气急,立马从自己的鳄鱼皮包包里掏出手机。
“校长来了也得尊重我这个班主任的处理。”柏湛不留颜面地表示,“您不用费劲打电话。”
“柏老师,他们几个平时就欺负我们!我们一直都是让着躲着的!”钱多多见状,立马把柏湛当成了青天大老爷,控诉道,“奈何他们欺人太甚!这里是学校,书上讲的人人平等哪去了!他们仗着父母当官的就在这里横行霸道!柏老师你要给我们做主呀……”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几个学生也不示弱,直接开骂。
“钱多多,你恶心不恶心,平时上赶着送那些个过期零食、垃圾便宜货,讨好我们的是谁?是狗吗?我们爸妈当官的怎么了,你父母就一不入流摆地摊的,
也配跟我们在一所学校?”
“还有你应寒栀,天天说自己背后有人,骗鬼呢吧!呵,你怕是上不了台面的野种吧,穿得那个穷酸样,清高什么劲。这会儿怎么不见你有能耐的爸妈来?有人生没人教的野东西!”
应寒栀忍无可忍,她纤瘦的身影向一阵风一样扑过去,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纵使老师、家长等一众大人在场,她依旧不计后果地动了手。
退学也好,开除也罢,这些天受到的排挤与不公,怨气与委屈,她统统要用这一巴掌还回去。
没有人想到在这种场合下,她还敢有这样的胆量动手。
被打的人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错愕地愣在那儿足足有三秒钟。随后,办公室炸开了锅,哭声、骂声一片。
“报警!必须报警!”
“这还有王法吗?这种野丫头就该去蹲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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