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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以前?”
“你以前,”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垂,声音又低又沉,“作为林涛的时候。你的,和我的,哪个大?”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问题……太直白了。太残忍了。太……戳穿一切伪装了。
作为林涛,我当然有过性器官。37年的男性生活,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我身份的一部分。虽然不算特别雄伟,但也算正常尺寸,在为数不多的性经验里,从未被抱怨过。
但现在,我的手握着的,是王振国的。
长度、粗度、硬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我的手指本能地测量着,比较着。掌心被填满的感觉,指尖触到的筋脉搏动,那种沉甸甸的、充满力量的重量……
“说啊。”他催促,腰向前顶了顶,让那东西在我手里更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我咬住下唇,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我。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因为这个比较、这个羞辱,而涌起一阵陌生的兴奋。
“您的……大。”我最终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多少?”他不依不饶。
“……大很多。”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王振国笑了,不是愉悦的笑,而是一种满意的、掌控的笑。
“所以,”他的手覆盖住我的手,带着我一起上下滑动,“被这么大的东西操,是什么感觉?”
我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带着我的手,节奏缓慢但有力。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头部,指腹刮过筋脉,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他低沉的喘息,和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说。”他命令。
“……很满。”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在颤抖,“很……深。感觉要把我……撑开了。”
“痛吗?”
“……一开始痛。后面……就……”
“就什么?”
“……就爽了。”最后3个字,轻得像气音。
王振国满意地哼了一声,手突然用力,带着我的手快撸动了几下。他自己也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然后释放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手心和小腹上。
我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放开我的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先擦干净自己,然后开始擦我的手,我的小腹。动作很仔细,甚至有些温柔。
但问题还在继续。
“所以,”他一边擦,一边问,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更喜欢当女人,被操吗?”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尖锐。
它不是在比较器官,而是在比较身份,比较体验,比较那个本质的、核心的自我认同。
我喜欢当女人吗?
半年前,当我从病床上醒来,现自己变成了女性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慌和拒绝。我拒绝这具身体,拒绝这个身份,拒绝这个荒诞的现实。
但后来……
后来,我学会了穿胸罩,学会了用卫生巾,学会了化妆,学会了穿高跟鞋。我经历了被男人搭讪,被男人凝视,被男人渴望。
然后我遇到了王振国。
经历了那些“腻歪期”的夜晚,经历了办公桌上的第一次,经历了这七天里几乎每晚的纠缠。
我的身体记住了快感——那种作为男性时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内部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我的心理也记住了某种东西——被需要,被渴望,被占有,甚至是被掌控的安全感。
那么,我喜欢当女人吗?
我看着王振国,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我开口,声音干涩,“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当女人。”
这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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