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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椅晃悠,有点像上京那一张。
岑末雨抱着小崽晃荡着,道宗大典的热闹关在山风外,无数前来青横宗的弟子对传闻耿耿于怀,问本宗弟子,也问见到过闻人歧的弟子,有没有见过传闻中仙八色鸫和那小孽畜。
过山门没了漂亮的脸看已经够不少弟子郁闷了,不过是一只翻不起风浪的小鸟妖,哪这么容易祸乱宗门。
真祸乱,那也是宗主的问题才对。
现在好了,每次过山门累得要命,没好看的脸看,还得受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什么孽畜!那是我们宗主的孩子!有没有礼貌!
我们宗门待遇道宗第一好,你们每月的丹药补助有我们多么?秘境寻来的宝物能与宗门五五分吗!
这全是闻人歧成为宗主后才提升的待遇,连关门弟子都只看脸不看修为,还能延年益寿。
“是很好。”
岑小鼓早就察觉站在外头的气息了,岑末雨修为渐长,却对闻人歧不设防,不知道有人偷听许久。
小鸟报复亲生继父,“那如果系叔叔和死阿栖同时掉到水里,你要救谁?”
岑末雨毫不犹豫:“谁都不救。”
岑小鼓非常意外,“为何?”
“他们修为都比我高,为什么要我救?”岑末雨笑了笑,“我不下水反而是帮忙。”
“好吧。”小家伙声音气馁,还不肯放弃,又问:“那如果有天你能回到故乡,会毫不犹豫走掉吗?”
闻人歧在议事堂挑事,气走一群宗主与长老,安排好计策后匆匆离席,只是为了早些来见岑末雨。
温经亘也没想到他连片刻的分离都忍受不了,打趣他许久,还是提醒了闻人歧一句,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计划。
大家都老大不小,理应承受意料之外的后果。
譬如上一世闻人歧因为飞升雷劫被妄渊趁虚而入,遇见了岑末雨,也失去了他。
这一次他受天道惩罚,百年一次的雷劫劈得元神有恙,不得飞升。
虽得到了想要的人,但在维系宗门上,事在人为或许也有疏漏。
温经亘以为他担心岑末雨身上的魔气难以压制,只有闻人歧知道,这只小鸟身上最大的秘密不是妖的身份,不是魔气的侵蚀。
而是他的来处。
那是闻人歧抵达不了之处,飞升或许也无法同行。
岑末雨记忆的那个世界闻人歧同样记得,什么都很便利,没有妖魔,人类主导一切。
他父母早早分别,母亲早逝,祖辈也在他十几岁时过世。
他与那个男人相依为命,却被狠狠辜负,直到最后,还遗憾没有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心爱之人的遗憾在那头,闻人歧不知如何成全他。
“什么叫毫不犹豫?”岑末雨远比他想象中聪明,“又给阿歧添堵?”
榻上的青年转头,朝着门外喊闻人歧的名字,“你回来了?”
闻人歧推开门,绕过后院的池塘走来,见岑小鼓还扒拉着岑末雨不放,拎走碍事的崽,“这么闲就去练剑。”
岑小鼓挣扎不得,凌空飞踹也踹不到闻人歧,气得要咬人,更怀念鸟时候一嘴叨一个血窟窿。
扔走碍事的崽子,闻人歧挤入躺椅,拥着岑末雨道:“余响来过了?”
岑末雨点头。
“怎么不留他久一些?”
“他也有事,还想见麦藜呢。”
麦藜作为人质关在地牢,许久没露面的畋遂得到了无数弟子的关心,提及麦藜,一副好事将近的模样。
陆纪钧嫉妒得险些维持不住大师兄的气度,按照闻人歧的吩咐安排他宗弟子的位置,待妄渊的魔修破阵而来,宗门内的人阵发挥作用,也能牵制不少时间。
闻人歧问了岑末雨好几个问题,明明站在外头听好久了,顾左右言他,还是岑末雨开口:“小鼓的计策起效了?担心我丢下你?”
闻人歧否认。
岑末雨索性趴在他身上,贴着修士的身躯问。
身体密不可分,什么变化也了然于心。
不说别的,双修到此,又有歌楼的经验,岑末雨不蓄意勾引,也手到擒来。
一代仙尊的伪装早被破解,只好搂住岑末雨的身躯往下压,咬着对方的耳垂道:“真有那日,你还要回去找……”
也不知岑末雨何时撩开的外袍,若有人此刻闯入,只觉得依偎的一对堪比神仙眷侣,亲密无间。
岑末雨吃得艰难,闻人歧哪想到多次拒绝白日宣淫的小鸟妖主动非常,他额角青筋直跳,似乎想提着岑末雨起身,岑末雨却压着他,还是要吃下去。
“你……”
岑末雨攀着闻人歧,嘴唇贴在闻人歧的耳根,气若游丝,痛苦又欢愉。
阿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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