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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妖大手无情捏住仙八色鸫的下巴,对上小妖楚楚可怜的双眼,“都清楚我排行第几,自然记得很清楚。”
合格的前任应该死了才对,都穿越了,算岑末雨死后穿书,他也很合格。
他后悔自己太老实,应该撒谎才对。
“别咬,”岑末雨一紧张便咬唇,闻人歧只好摁住他的唇,“那怎么断的?”
那还来招惹本座?
到底是本座之前断了,还是与本座珠胎暗结,才断的?
难道真是卧底任务?
早知如此,就该多拷问那只麻雀才对。
毕竟是潜入青横宗接近情郎的,难不成岑末雨的第一个也是青横宗的弟子?
一想到岑末雨也如麻雀对着情郎畋遂那般暗送秋波,殷勤不断,闻人歧愈发不快,搂得怀中人更紧。
“他……”岑末雨很少回想起前男友,伤害太大,如果没有系统,他觉得留在这里也没关系,反正他在那边只剩一个想把他送去联姻换取价值的父亲。
前男友用他的心血功成名就,转头斩断了与他的瓜葛,岑末雨是招笑的小丑,是幻想与顶流有过一段的疯子。
他们一起长大,一个人写歌一个人唱歌,隆冬风雪壁炉的苹果派和对未来的幻想,全都变质了。
显得岑末雨当年的一往情深,企图定下来从一而终很傻。
甚至有网友在他最后天桥直播的时候嘲笑他的封建:什么年代了,哪有人恋爱多年不发生关系的,指不定人家吃不到,早就想跑了呢?
真的吗?
岑末雨不咬唇,眼眶很红,闻人歧后悔逼问他了,“罢了,你不愿说……”
怀中小妖咬住他的手指,咬得很用力。
小鸟妖笨拙,人形咬人很疼,男人闷哼一声,却也不推开岑末雨,放任他咬自己的手指。
咬出血了岑末雨才回神松嘴,双唇沾染了血色竟然有几分艳色,好似那夜情到深处的情态。
闻人歧心海波涛,索性搂住他,“我不问了。”
反正有没有,断不断,排第几都阻挡不了本座带他回青横宗。
“他骗我……”怀中的小鸟妖哽咽道,“我什么都给他了……祖父祖母留给我的,母亲留给我的……送他……”
选秀在这里叫什么?
岑末雨有限的词汇替换,到嘴边变成一句:“送他赶考。”
闻人歧安抚的动作一顿,竟是个凡人?
“他……功成名就,不再认我,”岑末雨还在哭,眼泪宛如那日的暴雨,他越发觉得这个怀抱温暖宽阔,或许是自己可以栖息的枝头,“我也认了,想要回送他的……送他的银钱。”
闻人歧有些诧异,这只小鸟不是与藤妖一起在青横宗境内的离原长大,那父母祖父祖母皆是化形的妖?
“他不理我了……”
“身边的人拒绝我与他相见,说我贪慕虚荣,幻想过度……”
“负心人,该死。”闻人歧比他还恼,“那个混账叫什么?”
怀抱因为闻人歧说话颤颤的,岑末雨又笑了,“不用管了……反正我们已经是陌路人了。”
自我排名第三的藤妖很执着,“他叫什么?”
“付泽宇。”
还说忘了,这不是记得很清楚?
闻人歧压住不悦,“我记住了。”
岑末雨抱他很近,脸颊贴在闻人歧的傀儡身躯的胸膛,布料都吸了眼泪,他不好意思道:“湿了。”
闻人歧:“你身上?”
岑末雨听出他话里的调笑,又把眼泪蹭在对方衣襟,“不和你开玩笑。”
小鸟妖又悄悄抬眼,闻人歧与他对视,一张平凡的脸也有了几分冷峭的气势。
闻人歧道:“看什么?”
“阿栖,你眉毛生得好浓。”
“又笑我丑?”闻人歧调整了坐姿,似乎抬了抬岑末雨的身体,顺势搂了一下小鸟屁股。
他手好大。
开过荤的小鸟忘了前男友具体的模样,对一夜情的主角受只剩下很凶欲望太浓的身体记忆,似乎嫌弃靠太近,想要退开一些,又被闻人歧按了回去,蹭得很用力。
脸颊通红的小鸟妖垂眼道:“不丑,很特别。”
闻人歧一时不知道他说的是眉毛特别还是别的。
妖就是妖,这种话也让人猜,很会调情。
难怪温经亘作为修仙宗门委员会的首席,总盯着修士被妖蛊惑的简案长吁短叹,增加了很多关于道心的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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