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田书记将我压倒在柔软床垫上时,丝质睡袍早已如同褪去的蝉翼,堆迭在腰间臂弯,最终滑落床脚。肌肤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每一寸都因为羞耻、紧张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期待而微微颤栗。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斜照下来,在我起伏的身体曲线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将胸前的丰盈、紧窄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微微打颤的双腿,勾勒得愈清晰,也愈脆弱。)
他的吻从一开始就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不是温存,而是啃咬和标记,混合着烟草和淡淡酒气的男性气息彻底包裹了我。我被动地承受着,嘴唇被吮得麻痛,舌头被卷住纠缠,几乎无法呼吸。双手起初还徒劳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指尖能感受到衬衫下肌肉的硬度和热度,但那力道微乎其微,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象征性的推拒。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常年握笔或某种锻炼留下的薄茧,粗糙而有力。它们在我身体上游走,没有任何迂回和试探,直接而精准地覆上我最敏感的部位。当他的手指用力揉捏住我胸前挺立的乳尖时,一股尖锐的、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我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像被烫到一样弹动了一下。
“别……”我含糊地抗议,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那过于刺激的触碰。但这样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此刻的情境下,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更像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田书记显然这么认为。他低笑一声,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重重地揉捏了一把臀肉,然后强硬地分开我试图并拢的双腿。他的膝盖顶了进来,迫使我的双腿门户大开。
“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蒸腾出的热度,还有一丝戏谑,“刚才不是说得挺清楚?嗯?王总怎么弄你们的?也这样?”他刻意提起王明宇,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指尖恶意地刮擦过乳尖,带来一阵更强烈的、让我头皮麻的刺激。
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把。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涌上,几乎将我淹没。但同时,身体深处,却因为他这充满掌控和羞辱意味的动作,可耻地泛起一阵温热的湿意。我知道那是什么,这认知让我更加无地自容。林晚的身体,这具年轻、敏感、被充分开过的女性身体,正在背叛我残存的理智和尊严。
“不……不是……”我徒劳地否认,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出,滑落鬓角。我侧过脸,不想让他看到我如此狼狈情动的模样。
但他不允许。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转回头,正视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盯住猎物的猛兽,充满了征服的欲望和审视。“看着我。”他命令道,然后俯身,再次吻住我,这一次更加深入,几乎夺走我所有的氧气。与此同时,他覆在我腿间的手,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唔——!”我猛地睁大眼睛,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陌生的、属于他的手指侵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在里面搅动、探索。那感觉如此鲜明,如此具有侵略性,与记忆里任何一次都不同。王明宇的粗暴带着商人的直接和占有,a先生的情热带着少年恋慕般的痴缠,而田书记……他的触碰里,是彻头彻尾的权力碾压和冷静的品尝,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和可用性。
快感是真实的,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拍打着理智的堤岸。我的身体在他熟稔的指法下控制不住地颤抖、收缩,内壁不自觉地吸附、绞紧那作乱的手指。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更加重了我的羞耻。我咬紧了牙关,将脸深深埋进枕头,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白。不能叫出来……不能……至少,不能那么轻易地……
我拼命忍耐着,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对抗身体诚实的反应。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变成闷闷的呜咽。汗水浸湿了我的额和脊背,与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情欲和体液特有的咸腥气息。
田书记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忍耐。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手指的进出带着一种残酷的耐心,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抽刺,精准地碾过每一个能让我崩溃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蹂躏着胸前的柔软,揉捏、拉扯,让那两点早已硬挺如石,又痛又麻。
“忍着?”他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激起更剧烈的战栗,“装什么清纯?刚才说那些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他屈起手指,猛地向上一顶。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我死死咬住的牙关,高亢而尖锐。防线瞬间决堤。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灭顶的、被强行推上巅峰的快感,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然而,这远不是结束,甚至不是中场休息。在我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颤抖、失神时,田书记抽出了手指。我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轻响在此刻格外清晰。紧接着,一个更灼热、更坚硬、更具威胁性的物体,抵上了我湿滑不堪的入口。
我茫然地睁大眼睛,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向他。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温情,只有情欲和掌控一切的笃定。他甚至没有脱掉衬衫,只是解开了皮带和裤扣,露出早已贲张的欲望。
没有前戏,没有安抚。他握住我的脚踝,轻松地将我的双腿抬高,分开,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呃啊——!”我出一声近乎痛楚的惊叫。这个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几乎折到胸前,脚踝被他有力的手握住,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身体被打开到一个极致屈辱又毫无保留的角度,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也彻底承受着他随之而来的、沉重而凶猛的进入。
太深了。深得让我感到一阵尖锐的胀痛和不适,仿佛身体要被劈开。我疼得蜷缩起脚趾,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不同于手指的灵活探索,这是彻底的、充满雄性征服意味的占有和贯穿。
田书记似乎停顿了一瞬,不是出于体贴,更像是在感受那份极致的紧窒和湿热。他低头,看着我们紧密连接的地方,看着我被撑开到极致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后,他开始了冲撞。
那不是温柔的交合,而是近乎暴力的挞伐。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撞碎我的灵魂,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全部抽出,带来令人心悸的空虚和下一秒更猛烈撞击的预告。床垫在我们身下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再也无法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尖叫与呻吟。
我的双腿被迫高高架在他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我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颠簸晃动,胸前两团柔软也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被他空着的那只手肆意抓握揉捏,留下红痕。
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感受取代。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过度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持续不断的、摩擦生出的、令人头皮麻的酥麻和快意。羞耻心在高强度的生理刺激下变得支离破碎。我开始控制不住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不是逃离,而是……迎合。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试图包裹、取悦那不断进犯的凶器。
“哈啊……嗯……慢、慢点……”我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甜腻得连自己都陌生,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理智告诉我应该感到恶心,应该反抗,但这具身体却诚实地沉溺于这场强势的性爱中。或许,在经历了王明宇和a先生之后,在林晚的这具躯体里,某些属于女性的、慕强而堕落的享乐本能,已经被深深唤醒,甚至与我原本属于林涛的某些隐秘欲望产生了可悲的共鸣。
田书记对我的反应显然了如指掌。他一边保持着凶悍的冲撞节奏,一边俯身,近距离地审视着我意乱情迷的脸。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我的胸口。
“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因为用力而沙哑断续,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我听听,王总的女人……是怎么叫的。”
这话像一盆冰水,让我火热的情动瞬间冷却了几分。但身体已经脱离了理智的完全掌控。在他的持续进攻下,快感再次累积,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不……不要提……”我摇头,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他却更加快了度,每一次顶弄都直击花心最脆弱的那一点。同时,他揉捏我胸部的手加重了力道,指尖掐住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
“啊——!书记……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终于,在一声拉长了音调的、近乎崩溃的尖叫中,我再次被抛上了情欲的顶峰。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紧缩,如同潮汐般阵阵涌出的热流打湿了交合之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意识短暂地抽离,只剩下灭顶的感官洪流。
田书记闷哼一声,在我体内最紧缩、最滚烫的时刻,也达到了他的释放。滚烫的液体有力地灌注进来,带来一阵陌生的充盈感和灼烧感。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连接的姿势,重重地压在我身上,喘息如牛。我的双腿依旧无力地架在他肩上,微微颤抖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还有情事过后特有的、淫靡而温存(假象)的气息。
他慢慢抽出自己,带出一片湿滑黏腻。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双腿被放下时,传来一阵酸麻。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他的体液、我的爱液和汗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