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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腹肌倏地绷紧。
裴星野喉结滚动,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后背不自觉弯成弓形:“是你还,怎么动的是我?”
沈新羽抬起下巴,吻他唇角,指尖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游走,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和紧绷的线条。
“那你给不给?”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娇蛮,手指勾到他裤腰上的系绳,细细绕了两圈,再轻轻一扯,温凉的指尖往下滑去。
这个动作足够大胆,且危险。
男人猛地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米白色纱帘轻轻飘扬,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光影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一触即发的张力,每一个呼吸都交织着暧昧的气息。
男人濒临失控,用最后的克制,一声声轻唤姑娘的名字:“新羽,新羽……”
*
这天之后,沈新羽几乎每天一有空就来酒店公寓,给裴星野送饭,也要他辅导她的英语。
同时,一种亲密关系,在两人之间无声滋长。
吃饭时两人相对而坐,桌底下的两双腿,你夹我我缠你,讲题时两人并肩倚在沙发里,常常一个眼神,两人的呼吸便绞在一处,自然而然地接吻。
起居室、厨房、卫生间到房间、阳台,两人的拥抱亲吻无处不在。
有时裴星野将姑娘拢在怀里讲题,沈新羽会听着听着,突然抬起头吻他,是听乏了,思想开小差也好,是奖励裴老师讲的好也好,少女的吻直白热烈,想亲就亲。
而裴星野总会给她回应。
讲题时,讲着讲着他会突然抽走她手中的书,将她压进沙发靠枕里深吻。
在阳台看风景时,看着看着,他会从身后环住她,吻落在她的发间或颈侧。
就是工作时,她偶尔路过,他也会把她拉坐在大腿上,交换一个带着咖啡香气的吻。
他们的亲密,如南吉的天气一样越来越火热。
不过,裴星野在公寓休息,每天来看望他的人还真多。
研究所的同事陆陆续续来了个遍,连一些熟识的南大教授也来看望他。
这天星期天上午,沈新羽一早从食堂打包了两份早饭,就来公寓找裴星野。
两人吃过早饭,沈新羽洗了一碟蓝莓,放到茶几上,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看英语。
裴星野到她身边,刚俯身要吻她,门上突然传来门铃声,两人只得浅尝辄止。
男人留下一个未尽的眼神,沈新羽心下也不悦,放下书,去开门:“我去看看谁这么不识趣,打扰我们裴老师的周末时光。”
谁知门打开,外面站着一群人。
领头的是国际部院长,一见沈新羽,尾音高亢扬起:“沈新羽也在啊,你哥呢?”
沈新羽侧身让人,语气温顺:“院长好,我哥在。”
院长后面跟着五六个教授,一行人鱼贯而入,末尾是一位年轻女孩,在一群老头中很抢眼。
那女孩衣着华贵,妆容精致,手里拎着水果,唇角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
正是院长的千金周若灿。
可能是女人的直觉,沈新羽的视线和她在空气中短兵相接,只觉得来者不善。
沈新羽的脊背都绷直了。
院长走进来,看到裴星野,声音洪亮:“Tarak,听说你受伤了,我们特地组队来看你。”
裴星野拖着伤腿走上前,与对方握手:“院长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小伤而已。”
其他人也一一寒暄,周若灿主动伸手,自我介绍,裴星野礼貌地回握了一下。
沈新羽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莫名刺眼。
大家在起居室围坐一团,沈新羽取出纸杯沏茶。
耳边听到大家在聊裴星野的项目,周若灿适时插嘴,提了一些关于人工智能的问题。
周若灿刚从剑桥毕业,学历优异,现在回国,院长想把她推荐给裴星野,进他的研究所。
院长说:“我们老了,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Tarak,若灿就托你多带带了。”
不知谁附和了一句:“要我说,若灿和Tarak年纪相仿,郎才女貌,工作上一定能碰撞出不少火花。”
其他人也赞同。
不过裴星野皱了下眉,面露难色,对院长说:“我们研究所的经费就那么一点儿,别人不知,院长您还能不知道吗?何况我们那就是小打小闹,周小姐学富五车,别说我们请不起,就是请去了也是屈才。”
院长哈哈大笑,不甚在意:“Tarak,你谦虚了啊。”
裴星野不动声色,应酬几句,太极拳打来打去。
沈新羽垂下眼睫,感觉自己像个透明的侍应生,捧着无人在意的茶盘。
一小时后,这些人终于走了。
沈新羽松了口气,收拾桌子时,第一个抓起周若灿用过的纸杯,“哐”一声,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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