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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李安祭出了千里传讯符,此符乃是临行之前田治文给予的灵符,共分阴阳二符,任意一方激符篆,另外一方皆可收到传讯内容。
李安对冷秋云道:“冷师兄,传讯符已出,我们只须在此处等待即可,自有人会来接应我们。”
冷秋云闻言点头道:“虽如此,还是布置一个隐匿气息的法阵为上,万一有魔道中人来此,我们也不至于太过慌张。”说完右手一挥,祭出四面阵旗来,将二人隐在阵法之中。
二人端坐于法阵之中打坐歇息,不过半个时辰功夫,一道白色遁光从北方飞了过来,二人抬眼看时,只见一名青衣道士脚踩一柄白色飞剑飞了过来,不停的施放神识四处打量。
李安一见接应之人到了,忙从法阵中走出来,挥手道:“是御雷宗的前辈吗?晚辈李安在此恭候。”
青衣道人闻言停下遁光,低目去看时现了李安二人的存在,咦了一声道:“原来是你,已经有这般修为了,也是难得。”
李安忙抬眼去看,现来人竟然是三年前他在护送郭家路途中同行的玄宵子。当年他初见此人时他还只是筑基初期修为,如今已然是筑基中期了,看来此人近几年也有不小的机缘。
李安见对方已认出自己,忙迎空躬身施礼道:“弟子青霞宗李安,拜见玄宵子师叔,昔年承师叔关照之恩,弟子不敢稍有忘却。”
青衣道人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一月前我已知青霞宗要派弟子前来送药,没想到竟然是你,以你区区炼气十层的修为便可独立执行宗门任务,可见这几年在修炼上没有偷懒,师叔我也甚感欣慰。”
李安闻言,脸上略显尴尬道:“赵师叔谬赞了,弟子不过是承担宗门任务众人中的一员而已,不敢当师叔夸奖。”
玄宵子右手一挥,一艘三丈长多长的飞舟横在二人面前,玄宵子道:“此处并非说话之地,随时都有可能引来魔道修士,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吧。”
李安和冷秋云忙对玄宵子一拱手,跳入舟内。
玄宵子正待激飞舟,忽听一连串“桀桀”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接着一道又细又尖的声音道:“幸亏我们蹲守了这牛鼻子这么久,差点就要放弃了,没想到这牛鼻子竟然偷偷跟青霞宗的人接头来了。”
玄宵子闻听此声音面色大变,口中喊道:“不好,是魔影宗的追魂叟独孤怜阴,这人不知什么时候盯上我了,你们二人快走,我来挡住此人。”
忽然又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好好的在青霞山待着不好吗?非要掺和御雷宗的事,你们都给我留下吧。”
李安急抬头看时,只见一名尖嘴猴腮的老者和一名白苍苍的妇人不知何时已飞到三人面前,二人目光阴冷的注视着三人。
玄宵子神识一扫之下,二人皆是筑基中期的修为,白妇人一身绿色道袍,应该是幻月宫修士,更是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只差一步便踏入筑基后期了。
玄宵子心念急转,知此时想要逃离已不可能,唯有寻找对方的合作漏洞,才能寻得一线生机。于是指诀一点,收起飞舟,对二人拱手道:“在下拜见独孤道友,这位幻月宫的道友在下却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友高姓大名?”
独孤怜阴冷着脸道:“玄宵子,你莫不是以为多说几句话便能拖延时间?识趣的话就快把丹药交出来,老夫兴许能放你一条生路。”
玄宵子脸上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道:“独孤道友你说什么呢?我这两位青霞宗的后辈是过来贩卖灵草的,哪有什么丹药?”
独孤怜阴道:“数日前你们宗内已经有人透露给我消息了,你再抵赖也是无用,还是快快交出丹药来吧。”
玄宵子独孤怜阴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焦躁,自己一人对上这二人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这二人既然已经蓄谋已久,仅凭几句话估计也难说动对方。
玄宵子指尖一晃,一枚巴掌大小金光闪闪的符篆夹在指间,独孤怜阴和白妇人脸上同时变色,口中喊道:“金甲符,你怎么可能有此重宝。”
玄宵子面色转冷道:“二位若是想要强留下贫道的话,就先尝尝贫道金甲符的威力吧。”说完,将灵符隐于指间,目光紧紧盯着二人。
独孤怜阴和白妇人二人互看了一眼,他们虽然受宗门之托要盯住玄宵子,但也需在自身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若是对方要找他二人拼命,他们可就要掂量一下是否值得了。
白妇人咳了一声,向玄宵子拱手道:“我二人不过是奉命行事,玄宵子道友又何必如此拼命呢,也罢,道友带此二人离开此地吧,就当我二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独孤怜阴闻言大惊道:“邵道友,我们怎能如此轻易放对方离开,就算他使用了金甲符,也未必就能敌过你我二人联手……”
白妇人挥了一下枯枝一样的右手道:“独孤道友不要说了,老妇人绝不会让自己陷于险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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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宵子听了白妇人的话,面上露出一丝放松之色道:“原来是幻月宫的邵道友,道友这么做绝对是明智之举,怎能为了宗门之事置个人于险地……”
玄宵子还未说完,忽见面前一团黑影闪过,指间的金甲符竟然凭空消失了,玄宵子睁大双眼看时,只见一个黑色傀儡狗爪中抓着自己的金甲符,送在白妇人面前。
白妇人看着傀儡狗爪中的金甲符双目露出喜色,哈哈笑道:“金甲符,不错,以后就是我的了,小家伙你干的不错。”说完拍了拍眼前不足一尺高的傀儡狗。
玄宵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妇人开始说放自己离开的话不过是麻痹自己,好伺机放出傀儡狗偷取灵符。
玄宵子面色一片惨白道:“没想到邵道友还精通傀儡之术,只是不知此物可有名称,竟能在在下毫无察觉之下窃取在下的随身物品,估计一般的傀儡都没有这样的神通吧。”
白妇人面上露出畅快之色道:“告诉你了又能怎样,这探囊狗傀儡别说是你一个筑基中期修士,就是筑基后期修士不察之下也会着了道。”
正待白女人伸手去拿傀儡狗爪间的金甲符时,那傀儡狗竟然身形一窒,转身向玄宵子飞奔而去,跪下两只后腿,把金甲符送到玄宵子面前。
玄宵子又惊又喜,虽然不知道这傀儡人产生了什么变故,但机不可失,忙一把将金甲符抓到手中,再不敢放松分毫。
场中众人皆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那叛变的傀儡狗,忽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李安腰间的储物袋中传出:“原来是探囊狗,你以后就跟着老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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