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此时此刻,腰带已经在他不动声色中间被解开。
掉在地板上时,声音落得她一激灵。
望初肩膀发抖,平坦的腰腹也跟着抖。
滑腻肌肤在他掌心里发颤,她这才发现,他不止解开了她的腰带,连同衬衫裙底下的几颗扣子,也已经被他解开。
里边只有白色的安全裤和内内。
这两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碍不了男人那只遒劲有力的大手。
望初双腿紧缩着,紧张得呼吸都快碎了,想躲开却被他禁锢住。
无论怎么逃,都只能在他掌心里婉转。
“宝宝。”
他另一只手轻掐住她的细颈,迫使她侧仰起头,吻连带着他的灼热的气息喷洒而至。
噙住她的唇舌,急躁而强势,热切得仿佛要吞下她。
“她们都想跟我抢你。”
望初被他撩拨得神思混沌,好半晌才明白过来这个“她们”指的是谁。
她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你、你不要嗯无理取闹”
“呜呜呜你别按”
这个话题没有最终答案,因为她实在无暇顾及别的了。
男人气息将她裹挟住,吻得更加深入,“七分接触,可以吗?”
他的声音低哑到磨耳,却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唔”
望初上下失守,细碎的哼吟声断断续续从交缠的唇间溢出。
太难耐了。
从未有过的感觉。
之前那一次,他的手也只是浅浅试探而已。
可这一次明显不同。
男人气势凶猛,宽肩压下来,胸膛紧紧将她圈禁。
“周靳、屿”
望初曾经无数次牵过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宽厚干燥,手指清瘦修长,指关节微微突起,指腹上覆着薄茧。
而如今,这些她曾经无比熟悉的每一处,都成了折磨她的工具。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关节的形状。
卡着,抵着。
一寸寸缓慢推研。
像是刚浇过水的活力玫瑰,被捻住花瓣和花蕊,轻轻揉搡。
“呜呜呜”
她轻泣出声,身子不受控制地扭转,眼尾红成一片。
“难受”
“呜呜呜周靳屿”
体内升腾起异样的躁动,她后脑勺在他胸膛拱来拱去,发丝全乱,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痕,又难受地扒住面前的置物架。
男人沉重又炙热的身躯压得更加紧密,她被这力道压得往前边躲,两人的重量就这么压在置物架边。
柜台上的花瓶被撞得轻晃,瓶身里的水荡出些微声响,与外边淅淅沥沥的雨声融于一色。
热吻辗转,衬衫裙已经皱得不像样子。
他一边亲她,一边感受着手指周围的稠热,在她耳边哑声笑。
“宝宝,我没说错。”
他恶劣地逼她,撩起眼皮看她整个人战栗发抖,又控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看。
“你看。”
“手指真的可以到这里。”
望初羞极,软弱无力的指尖想拨开他的手,却被他禁锢住。
这回不止一根手指。
“唔”
客厅里还没开灯,玄关处光影暖暗。
声控灯随着她低泣的声音忽明忽暗,惹来他胸膛的震荡,笑得肆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