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没疯,这是打算破釜沉舟,跟咱们拼命了。”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寒光一闪,精准地刺入一块松动的墙砖缝隙。手腕猛地力一撬,砖屑混杂着灰白的粉末,簌簌滚落。
“瞧见没?这半个月的雨,把墙根都泡成豆腐渣了。攻城锤撞上来,事半功倍。”
他弹掉指尖黏腻的灰粉,眼底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笃定道:“明早卯时之前,他必然列阵攻城。”
“太好了,薛崇这龟孙,总算肯来送死了!”韩柏从地上一跃而起,眼底战火燎原,“侯爷,今日咱们也让伙房提前生火吗?”
“传令:晚饭提前,但禁烟火!库里的熏肉、炒面,尽数分下去,让弟兄们填饱肚子,早些歇着,养足精神。今夜值夜哨加倍。明早卯时前,所有人都给我上城墙。”顾长庚有条不紊地吩咐道,
“弩机换新弦,箭矢按垛口分装。床弩备足五轮,轮专射云梯支撑柱,打散他前锋锐气;次轮起,给我盯死督战队。弩手轮替上弦,喘气的工夫都别给他们留。”
“城门后的斜桩,再加三道铁箍。攻城锤撞门时,老卒轮班,用圆木死死顶住门板,一刻钟一换。别等到门栓松了再补人。滚油备足,拳头大的碎石堆在垛口,云梯一靠墙就给我往下泼。油滑梯,石绊脚,我看他拿什么爬?!”
一直沉默的许敬亭突然开了口,“侯爷,东南角那几处裂口,最是凶险,是不是要多加派人手?”
““此处确是心腹之患。”顾长庚抬手,指向城墙暗影处,“令老卒备足木楔碎石,把裂口给我塞死、夯紧。再浇一遍滚烫的生石灰水,能撑多久是多久。”
他目光扫过蜿蜒的城墙,最后定格在几处不起眼的角落,
“城墙每隔五十步,堆上湿草、干柴。卯时一到,点火。烟要浓,要遮天蔽日。呛得薛崇的人睁不开眼!这浓烟一起,”
他停顿片刻,声音里多了种破釜沉舟的力量,“便是咱们的活路!”
“得令。”许敬亭抱拳,转身没入浓稠的夜色。
夜色如墨,彻底吞噬城头。一支支火把、一盏盏油灯次第燃起,在连绵的垛口连成一条沉默的火龙,盘踞在凉州城脊。
城上城下,寂静无声。只有铁甲偶尔响起的摩擦,脚步踏过石板的急促回响,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撕碎黎明的第一声战鼓。
。
第十九日卯时,天边刚泛出一抹的鱼肚白。
薛崇立在中军大纛下,重剑深深插进泥泞。他望向凉州城墙,缓缓拔剑,剑锋劈开晨雾,冷光一闪,“攻城!”
战鼓如惊雷炸响,撕裂黎明前的夜色。
薛崇的嫡系精锐扛着云梯、推着攻城锤,深一脚浅一脚陷在泥泞里,如潮水般扑向北门。
箭矢从城头倾泻而下,噗噗扎进血肉里。攻城锤的铁头狠狠撞在城门上,整面厚重的门板都在剧烈震颤,木屑混着泥块,从门轴缝里喷溅而出。
韩柏赤膊扛着碗口粗的圆木,死死顶在门后,每一下撞击都震得他臂膀麻,五脏移位。
他啐了一口血沫,骂一句娘,又把圆木死死抵了回去。
“侯爷。”他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汗血,扭头朝城楼嘶吼,“薛崇这厮疯了!云梯队像蝗虫一般,嫡系全他娘地压上来了。预备队再不上,门要破了!”
顾长庚靠在垛口上,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青砖。目光扫过城下汹涌的人潮,最后定格在薛崇阵后那列纹丝不动的黑甲骑兵上。
“不行!”他声音是少有的冷硬,不容置喙道,“他把最能打的骑兵留到现在,就是在等我把预备队耗在北门。预备队填进去,北门撑死了能多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他的铁骑从别处破城,我们拿什么挡?”
韩柏喉头滚动,又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不再言语,转身用肩膀死死顶回那震颤不休的圆木。
顾长庚转身望向东南角。那道城墙裂口,从墙根狰狞地撕裂到垛口,昨夜填塞的木楔碎石,已在持续不断的震动下,向外凸鼓,摇摇欲坠。
“他猛攻北门是幌子。”他对身旁正飞快给弩机上弦的陆白榆道,“真正的杀招,在东南角!”
