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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喜欢……”我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我喜欢被您操。”
这句话太直白,太淫荡,太不知羞耻。
但它是真的。
也许不是喜欢“被操”这件事本身,而是喜欢“被王振国操”。喜欢在这个过程中,忘记自己是林涛还是林晚,忘记所有的秘密和危险,只感受身体最原始的连接。
王振国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里有光在闪。
“很好。”他说,扔掉纸巾,重新压到我身上,“那我们就继续。”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开始亲吻我。
从额头开始,到眼睛,到鼻子,到脸颊,最后是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很耐心,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更像一种……奖赏。
我在这个吻里放松下来,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
然后他的吻向下,经过下巴,脖颈,锁骨,胸口。他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在那里揉捏,按压。
双重刺激下,我很快又湿了。
他的手探下去,确认了湿润的程度,然后才缓缓进入。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满,像在仔细品尝我的每一寸内壁。
“林晚。”他在我耳边喘息。
“嗯?”
“你变成女人以后,”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怎么这么骚?”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骚。
这个词太刺耳了。作为林涛时,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和这个词产生联系。作为林晚的最初几个月,我也努力表现得“正常”,努力扮演一个清纯的、无辜的、2o岁的女孩。
但最近这七天……
这七天里,我学会了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学会了在他耳边说淫荡的话,学会了用腰臀研磨他,学会了在他问我“爽不爽”时诚实地说“爽”,学会了在他射完后还缠着他说“还要”。
这具身体,好像被开出了某种隐藏的属性。
某种……渴求的、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属性。
“我没有……”我想否认,但被他打断了。
“你有。”他的动作突然加重,顶到最深处,让我尖叫出声,“看看你现在……水多得能把我淹死……”
他的手移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手指拨开毛,按压那个小小的凸起。
“还有这里,”他的指尖在那里画圈,“我一碰就抖……一舔就高潮……”
我的脸烧得快要炸开。
但他不放过我。
“第一次在办公室,”他继续说,动作越来越快,“你主动顶我,记得吗?那个研磨的动作……哪个正经女孩会那样?”
“我……我那时候……”
“那时候就很骚了。”他下了结论,然后突然抽出来,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暴露,臀部高高翘起,入口湿漉漉地对着他。
羞耻感达到顶峰。
但快感也达到顶峰。
因为这个姿势,他能进得更深。
王振国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掌,狠狠打了一下我的左臀。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疼痛瞬间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奇怪的、火辣辣的快感。
我咬住枕头,忍住呻吟。
“这一下,”王振国说,声音冷静得可怕,“是惩罚你勾引我。”
然后又是右边。
啪!
“这一下,是惩罚你明明是个男人,却用女人的身体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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