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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句才是重点——实践出真知。”我纠正,鼻尖埋在她浓密的丝间,嗅着淡淡的体香与一丝情事后的膻腻混合的气息。
“不是已经……‘实践’过许多次了么?今日都求同存异了。”柯玉蝶双手护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语气似嗔似怨。
“因为又想肏你了。”我手臂收紧,将她圈在怀里,下身缓缓挺动起来,苏醒的欲望坚硬灼热,“让我再射一次。”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柯玉蝶翻了个白眼,身体却软了下来,并无半分反抗,甚至微微分开腿,方便他的进入。
第二天,姬龗看到母亲背对着他站在柴房墙边,双手撑着墙壁,我在她身后猛烈撞击。
母亲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艰难地侧过头,对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随即又被顶得向前一冲,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向后竖起那根熟悉的食指。
这一日,我似乎格外亢奋,直到夜幕降临,那撞击声仍未停歇。
姬龗能明显感觉到,母亲在对他隐瞒着什么,她的状态不对劲。
可这次母亲始终埋头向着墙壁,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母亲那高高翘起、布满指痕的雪白肥臀,在男人野兽般的抽插下剧烈摇晃,汁水飞溅。
“要射了……这次……真的要射了……”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亢奋。这最后一,酝酿的时间格外绵长,抽送也格外深入持久。
由于子宫被连日灌入的阳精撑得膨胀隆起,阴道长度无形中缩短,我的阳具轻易便能顶到最深处柔韧的宫口。
他龟头抵着那处软肉,细细研磨,持续了一天一夜的疯狂交媾,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精力,全凭一股诡异的冲动吊着,否则早已昏厥。
“恩公……爱我……给奴家……”柯玉蝶双手抱着自己颤巍巍的巨腹,站立已是勉强,花心被反复研磨带来的极致酸麻与空虚让她目光涣散,一天的承欢,她也到了极限,意识昏沉。
“给我……进去……”膨胀的宫口在持续研磨下逐渐松弛,我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送!
龟头挤开宫口,突破那层紧密的箍束!
站立的柯玉蝶双腿一软,向前踉跄,连带紧抱着她的我一起倒向那张简陋的“床铺”。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跌在干草上,随即我又撑起身,就着这狼狈的姿态,继续向宫内深入。
开宫的刺激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将这位曾高高在上、柔美高贵的仙子开宫,宫颈紧密吮咬着入侵的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与征服快感,即便有双修功法下意识运转调和,也根本无法抑制那直冲顶端的战栗。
柯玉蝶浑圆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起来,开宫的强烈刺激让她全身痉挛,脚趾紧紧蜷缩。
“呜——!”我闷哼一声,终于在那极致紧致的包裹中爆。
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入宫房深处,冲刷着早已盈满的胞宫。
持续多日、近乎执念般的“播种”,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荒谬的圆满与升华。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疲惫,他眼前一黑,精液仍在喷射,人却已爽晕过去,瘫倒在柯玉蝶身上。
柯玉蝶喘息良久,才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仍半硬着留在她体内的阳具抽离。
神奇的是,那积蓄了不知多少阳精、鼓胀如孕的子宫,竟未漏出半分,所有精华都被牢牢锁在深处。
她艰难地转过身,看着昏迷中犹带满足神情的我,伸出双臂,将那沉重的肚腹轻轻抵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她脸上露出一种复杂难言的神情,似嗔似怨,似恼似怜,最终低下头,张开檀口,用贝齿轻轻咬住我的脸颊软肉,来回磨蹭,仿佛想留下几个属于自己的印记,却又舍不得真用力。
“看来本座来的,正是时候。”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兀响起,不带丝毫情绪。
柯玉蝶动作一顿,抬眼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红衣、容貌绝美、气质孤高冷冽的妇人,不知何时已站在柴房门口,对屋内浓郁的情欲气息与两人赤身裸体的不堪姿态视若无睹,款步走了进来。
“前辈,您是何红霜何前辈吧?”柯玉蝶并未惊慌,也未试图遮掩身体,只是平静地问道,甚至微微颔致意。
“是本座。”何红霜目光落在柯玉蝶那硕大惊人的肚腹上,又扫过昏迷的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看来,这麻烦的根源,你自己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
“是,侥幸有所明悟,暂时解决了。”柯玉蝶点头,语气不卑不亢。
何红霜打量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窥本质。
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不错。此番虽是无妄之灾,却也因祸得福,解了你这体质的一桩隐患。想要什么奖励?看在你助我儿度过此劫的份上,但说无妨。”大户人家行事,有时反倒直接。
柯玉蝶目光微动,沉吟一息,开口道“奴家想要……”
后面的话语极轻,只有何红霜能听见。片刻后,何红霜略一点头“可。”
……
三日后,一艘小巧却度极快的飞舟自小院升起,破空而去。
“娘,他们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吧?”姬龗望着迅消失在天际的流光,转头看向身旁的母亲,语气带着担忧,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柯玉蝶已换上一身普通的布裙,容貌虽依旧清丽,却敛去了那夺目的光彩,变得平平无奇。
她握紧了手中一枚不起眼的储物戒指,指腹摩挲着上面温润的纹路。
“回来,也找不到我们了。”
这戒指,还有她此刻面容的幻化之术,便是那位何前辈所予“奖励”的一部分。
“娘,我们接下来去哪?”姬龗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欣喜。总算,要离开这个如同噩梦般的地方了。
“龗儿想去哪里?”柯玉蝶轻声问,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依旧圆润的腹部——那里并未因我的离开而立刻消减,反而更显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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