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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末雨坐在一旁,捧着脸看得开心,一只鹦鹉落在他手边,发出人声:“末雨好,余响让我告诉你,他跟随妖都少城主,代表妖都的修士前来青横宗了。”
岑末雨咦了一声,还想问什么,那鹦鹉飞走了。
岑小鼓也听见了,恨不得蹦过来,奈何闻人歧的树枝剑气纵横,招招冲着他,烦死鸟了,岑小鼓生气了,钦寻长老给他找来的剑锋利无比,没少砍断闻人歧后殿的松木。
闻人歧啧了一声,避开岑小鼓的攻击,躲到岑末雨身后。
同源的灵气倏然收回,眼瞅着剑气要伤到岑末雨,闻人歧伸手,抹去了那道剑光。
岑末雨眨了眨眼,站在院中的岑小鼓跳脚,指着躲在岑末雨身后的修士骂道:“老不死耍阴招!”
闻人歧端走岑末雨喝过的茶盏,头上的簪子还是岑末雨腹羽做的,红得与他一身玄色宗主服相映,“陆纪钧是这么教你的?”
岑末雨如瀑的长发是闻人歧梳的,方才绝崖就瞧见了,玉冠是闻人歧的宗主制式,碍于温经亘在,他也不好发作。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像是厮混后匆忙赶来的。
岑末雨不是这样的人,那只有闻人歧这个混账故意为之。
好友孩子都成婚了,他还像个毛头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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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末雨笑着看着委委屈屈过来的小家伙,重新给岑小鼓倒了一杯水,小家伙猛喝光,还未放下杯子,又与闻人歧打成一团。
没有剑的修士赤手空拳迎接嫡长鸟的攻击,剑影重重,岑末雨竟然也看得清走势了。
岑末雨之前修为不好,学不成什么。
如今闻人歧日日浇灌,又有黄鹂鸟的幻术辅助,他看到的,听到的东西远比从前多。
每个夜晚闻人歧身体力行祛除他身上的魔气,但只能压制,难以根除。
岑末雨也想过自己动手,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魔气与灵气在他体内缠成一团,床笫之间反而更加热烈,醒后岑末雨都不敢回忆。
岑小鼓如今打不过闻人歧理所当然,似乎觉得个头影响发挥,胜负欲占了上风,竟然不顾亲爱的鸟爹还站在一旁,瞬身化为十几岁的少年模样,闻人歧一个闪身,捡起地上树枝,冷笑一声,“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本座?”
树枝被剑气切碎,闻人歧灵气凝成的剑与岑小鼓的剑撞在一起,岑末雨垂在发侧的珊瑚珠摇晃,他撑着脸笑:“原来小鼓长大是这样的。”
岑小鼓这才回神,瞬间漏气,变回五岁小孩模样,赖在地上:“死阿栖欺负我!”
闻人歧默默退开两步,望向岑末雨,大有我什么都没做的委屈。
“小鼓,能再变回去让我看看……”不等岑末雨说完,小鸟闪身跑了。
坐到岑末雨身旁的闻人歧嗤笑一声,“敢做不敢当。”
岑末雨拿走自己的杯子,“不许喝我的。”
修士凑过来,指尖撩起岑末雨玉冠上坠下的珠串,像是撩开那日成婚,岑末雨头上的盖头。
这样的目光太熟悉,岑末雨避开,问:“听说你的剑折在妄渊了。”
“蒯瓯的真身太硬,砍不断,还插。在他身上。”
闻人歧这些年不再用剑,加之雷劫百年劈一次,怎么也回不到全盛时期,“他气急败坏要报复,也是如此。”
“只要不抓走你和小鼓,他也无法开启溯年轮,应该不会像……”
岑末雨低头倒茶,闻人歧又拿走他那一杯,印在岑末雨喝过的杯沿,“溯年轮无法再重启了。”
闻人歧牺牲了什么,岑末雨心知肚明,宗门的长老对他和气的居多,也有瞧不上岑末雨的,譬如其他山峰的长老。
“不过这样小鼓便安全了,”岑末雨松了口气,“你……”
闻人歧倏然凑近,岑末雨呼吸一顿,目光乱飘。
“末雨。”
“怎么?”
闻人歧方才也听见鹦鹉说的话了,“余响来了,你不去见他?”
岑末雨:“我可以见吗?他……”
闻人歧并无囚禁他的意思,但岑末雨实在太好说话了些,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偶尔恼了,才会摁着闻人歧,不许他动作。
那种时候,无论如何闻人歧都愿意顺着他。
谁不喜欢吃得用力的小鸟妖,迷离的双眼里也只有一个人。
“你喜欢我拘着你?”闻人歧像是悟出些什么,忽问。
“拘……”岑末雨意识到什么,红着脸摇头,闻人歧又问,“你想拘着我?”
他的真身不如阿栖健壮,也不像系统附身的躯体骨瘦如柴,卡在适中范畴。
岑小鼓虽然对他有意见,与岑末雨单独一块,也渴望长得如此高大。
岑末雨想过,问:“可以?”
面前出现一捆绳子,一代仙尊欣然同意,“试试?”
岑末雨:“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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