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点五十分,陈默进来提醒:“老板,时间差不多了。需要我这边……”
“不用,我自己来。”程砚打断他,合上手中的文件,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后坐好,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位置和角度,又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衬衫领口。
陈默会意,不再多言,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将这片空间完全留给他。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脑主机低沉的运行声。程砚看着电脑屏幕上等待连接的视频界面,又看了看旁边镜子中自己难掩疲惫的面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但更不想再让她在猜测和不安中煎熬。
十点整。他点下了连接键。
几秒钟的等待后,屏幕亮起,林晚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她似乎也刚刚坐定,背景是她自己房间的书桌,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边。她穿着浅色的家居服,头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点紧张,但眼睛很亮,在看到他的瞬间,立刻绽开了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阿砚!”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清脆悦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那一刻,程砚觉得,连日来的疲惫、压力、担忧,仿佛都被这个笑容和这声呼唤,轻轻熨帖了一下。他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和上扬的嘴角,自己都没察觉到,眼底的寒冰悄然融化,嘴角也勾起了一个真实的、温柔的弧度。
“嗯。”他应道,声音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和,“早。”
风暴尚未平息,危机仍在潜伏。但在这个晨光微露的清晨,在这个短暂而珍贵的视频通话里,两颗彼此牵挂的心,终于穿过重重迷雾,再次紧紧相连。片刻的宁静与温情,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短暂停留的、温暖而珍贵的阳光。
视频通话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短暂,却足以将连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暂时驱散。程砚没有提及任何工作上的麻烦,只是问了她晨跑的感受,叮嘱她注意保暖,又听她絮叨了一会儿家里准备年货的琐事。林晚也绝口不问他的忙碌,只是笑着分享那束匿名鲜花的美丽,和妈妈做的早餐有多可口。
他们默契地守护着这片刻的宁静,将所有的担忧、思念和未言明的危险,都小心翼翼地隔绝在话题之外。只是看着对方的脸,听着对方的声音,确认彼此安好,便已足够。
挂断视频,程砚在椅子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指尖还残留着屏幕上她笑容的温度。那短暂的通话像一剂强效的舒缓剂,让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片刻喘息,也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必须赢,为了守护这份笑容,为了那个在远方努力变得坚强、只为不让他担心的女孩。
他重新坐直身体,眼神恢复了惯有的冷静锐利。短暂的温情时光结束,战斗必须继续。他按下内线电话:“陈默,进来。”
陈默几乎是立刻推门而入,显然一直守在门外。
“三件事。”程砚开门见山,“第一,‘破晓计划’迁移进度,我要最新的、精确到小时的报告,特别是北岛那边实验室的调试和人员安置情况。第二,让法务部把针对科讯‘四海物流’和‘海云交投’可能存在的利益输送、商业贿赂的初步证据链整理出来,做成一份可以适度对外释放的简报。第三,联系我们在香港的人,我要知道周慕云回港后的所有公开行程,以及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越详细越好。”
“是,老板。”陈默快记下,立刻转身去安排。
程砚靠进椅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加密邮箱里顾远舟来的那条简短信息:【周疑与‘四海’少东有密会,待查。】周慕云与“四海物流”少东家的秘密会面,顾远舟在查,他这边也要跟进。双线并进,才能更快撕开对手的面具。
他忽然想起沈恪。那小子被狠狠敲打之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实了。不过,沈家在本地根深蒂固,有些明面上的社交场合和消息,或许……
他拿起手机,给沈恪了条信息,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醒了?昨天的事,到此为止。近期安分点,有空的话,帮我留意一下‘四海物流’和‘海云交投’那两位少爷最近的社交活动,特别是和什么外来人接触。不用刻意打听,就当平常听个闲话。】
信息出去,他等了几分钟,没有立刻收到回复。他也不急,将手机放在一边,开始处理陈默刚刚送进来的几份紧急文件。
沈恪的公寓。
沈恪几乎是在手机震动的瞬间就抓了起来。他盯着屏幕上程砚来的信息,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心脏砰砰直跳。砚哥还肯理他!虽然语气平淡,但至少没有真的把他一棍子打死,还……给了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虽然是让他“听闲话”。
他盯着“四海物流”和“海云交投”这两个名字,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两家是海云的地头蛇,跟他们沈家虽然不算深交,但圈子就那么大,各种酒会、饭局、俱乐部活动,总能碰到。以前他从不关心这些,但现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立刻从沙上弹起来,冲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翻找自己的通讯录和社交软件。他得先搞清楚,那两位“少爷”平时都喜欢混哪些场子,跟哪些人玩。这对他来说不难,毕竟以他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对海云纨绔圈的八卦和人际关系,门儿清。
他一边整理,一边脑子里又冒出陈默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冷脸。砚哥让他做这事,陈默知道吗?会不会……又是陈默在背后说了什么?
他认真地在电脑上建了个文档,开始罗列那两位少爷的常去地点、交好圈子、甚至绯闻对象,打算从这些看似无关的社交信息里,筛选出可能与“外来人”接触的线索。态度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