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夜双修后,此人简直像甩不掉的牛皮糖,若不是宗门也有陆纪钧无法决定的事,或许岑末雨沐浴,闻人歧都要跟着。
“没有吓到。”
岑末雨探头,闻人歧的外袍罩住他,谁都看不清岑末雨的模样,岑小鼓的讨拥抱也落空了,踢了闻人歧好几脚。
“你身子还未好,受不得惊吓。”闻人歧一脸严肃望向长辈,“绝崖长老,您不要大惊小怪的。”
绝崖实在忍不了,“他再弱不禁风也是一只妖,修成人的妖。”
“再说了,你这日日修为浇灌,更是弱不到哪儿去。”
蓝缺咳了一声,似乎嫌师兄话说得太露骨,岑末雨这会儿不挣扎了,早知道他不来了。
比起修为日日浇灌,他被灌得更痛苦,方才来之前,还险些呛到。
闻人歧的隐忧岑末雨当然知晓,蒯瓯的留下的魔气难以去除,修士生怕出什么岔子,每一夜的亲近都像要用身体挽留岑末雨的身体和灵魂。
不要走。
闻人歧不会说,却好像说尽了。
岑末雨想:我能去哪里,原来的世界回不去,回去也没有你和小鼓,不如不回。
他以前想要的家非常具体,具体到房子多大,有什么摆件。
穿书后,住在哪里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和谁在一起。
他也不那么害怕了,反正闻人歧会爱他。
忆梦中闻人呈也看出了岑末雨身上残留魔气,他与蒯挽亲密无间,出了新的主意。
不过有风险,他并未要求岑末雨在弟弟面前保密,留给岑末雨做决定。
闻人歧不会答应的,太冒险了。
从前岑末雨贪图安稳,不做没把握的事,如今反了过来,岑末雨豢养野心,想要为自己分魂的人做些什么。
“末雨。”岑小鼓绕到后头,望着鸟爹,“你身体如何了?”
鸟崽应该长得很快才是,岑小鼓还是孩童形貌,似乎想要博得岑末雨更多的疼爱。
闻人歧不太满意,与岑末雨搂在一起,咬着他的耳朵说鸟崽的坏话,无非是再大一些也该成家了。
说完沉默许久,似乎觉得自己长成了父亲那般最讨厌的人,又悻悻收回,改口成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反正天大地大,总有容身之处,也不会有无解的问题。
“很好啊,”岑末雨摸摸小鸟崽的头,挣开闻人歧的怀抱,“我们去逛逛好不好?”
闻人歧:“我也去。”
“你去什么去!”绝崖实在听不下去了,“道宗的长老们都来了,其他宗门的宗主也等着你呢,你还逛!”
温经亘喝茶忍笑,闻人歧忍了忍,“您什么时候选好继承人?”
绝崖:“荒唐!这是我选的吗?你干什么吃的!”
闻人歧:“道宗容不下我,我离开青横宗是迟早的事。”
岑小鼓如愿挤到岑末雨怀中,低声问,“那我们要被赶出去了?”
岑末雨摇头。
“什么道宗容不下你,我看你是你早就想跑了!”绝崖还不知道闻人歧,“当年你就恨不得认柚妖城主做父亲,以为我不知道?”
闻人歧:“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不准!成何体统!”绝崖道:“青横宗没有你不行。”
闻人歧嗤笑一声,“有我也被蒯瓯攻破。”
他望着绝崖,难得说了句人话,“绝崖师叔,您能好好活到寿终正寝就算我的成功了。”
要闻人歧一句软话比登天还难,趁绝崖怔松,闻人歧去追离开的小鸟去了,留下的绝崖涨红了脸,“什么话!”
这段时日长老们都在为青横宗的未来忧心,闻人歧有了孩子,半妖也不成体统,陆纪钧恨不得入赘合欢宗。
“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歪风邪气!”
蓝缺幽幽道:“怎么把自己骂进去了?”
……
岑小鼓难得有机会给岑末雨显摆自己学的剑术,没想到半炷香的工夫,讨人厌的阿栖又来了。
主峰相较其他峰僻静,猿猴都被丢走了,只剩下在这生活的小鸟。
岑小鼓练剑,水榭栏杆站满看热闹的小鸟,乌鸫、麻雀、蓝尾山雀应有尽有,叽叽喳喳,很影响小家伙发挥。
最大的障碍还是臭着脸的死阿栖,岑小鼓剑指父亲:“末雨,让他走。”
闻人歧不去与宗主们会面,乐得在这里享受天伦之乐,长眉扬起,“练得稀烂还敢在末雨面前献丑?”
岑末雨瞪他一眼,闻人歧改口,“练得还不错。”
太明显了,小鸟崽气得提剑冲来,闻人歧捡起地上的树枝迎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