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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京北的生活并不如母亲描述得那样美好,学校就是一个小型社会,转学进入一个满是二代和有钱人家子弟的学校,让本就不属于这个圈层的应寒栀极度不适应。
京北四中的学生对于学期中途突然插班的转学生早已习以为常,在这儿上学的学生家里都是非富即贵,往小了说有身家几亿刚刚达线门槛的暴发户新贵,往大了说有手可通天深不可测的高墙大院人家。
善于察言观色的应寒栀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为了避免受欺负,她积极去融入,对于同学们的一些猜测和误解,她也从不解释,而是将错就错,后来甚至“招摇撞骗”,顶着郁家的旗号自保。
如果不是需要开家长会,如果不是学校里的某位老师恰巧是郁士文的好友,恐怕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他本人才晓得自己多了个“妹妹”。
得知应寒栀一系列骚操作的郁士文并没有要戳穿某人的意思,偏偏始作俑者自己还要往枪口撞上,倒是反过来先和郁士文发了难。
郁士文的母亲郁女士,精神状态不稳定,时而会作出一些过激行为,伤人或自伤的状况频繁发生,然而在应寒栀的母亲照顾她期间,她的情况倒是好了许多。
不过,郁士文非但没有肯定应母的工作,还反过来要解雇她。这不禁让应寒栀觉得这个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喂,请问是郁土文先生吗?”写着号码的纸早已被应寒栀捏得皱皱巴巴,自以为气势十足,还故意气沉丹田放低了音调,偏偏一出声,对面还是立马就能听出来话筒这头是个没成年的初中生。
具体点来说,是个奶声奶气,咬着牙说出一个“请”字和用了“先生”二字后缀等文明用语的初中女生。
电话那头许久没应答。
应寒栀预演了许多遍的对话就这么生生被沉默卡住了。
号码没错啊,怎么不出声呢?难不成对面先心虚了?
“郁土文先生?”某人不依不饶,继续试探性地询问。
估计对面有点无语,一个清冽低沉的男声响起,字正腔圆地报了姓名,并纠正了应寒栀的低级错误。
“我叫郁士文,士兵的士,文雅的文。”
原来不是土?竟然是士!
应寒栀看着母亲写的字条,好看的眉毛拧成了团,都怪士这个字两横写得差不多长,导致她念错。
也是,一个土,一个文,加起来不就是个坟字嘛,哪会有人起这么晦气的名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替母亲打抱不平。
“好的,郁士文先生,我是应寒栀,我的母亲是郁女士现在的住家保姆。”应寒栀自报家门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开启连珠炮模式,“我妈妈勤勤恳恳照顾郁女士的衣食住行,从没有一点儿偷懒和怠慢,更没有任何错处和不是,这回冒着危险救人,郁女士毫发无损,我妈却摔断了腿,我们不求您一句感谢,只求干好这份工作糊口养家,您为什么要突然辞退我妈妈?即便用不用人,用什么人是您的权利,但……但……做人得凭良心,我敢打包票,同样的价钱,甚至是更高的价钱,您找不到像我妈妈这样尽心尽力又合适熟悉的人选。”
郁士文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初中生进行谈判,彼时正在和朋友吃饭的他,竟也耐心十足地把这个小姑娘当成一个成年人来对待。
“你也说了,用不用人,用什么人是我的权利。应该给的费用都给了,只有多,没有少的。”
“总要有个理由和说法吧。”应寒栀不满对方的态度。
“第一,你母亲受伤较为严重,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无法继续照顾我的母亲,这是客观原因。第二,你和你母亲的一些做法让我反感,这是主观因素。”
应寒栀听着郁士文那淡漠的语调,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气愤。她紧握着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请您说明白一点,我们的什么做法让您反感了!?”
“你怎么进的京北四中,在学校又是什么表现?”郁士文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摆了摆手,婉拒了餐厅侍者要给他续杯的行为,“你什么时候改姓的郁我怎么不知道。”
好巧不巧,和他一起吃饭的,正是他在四中担任老师新参加工作不久的好友,俩人刚刚才聊到学校有个转校生以郁家人自居的话题。
应寒栀抿了抿嘴唇,轰地一下满脸通红,她支支吾吾想要解释,却又觉得自己的理由在对方那边根本站不住脚,于是乎,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某人一下子就蔫了。
“如果你反感我们……为什么一开始还要帮我办好转学?”应寒栀叹了口气,耷拉着眉眼,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宁愿待在老家。”
这段时间生活下来,应寒栀不喜欢京北这个地方,同样,京北也不欢迎她。
“人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而不是到处问别人为什么。既然不喜欢京北,又何必费尽心思过来?”
素来情绪稳定的人,今天不知怎么,劲头上来了。寥寥几句,就把电话那头的小丫头怼得哑口无言。
郁士文无意和一个未成年人继续纠缠下去,她的这通电话也并不能改变他做的决定。
电话挂断,好友笑道:“换成你来四中做老师倒是蛮好的,正好管一管那帮能上天的臭崽子们。”
郁士文挑眉:“你这话说得跟我多吓人能吃小孩似的。”
“你呢,就是严肃过了头,跟一个还在念初中的小姑娘上纲上线什么?”柏湛学着郁士文的口气和表情,“还说什么……人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她才十六岁,哪消化得了。你也才二十三,你看你言行举止透出来的那教训人的味儿……简直和你爸如出一辙。”
“还在学校念书的年纪就学会了乱打别人旗号说谎的那一套,以后还得了?你作为老师不管管?”郁士文冷着脸,虽未见过应寒栀的面,但是前情种种以及这通电话都让他对
她的印象好不起来。
柏湛未置可否,只是说:“她能在四中把书念下去,就已经很厉害了。”
“我不喜欢耍小聪明、走捷径的人。才做了没几个月家政就让人把老家女儿转到京北学校来,时间做长了难保不会有更过分的要求。”
“偏偏再过分的要求,你爸,哦不对,他的秘书就有这个能力能不费吹灰之力满足。”柏湛一语点破,“只是你不喜欢和你爸沾边罢了,包括因为他的运作而得利的人。”
郁士文承认,自己的确有迁怒的成分在里面,别人的苦衷,他没义务去倾听。他举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不想继续柏湛提起的话题。
彼时,电话挂断后,应寒栀丧着一张脸,在几乎人手都有最新款手机的京北四中,她只能去距离学校几百米的一个小卖部打公用电话,而且这几块钱电话费算是完全打水漂了。
低头从口袋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零钱,算好电话费精确到分给到店主,头顶上毒辣的太阳晒得她无端烦躁,挡在面前的小石子被应寒栀一脚踢飞。
回想起刚刚那个人的语气和用词,应寒栀除了气愤,更多的是难过和委屈。
她的确如郁士文所说,在学校不仅表现不好成绩落了后,还和其他同学说了谎。
这一点她没得狡辩,却也有不得不为之的苦衷。
来京北四中的第一天,应寒栀就意识到了,她和其他人不一样,在这里她像个“异类”和“怪胎”。
“新同学,你家里不安排人开车接送你上下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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