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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是凑巧。”柳若葵脸色渐渐凝重,带着同样的困惑,“我们现了伏玉琼那贱人的踪迹,便立刻追了出去。可追到一半,夫君突然说心慌气短,浑身难受,只想……只想回来找你娘做那事,调头便跑,拉都拉不住。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便是你看到的这样子了。不过你且宽心,我已传信,请太夫人前来。”柳若葵语气里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伏玉琼跑了,一个被吓破胆的金丹后期,问题不大。
可若我在她看顾下出了什么不可控的岔子……伏凰芩第一个不会饶了她。
这罪名她背不起,宁可被视作无能。
“到底是什么,如此吸引夫君……”她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她甚至亲自暗中观察过几次,我与柯玉蝶的交合过程并无功法运转的异常波动,也无邪术痕迹,唯有那一次又一次灌入、积累在柯玉蝶宫房内的阳精,让那肚子如吹气般胀大。
如今担忧的,不止是我的异常,还有柯玉蝶那骇人的肚腹了。
“柳姨!”姬龗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娘的肚子……会不会被撑破?你让他……让他放些出来吧!等他岳母赶来,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那肚腹已膨然如十月怀胎,肌肤被撑得透亮,隐约可见淡青脉络。
“你要清楚,”柳若葵提醒他,语气恢复平静,“他是我夫君,而我,只是他的妾室。”她也曾试图委婉提醒我,可我只是苦笑摇头,说拔出来便心悸头晕,仿佛有东西在体内拉扯,根本离不开柯玉蝶的身子。
“我要去说!他不能这么糟践我娘!”姬龗血冲头顶,再也忍不住,转身冲向柴房。
柴房内,柯玉蝶正仰躺在干草铺上,我伏在她身上动作着。看到儿子冲进来,柯玉蝶依旧温柔地望向他,竖起食指。
可这次姬龗没有听话。他冲上前,伸手就去扒拉我的肩膀“放开我娘!你这个禽兽!畜生!”
“就不放!你妈逼我就不放!”我也被他弄得来了火气,本来被这诡异情况弄得心烦意乱,想好好解释都无从说起,这少年一上手,那股莫名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老子一出来就难受得要死!”
“龗儿!听话!听话!娘没事,娘真的没事!”柯玉蝶急忙按住儿子的手,语气是少有的急促。
“你不听话,娘就要不喜欢你了!”这是柯玉蝶能说出的最重的话。
姬龗被震住了,动作僵住,看着母亲那硕大得恐怖的肚子,声音颤“娘,你的肚子……”
“没事的,没事的。”柯玉蝶放缓语气,将儿子拉到身前,不顾自己正被进入的尴尬,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等恩公的岳母来就好,她是合体期的大能修士,定有办法。没事的。”
姬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看着母亲强忍喘息却依旧温柔的脸,最终狠狠一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恩公……花心……龟头顶到花心了……恩公……”他还没跑远,母亲那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已断断续续传来,如针般刺耳。
“娘……”深夜,姬龗再次悄悄来到柴房外,低声唤道。
“龗儿?”里面传来柯玉蝶略显疲惫却依然柔和的声音,“进来吧,他睡着了。”
姬龗推门进去。
柴房内点了盏小油灯,光线昏暗。
柯玉蝶侧躺在干草铺上,身上盖了条薄毯,我躺在她身后,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人下身仍连接着,我似乎睡得很沉。
柯玉蝶的大肚子在薄毯下隆起惊人的弧度。
“不要担心,恩公他……其实很有分寸的,只是身不由己。”柯玉蝶轻声解释,仿佛在说一件平常事,“晚上这般侧躺着,他能歇息,也……免了拔出来难受。”
“娘,肚子……痛吗?”姬龗蹲在母亲面前,目光落在毯子掩盖的巨腹上,满是担忧。
“还好。”柯玉蝶笑了笑,眼神有些悠远,“比不得怀你的时候。你那时可调皮了,常在娘肚子里踢腾。”
“娘!”姬龗面红耳赤。
“好了,莫担心。”柯玉蝶正色道,“娘没事。你以后莫要再那样冲动了。恩公他……算是好人,但你若真惹毛了他,他也会生气的。”
“就他?还好人?”姬龗咬牙,恨恨道。
柯玉蝶伸出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儿子的脸颊,声音平静“龗儿,当你长久身处漆黑之中,一点灰色也会显得耀眼。对比我们这一路逃难所遇的那些人,恩公他没有要将娘强行占为己有、收为禁脔的念头,没有用你的安危来胁迫娘,甚至在你重伤时,愿意掏出灵石丹药救你。仅此几点,在这世道,已算难得了。”
“那是娘你……”姬龗激动地想反驳。
“嘘。”柯玉蝶食指轻按他嘴唇,“记住,只有实力对等,才叫交易。实力悬殊时,即便看似交换,也不过是强者的施舍。至少到如今,娘并不讨厌他。也大概明白,他那位姐姐,为何会钟情于他了。”
“娘……为什么?”姬龗困惑。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柯玉蝶轻声吟诵出这片大陆上某位先贤类似的诗篇,语句略有不同,道理却相通。
“就他?还舍生取义?他只会欺负娘!”姬龗听懂了其中含义,更觉荒谬。
“他自然没那么高的‘义’,不过是个有些运道、也有些底线的小人物罢了。”柯玉蝶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但他的那份底线,守得很稳,很厚实。或许,这便是他姐姐看重他的缘由之一。”
“孩子,你要记住。你自己可以为了活下去灵活变通,甚至不择手段,但你若想交托后背的朋友、伙伴,最好选择那些有底线的人。这也是娘至今不讨厌恩公的一点。这两课,你回去好好琢磨。”
“是,娘,我听懂了。”姬龗低下头,闷声应道。
“你就这么教育孩子?”姬龗离开后,本该“睡着”的我睁开了眼,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奴家觉得挺好,能让他在这世道,活得更明白些。”柯玉蝶往后缩了缩,更贴近他怀里。连着几日的亲密,让她对这种接触少了最初的僵硬。
“你说的对。”我叹了口气,下巴蹭了蹭她的顶。
“怎么?今日不和奴家争辩了?”柯玉蝶微微侧头,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几日除了交媾与必要的睡眠,两人最多的便是说话,天南地北,经史杂谈,甚至修炼见解,时常争论,谁也说不过谁。
通常我说不过了,便狠狠操她一顿权当泄;说得她哑口无言了,也要操她一顿,美其名曰奖励。
“求同存异吧。”我闷声道,“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又学了个新词,求同存异。”柯玉蝶轻轻扭了扭腰臀,避开他无意识的磨蹭,“别乱动,头才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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