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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需要我体内的天魔主魂与妄渊里应外合。”
可怜的师兄嗓音沙哑,可见在地牢关得夜夜笙歌,不知道想起什么,脸更红了。
陆纪钧正想问什么,里面传出拍桌声,紧接着是桌椅板凳,有什么砸在门上。
门开了,走出一个蓄须的道宗长老,边走边骂:“疯了吧!妄渊真打上青横宗,我们为何要留在此地!?”
议事堂的木门敞开,陆纪钧瞧见坐在主位上的师尊露出难得的笑容,他摩挲着手上红色羽毛做的坠饰,道出令人可怖的事实——
“诸位长老、宗主,若为了你们宗门的弟子着想,还是不要离开青横宗为好。”
“道宗大典三日后结束,三日后,大家灭不了妄渊,就与青横宗一起陪葬如何?”
陆纪钧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惊讶地看向站在对面充当门神的畋遂,对方低眉顺眼,像是没听见一般。
“师兄,真的假的?”
天魔师兄不知道在羞涩什么,“宗主说,若我引来魔尊,事成之后,给我与麦藜主婚。”
陆纪钧更觉凄凉,一个个都有主了,只有他的婚事迟迟没有下落。
“闻人歧就是疯子!他就是想让我们给他陪葬。”
“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妄渊真袭来,我们也要迎战?”
“蒯瓯是冲着他闻人歧来的,与我们道宗何干?”
许是在上京做过一阵会说吉祥话的鹦鹉,岑小鼓偷听闻人歧在议事厅与长老的谈话,回来告诉岑末雨,学得惟妙惟肖的。
他法术学得不错,虽然能变成鸟,但与真身还是不同,维持不了多久,又砰的一声,变成孩童模样了。
“哎呀,我嘴巴都干了。”
岑末雨笑着递上蜜水,这味道与在妖都时阿栖泡的一模一样。
小鸟爱喝,很快一碗见底,又捧着碗看向岑末雨。
“不能贪杯。”岑末雨倒了一杯白水给他,岑小鼓喝得没滋没味,“喝多了也不会怎么样,死阿栖好小气。”
“听小钧师兄说这蜂蜜很难采,去一次花不少工夫。”
“我知道,距离妄渊很近的地方!”岑小鼓跟陆纪钧混熟了,知道亲生继父没少差遣可怜弟子跑这跑那,“以后我自己过去找。”
岑末雨喝着水想着岑小鼓传的话,小家伙见他发呆,问:“末雨,你怎么不说那很危险了?”
闻人歧的关心骂骂咧咧,岑末雨关心是关心,岑小鼓很吃这套,亲亲热热捱了过去,“你说阿栖能打败妄渊那个讨厌的魔吗?”
岑末雨:“很难。”
岑小鼓呀了一声,“他都把这么多人当成人质关在青横宗了还难呢?”
小家伙对变强很有执念,修炼方面闻人歧也不会责骂他,毕竟谁看了一个五岁孩童拎着巨剑都不忍心。
温经亘都没少敲打闻人歧,也别对孩子太严厉了,你自己当年是吃过这种苦的云云。
他提到孩子没完没了,闻人歧不得不打断他,商谈如何在青横宗设阵,话题才收回一些。
“他身上旧伤未愈,不好说。”
岑末雨倒回躺椅,系统回到闻人歧身上后,他身上的松木香也消散了,好在室内点着沉木,闻人歧的外袍也留有浅淡的香气。
最汹涌的情期结束了,岑末雨每日好似还陷在其中,离不开闻人歧。
“也是,把自己神魂劈开,没死都不错了。”
岑小鼓在青横宗学了不少修士的知识,趴在岑末雨身边与他说话,“可阿栖留了这么多宗主和长老在宗门,还有好多弟子,还打不过妄渊吗?”
那日险些失去岑末雨,岑小鼓心有余悸,吃椒盐蜈蚣都没有那么香了。
“你也听见了,很多长老装都不装,骂他疯子。”
岑末雨捏了捏岑小鼓的童子发髻,闻人歧在这方面很讲究,辫子恐怕也有上百条,火烧眉毛了还有闲心打扮小小鸟,“留在宗门的,大多隔岸观火,不横插一脚都不错了。”
小家伙听得认真,望进岑末雨温柔的双眸,“末雨明明懂得很多。”
“做过关门弟子,多少知道什么宗门好不好。”
岑末雨那百年也不是白干的,笑了笑,“不是道宗大典,平日也有一些其他宗门的弟子上门切磋。”
岑小鼓跟着麦藜听过岑末雨做关门弟子的事,问:“真有其他宗门长老的儿子向你求亲?”
岑末雨嗯了一声,岑小鼓好奇地问:“那时候系叔叔在你身体里,他不吃醋?”
“那时候……”岑末雨想了想,“他会骂这群人色迷心窍,念叨道宗完了这些话。”
岑小鼓想起系叔叔,还是上京那种半张脸红斑的死人脸,隔壁的阿婆每次见末雨与系叔叔一同出门,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岑小鼓没告诉岑末雨邻居们说什么,告诉系叔叔,系统说不用搭理。
“和系叔叔好像不太一样。”岑小鼓偶尔也会想起上京的时光,“他比阿栖脾气好多了,听你这么说,又挺像的。”
“本来就是一个人。”
小家伙都要花一阵子确认闻人歧是死阿栖与系叔叔,岑小鼓又问:“末雨,为什么你这么容易接受了?”
“本质上一点没变,他还是对你很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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