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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车一路推回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一有人问,姚秀英就笑眯眯地讲,晚上六点到十点,会南桥街上摆摊。
自从双喜郑重地跟她讲这个摊子是她的后,姚秀英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整个人激动到甚至有些亢奋,听双喜说回去后车子要好好擦洗一遍,她默不作声地拿了工具下来,里里外外擦洗得干干净净,连缝隙都用牙刷刷干净了。
双喜则是拿老板送的剩下的一点红油漆,在底下的钢板上写下诸如【特色酸菜】、【配菜任加】、【鸡蛋加一个三毛】、【香肠加一根五毛】……
全给写得明明白白又显眼。
姚秀英看着她写,虽然看不懂字写得好坏,但姚秀英就是觉得双喜干什么都特别好,特别厉害。
等油漆干了,双喜把炉子固定到车上,把锅架起来,“妈你试试,这样炒会不会舒服点。”
姚秀英站过去,刚掂起勺做了两下动作,眼睛就亮了起来。
这个高度对她来说刚刚好,不用架起胳膊,也不用弯下腰去炒了,配料台就在手边上,舀配料酸菜都很方便。
姚秀英眼睛都有点酸了,“专门给我弄的啊?”
穆庆良已经是很难得的贴心人了,家里能干的他都干,但他都没有双喜这么细心。
家里的土灶对姚秀英来说,都有点高了,但盖新房的时候,他都没有意识到,砌灶的时候可以砌矮一点给她用。
“嗯,这样舒服一点,赚钱重要,身体更重要。”抓住机会,双喜就给姚秀英灌输这些想法。
姚秀英忍了一路的眼泪,最后还是没忍住,赶紧背过身去擦了擦。
生了双喜这么个贴心的闺女,她这辈子是值了。
晚上,姚秀英这摊子摊到南桥街,把一条街上的摊主都吸引过来了。
这条街上也有直接在三轮车上摆摊的,但更多的是三轮车拉东西摆开,像双喜这样搭了个棚的,像个小店面的真没有。
都是老摆摊人,一下就看明白这个餐车的好用和顺手之处。
直接推过来,把东西摆在台上上就可以出摊,收摊的时候,简单收一收,推起就直接走了。
不锈钢的材料也比木头的好,木头的显脏是一回事,主要是容易霉,铁架子么又容易锈,还重。
“这套不锈钢在哪里打的?好多钱。”肠粉周摸着架子,感受着高度,感觉他的肠粉摊也可以装一个,这样就不用每天摆桌子了。
双喜掏出跟电焊店老板要的名片,挨个给他们,“就在火车站后面的门窗城后面,报我的名字,老板给打折扣,看看这个工艺,以前国营大厂出来的老师傅。”
介绍一个订单,给双喜提五块钱的成,做得多了,说不定做这辆摊车的钱都能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他们还真不知道双喜叫什么名。
“穆,穆桂英的穆,双喜临门的双喜,穆双喜,你们说做秀英蛋炒饭的摊子,老板也知道是谁介绍过去的。”双喜大大方方地介绍。
陈国祥瞅着他姐夫手里的名片,又回头双眼放光地看了眼小摊,准备去找老板原模原样做一个。
“姐夫,咱们明天一起去,我姐那里也可以弄一个。”
肠粉周把名片往围裙兜里一揣,“你就别想了,开摊到现在,进的还没有出的多,你有钱定车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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