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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他顺着沈恪的目光,重新看向门口的陈默时,程砚瞬间觉得,自己也未必比沈恪受欢迎到哪里去。
陈默看他的眼神,虽然比看沈恪时少了点直接的冷意,但那种“老板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别怪我以下犯上”的无声质问,也同样让他压力山大。
但来都来了,总不可能就这么被关在门外,或者灰溜溜地打道回府吧?那也太没面子了,尤其是旁边还有个眼巴巴看着的沈恪。
至少……得进去喝杯茶。程砚心里迅打定主意。
他脸上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关切和恰到好处老板式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被当面摔门的人不是他一样,自然而然地开口道:
“这不是看你昨晚喝得有点多,不太放心,想来看看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理由充分,合情合理,彰显老板对得力下属的关怀。
陈默听了,没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个理由,我姑且信一半。那——
他的目光微微偏转,落到了程砚旁边,那个从开门起就试图降低存在感、但存在感实在过于强烈的沈恪身上。眼神里的疑问几乎要化为实质:那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来了?还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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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接收到了陈默的眼神质问,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真诚了几分,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事实就是如此:
“哦,沈恪啊,”他侧身,示意了一下沈恪,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出门的时候,正好在半路上遇到他。我跟他说要来看看你,他一听,也很关心,说正好没事,就跟着一块儿过来看看。这不就……赶巧了嘛!”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沈恪出现的原因,又撇清了自己主动带他来的嫌疑。
沈恪在旁边配合地点头,脸上露出“没错,就是这样子”的表情。
陈默面无表情地听着,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大字:我、信、你、个、鬼。
程砚的鬼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什么半路遇到,什么听说后关心跟来……骗鬼呢?沈恪会“正好没事”到跟着老板来他家?
这两人,分明就是串通好的。
但是……
陈默的视线在程砚那张写满“我真的是个好老板”的脸上,和沈恪那张写满“我真的是个好……朋友?”的脸上扫过。
一个是他老板,掌握他职业生涯生杀大权;另一个是沈家大少,背景深厚,不能轻易得罪(虽然他已经得罪过不少次)。
把这二位呼风唤雨的大佬晾在自己家门口吹冷风,似乎……确实不太合适。传出去,别人该说他陈默恃才傲物、不识抬举了。
纵有万般不情愿,满心疑惑,外加宿醉带来的烦躁,陈默最终还是侧了侧身,让开了进门的路。他没说话,但那抿紧的唇线和略显紧绷的身体语言,充分表达了他的不乐意。
“进来吧。”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程砚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脸上笑容不变,从容地迈步进去。沈恪紧随其后,在经过陈默身边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对上陈默那平静无波、甚至没看他一眼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只低低说了声“打扰了”,便跟着程砚进了屋。
陈默关上门,隔绝了楼道里的空气。他看了一眼鞋柜,沉默地从里面拿出两双客用拖鞋,放在地上,自己则转身走向厨房,丢下一句:“随便坐。”
程砚和沈恪从善如流地换了鞋。两人走进客厅,这间公寓装修是简洁现代的性冷淡风,以黑、白、灰为主色调,收拾得一丝不苟,干净整洁到近乎没有人气,就像陈默本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两位在外面呼风唤雨、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的少爷,不知是不是“心怀鬼胎”的心虚,竟显得有些拘谨。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离厨房最远的那张长沙,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那姿态,竟有几分小学生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问话的乖巧感。
陈默很快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清茶。他将茶杯分别放在程砚和沈恪面前的茶几上,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眼神交流。
放下茶杯后,他没有在长沙上就坐,而是选择了侧面的单人沙,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双手抱在胸前,形成一个防御性的姿态。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并排坐在长沙上的两人,那眼神分明在说:茶也喝了,坐也坐了,现在,可以说了吗?或者,可以走了吗?
客厅里一时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茶杯里袅袅升起的热气,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沈恪被这沉默和目光看得有些坐立不安。他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尴尬的安静,目光落在陈默身上那套居家的深灰色衣服上,没话找话地开口,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个……小默默,你刚刚……是要出门吗?”
陈默听到这个称呼,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没纠正。他顺着沈恪的问题,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嗯。准备去趟市,买点食材。家里没什么吃的了。”
言下之意非常明确:家里没菜,没吃的,就不留二位在家吃饭了。委婉,但坚定地下达了逐客令。
程砚和沈恪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这弦外之音。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就这么走了?那这趟岂不是白来了?连杯茶都还没喝完呢!更何况,沈恪那眼巴巴的样子,分明是连话都没说上几句,怎么可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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