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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门在我身后轻轻掩上,将客厅电视机里隐约的动画片声响、孩子们偶尔的嬉笑,以及那股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寂静,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门锁落下时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也像一道将我与他、与门外那个“家”暂时分割开来的界限。)
房间里的光线被刻意调暗了。我只开了床头一侧的阅读灯,暖黄的光晕仅能照亮床榻和附近一小片区域,其余角落都沉在暧昧的阴影里。空气里有我惯用的、带着微甜花果香的助眠喷雾味道,此刻却莫名混合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田书记身上的、沉稳的木质调香水气息。他已然坐在了窗边那张单人沙里,姿态放松,双腿交迭,手里把玩着一个我从床头柜拿起又放下的、精致的水晶小摆件。窗外是沉沉的夜色,玻璃映出室内昏暗的灯光和他模糊的身影,也映出我正缓缓走向房间中央的、裹着睡袍的模样。
我身上这件睡袍,是苏晴的。丝质,香槟色,带着细腻的光泽,在昏黄光线下流淌着宛如液态金属般柔滑的微光。对她来说可能略短,但穿在我这具165公分、45公斤的身体上,长度却刚好垂到大腿中部,随着我的步伐,下摆轻轻摆动,时不时露出一截线条优美、肤色白皙的大腿。睡袍的领口开得有些低,交叉的V领设计,此刻因为我没有紧紧系住腰带,而松松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锁骨和前胸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两团被柔软丝料若有若无包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饱满轮廓的顶端。腰带只是在腰间随意打了个松垮的结,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丝滑的布料贴合着臀部的曲线,又在腿侧荡开流畅的弧度。
我刚洗过澡,皮肤还氤氲着湿润的水汽和沐浴乳的甜香,长没有完全吹干,几缕微潮的丝黏在颈侧和脸颊,剩下的则蓬松地披散在肩头背后,尾蜷曲,在灯光下泛着深栗色的光泽。我没有化妆,或者说,只极淡地扫了一点腮红,让浴室蒸汽蒸腾出的自然红晕更持久些。嘴唇是天然的嫣红,微微抿着,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迷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混合着紧张与顺从的雾气。
我赤足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脚趾因为地毯的绒绒触感和空气中的微凉,微微蜷缩着。每一步,丝质睡袍的下摆便轻轻摩擦过腿侧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触感。我能感觉到田书记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我走进房间开始,就牢牢地锁在我身上,缓慢地、仔细地逡巡,从微湿的梢,到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沟壑,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睡袍下摆摆动间时隐时现的修长双腿,以及赤裸的、踩在地毯上的双足。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欣赏艺术品般的、带着明确占有欲和评估意味的目光看着我。房间里很静,只有我轻微的脚步声,和他手中水晶摆件偶尔与桌面接触的细微声响。这沉默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让我喉咙有些干,心跳在胸腔里不自觉地加快,混合着一种熟悉的、面对权势时的卑微讨好,一种利用色相换取利益的堕落兴奋,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即将生之事的隐秘期待。
我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过身,面向他。这个角度,床头灯的光线正好斜斜打在我身上,让丝质睡袍的光泽更加明显,也让领口下那片阴影更加深邃。我微微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宽松的袖口,做出一种局促不安又隐含邀请的姿态。
“田书记……”我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一丝刻意的微颤,“您……要喝茶吗?还是水?”明知故问的废话,只是为了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沉默。
田书记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摆件。他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撑在膝盖上,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寂静的力度,直接切入核心。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语气平和,却有种不容错辨的掌控感,“你穿这件睡袍……很漂亮。”他顿了顿,目光再次从我身上扫过,像在确认什么,然后补充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甚至是一点赞赏,“比在王总那儿见到你时,更……有味道。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汁来。”
这露骨的比喻让我脸颊更热,心里那点羞耻感被奇异地放大,却又混合着一种被如此直白夸赞外貌和身体吸引力的、虚荣的满足。我低下头,声音更轻:“田哥您说笑了……”
“不是说笑。”他打断我,身体向后靠回沙背,姿态更加放松,目光却依旧锐利,“我是说真的。而且……”他话锋一转,视线似乎飘向了门口的方向,虽然隔着门板什么也看不见,“你姐姐苏晴,也很漂亮。是另一种漂亮。”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提到苏晴了。在这种时候,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卧室里,他提起了苏晴。
“她……我姐她,是挺好看的。”我顺着他的话,小心翼翼地应和,手指绞得更紧,指节微微白。
“嗯。”田书记点了点头,仿佛在回味,“五官很精致,有英气,气质干净。看着……很纯。”他特意加重了“看着”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很有力。这样的女人,少见。”
他是在评价苏晴的外貌,但每一个词,都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我心上。我知道苏晴漂亮,知道她那种混合了英气和纯净的气质有多吸引人,尤其是对某些见惯了风尘、渴望征服与玷污“纯洁”的男人而言。王明宇是如此,现在看来,田书记……也不例外。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涌。是嫉妒吗?好像不完全是。是担忧?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兴奋——看,连田书记这样的人物,也被“我们”吸引。我和苏晴,这对在法律和伦理上早已离婚、如今却以畸形方式捆绑在一起的“姐妹”,成了这些男人眼中可以并置欣赏、甚至可能……共享的“藏品”。
“王总好福气啊。”田书记忽然感慨般地叹息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那眼神里的探究和某种狎昵的意味更浓了,“能同时拥有你们姐妹……这样的‘贤妻良母’。”他再次用上了晚饭时那个极具讽刺意味的词,此刻听起来更像一种赤裸的调戏。
我的呼吸一滞。他果然知道了。王明宇肯定说了,或许还说得颇为得意。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脸颊滚烫,但身体深处,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但在这羞耻的浪潮之下,一种更加黑暗的、堕落的快感,也在悄然滋生。
我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只是把头垂得更低,脖颈弯出一个柔顺而脆弱的弧度,耳根和露出的那截后颈都染上了绯红。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田书记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形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但那逼近的压力却实实在在。我下意识地想后退,脚后跟碰到了床沿,退无可退。
他在我面前站定,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木质香水和淡淡的烟草味道,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他没有立刻碰我,只是低头看着我,目光从我的顶,慢慢滑到低垂的眼睫,微红的脸颊,再到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
“林晚,”他再次开口,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诱哄般的磁性,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跟我说说。”
我茫然地抬眼看他:“说……说什么?”
他的手指抬了起来,没有碰我的脸,而是轻轻捏住了我睡袍一边的领口,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我锁骨下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说说……王总是怎么‘照顾’你们姐妹的。”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几乎喷在我的耳廓,话语里的暗示露骨得令人心惊,“他是不是……同时要过你们两个?”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我的耳朵,直抵脑海深处。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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