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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初羞耻心爆棚,咬住唇不肯再出声。
周靳屿将她翻了个身,面对面抱在怀里,低头舔。吻她的耳珠。
低声问,“可以吗?”
可以什么?
当然是九分接触。
望初眼睫上沾了泪珠,脑袋茫然却又残存着些许清明。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来问她可不可以。
“你混蛋”
她又气又羞,恼得想咬他,脚尖却踮不出力气。
衬衫裙裙摆被洇出水迹。
她没有办法,只能紧紧扒住他肌理紧绷的上臂,无声给予答案。
男人气息再度覆盖下来,原本干燥的掌心沾着水痕在她衬衫里蜿蜒而上。
暴露在空气里,很快变凉。
她浑身一抖,被他单手紧箍着抱起来,因为怕掉下去,双腿绕着他。
接吻声从玄关处一路响至主卧。
在昏暗视觉中显现出唯一一抹亮色的活力玫瑰,同样绽放在房间里。
望初被他压进柔软的床铺之中,两人体重卷起空气里的气流,扑向床边的玫瑰花瓣。
床头
灯投射在墙壁上,花瓣在光影之中颤抖。
男人高大的身躯重新压下来,灼烈的吻从上而下。
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望初昏沉混乱地按住他。
他低头在她白腻的小腹落下一吻,就这么抬头望向她。
四目相对,望初被他眼底凶狠浓烈的慾望震得发懵,可尚待开发的勇气明显还难以接受他用嘴。
她微坐起身,主动吻向他,纤细指尖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上的扣子。
周靳屿眸色暗得彻底,抱住她的手臂用力得青筋涨起。
所有的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惹耳。
四月份的春雨逐渐变得大,细细密密,紧贴着落地玻璃蜿蜒而下。
后来她被他抱起,被子甩开丢向一旁,被角打到桌上的花瓶。
“嘭”一声,花瓶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音。
望初被惊得一抖,惹来他的闷哼。
“宝宝。”
他叼住她的舌尖,哑声安抚,“放轻松”
“花瓶”
“不管它。”
无人再有心思去在意花瓶,只能任由它倾倒。
瓶中水打湿灰色地毯,逶迤着洇出大片湿痕。
花枝散落,鹅黄色的花瓣被彻底打湿,花蕊因为空气的震荡而微微发颤。
窗外并无月色,却依旧能映照出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
望初只感觉自己被他带入极度的兴奋之中,甚至出现幻觉。
流星拖着长尾不断闪划而过,火山岩浆猛烈喷发,山间潺潺流动的溪流连绵不绝,飓风掀翻小船,海浪拍打
所有的事物本不互相关联,却在这一晚汇聚一起。
只是她分不清,这些幻觉究竟是眼前的,还是脑海之中的。
可这些亢奋她很快难以承受,哭着求他歇一歇。
他低首吻她,汗湿的掌心掐住她的腰。
仅是歇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又开始新一轮的侵进。
望初又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喊他的名字,呜咽声着实可怜。
他难得善心大发,又再度放缓行径,安抚着在她汗津津的脸颊上啄吻。
“疼了?”
她在他怀里摇头,没有回答。
却仍是在不断掉泪,哭得肩膀和小腹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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