陆白榆手指翻飞,头也没抬,“我带厉铮过去增援。”
“万事小心。”顾长庚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叮嘱道,“无论生何事,先派人告诉我,别自己冒险。”
陆白榆微微点头,带着厉铮和二十名弓弩手沿城墙疾奔。
离东南角尚有段距离,凄厉的惨叫已破空传来。
一个满脸血污的哨兵连滚带爬扑到跟前,“夫人,攻城塔!他们的攻城塔昨夜已偷偷运到墙根了。”
陆白榆疾冲到垛口,向下望去——
那塔尖已经高过垛口,塔身紧贴城墙,裹着三层浸透泥浆的厚牛皮,坚硬如铁甲。
塔顶沉重的挡板正被绞索缓缓拉起,缝隙里刀光闪烁。
“射缆绳。”陆白榆当机立断。
箭矢如疾雨般,齐刷刷射向吊住挡板的粗麻绳,却只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坑。
挡板轰然打开,第一批敌兵已如恶狼般跃上垛口。
最前排的守军举刀迎了上去,瞬间被塔内射出的冷箭射穿了肩膀,惨叫着摔下城墙。
厉铮抄起油桶就往塔底泼去,火把掷下,火苗呼地窜起,却只在湿牛皮表面舔舐片刻,便被不断淌下的泥浆冷水“滋啦”浇灭。
他又泼了一桶,结果依旧。
“夫人,烧不着!”他回头朝陆白榆嘶吼,“这鬼皮子被泥水泡透了。”
话音未落,又是十几个敌兵翻上城墙,与守军绞杀在一处,血光迸溅。
陆白榆立在垛口后,纹丝不动。弩箭稳稳指向塔顶出口,扣悬刀、上弦、瞄准,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
第一个探头者,被她一箭射穿眼窝;第二个踩着尸体跃下者,被她一箭射穿面门;第三个怒吼扑来者,被她一箭封喉。
她一人一弩,竟生生封死了整个塔顶的出口。
喜欢穿成流放罪妇,我逼疯一代帝后请大家收藏:dududu穿成流放罪妇,我逼疯一代帝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因飞行器故障,闻秋不得不在吸血鬼的世界停留。幸运的是,他找到了可以保护他并同住的吸血鬼埃森但不幸的是,贫穷的埃森只有一口棺材用来给他们睡觉。闻秋看着正在棺材板上给他铺褥子的埃森,沉默良久,疑惑道我睡这上面的话,你睡哪里?埃森听罢,掀开棺材板钻了进去,道睡你下铺。…?原来你们吸血鬼的上下铺都是这么论的吗。2既来之,则安之,他暂时走不了,且吸血鬼们还开发了专门针对人类的各种旅游项目,那不如就趁机在吸血鬼的世界里游玩一番。埃森话虽如此,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项目并不受人类欢迎。闻秋比如?埃森比如可以参观正在沉睡的血族亲王,投喂吸血蝙蝠,血族蹦极,鲜血品尝大会,以及最出名的保留项目体验被吸血的绝顶快乐。闻秋啊。种族之间的认知差异,似乎还是有些过于庞大了。过于真诚黏人痴汉忠犬吸血鬼攻x努力融入钓系引诱人类受or表面很真诚但其实很疯的吸血鬼攻x原本是小天使乖乖宝但被拐带成更胜一筹的疯子的人类受真的很疯,真的很疯!两个疯批的双向奔赴但其实是沙雕甜文,如果能逗你开心就太好了脑洞大开,请做好准备!...
古装迷情为质七年归来,皇城上下跪求原谅作者明凰完结 简介爽文双洁虐渣家国天下 「晏九黎,我不可能娶你!」 「为质七年,你早已不洁。」 「我是家中独子,又贵为武阳侯,难道要娶一个残花败柳,让人戳脊梁骨吗?」 「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 晏九黎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声音平静透着寒意「你说...
双向奔赴的暗恋,最美好的莫过于你喜欢的人也正好喜欢你!气质温柔的女主和受众多女孩喜欢的男主在青春时期相遇,彼此心中悄然滋生出爱意。然而,由于各种原因,他们都选择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不敢轻易表露。...
...
...
联邦最高级别指挥官时霁,冰冷美丽,禁欲杀伐,是朵碰之即死的高岭之花。大家对待指挥官的态度只有尊敬再尊敬。直到皇家学院新生入学第一天谢灼一身冲锋衣站在人群中,一头灿烂不羁的银发,出挑的让人挪不开眼指挥官,您还记得我吗?在上周医院门口马路边的花园,花园里有一片秃了的草,您就蹲在草里红着眼眶嗦手指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