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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第2页）

阿霜是那样亮眼，他将她带了回去，看她一日日地长起来，变得厉害。

但也太厉害了，而且年轻，顾月仿佛看见了自己那个年纪轻轻就已成角的师姐。

而阿霜似乎比师姐更厉害。

他要毁掉她，以情爱，他在心里说。

年龄大是劣势，有时却是一种优势，别人还没经历过的事他已经经历过，即使没经历过他也见过，经验是很重要的知识，也能给人赋上一圈虚假的光环。

他引诱着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步步走入他的陷阱。

阿霜并非不知世事，相反，她是个风流种子，见人就想招惹，当然很快就落入了他的罗网。

这时的顾月，不再只会全盘接受，他对戏有了自己的见解，见惯太多丑恶，他深深认为，人就是动物，只有情爱才能让人类显得与畜生有些许不同。

而情爱也是虚无缥缈的，在人身上找不到，只能在戏里找。

他控制着自己不去爱上阿霜，而将对她的爱放到与她一起演绎的戏里，然而，他入戏太深，不仅爱上了她的戏，还爱上了她的人。

他决定把自己对戏的爱分给她一半。

得到他的爱后，阿霜却不屑一顾地扔在一边，踩了他一脚后，带着别人离开了。

人没了，戏也唱不了了，顾月的世界空了，人也疯了。

他想报复。

于是他跟着阿霜去了京城，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但他没有勇气靠近，只能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天天做她曾经爱吃的小馄饨。

他原谅不了她，又忍不住为她辩护，阿霜欺他骗他害他，始乱终弃，和别人在一起，可他还是忘不掉她。

他早已分不清，他究竟爱上了戏中人，还是人，或者说，他把整个世界当成一场戏。

只不过，这场戏的结局是悲剧。

阿霜将地契递给他的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和阿霜合唱一台戏。

梦醒后，他仍旧默默注视着她，只是这次，他成了配角。

番外程宁【加更清迈的黑衣的大贤者】

程宁是不愿提起过去的，过去的日子虽有温情，但苦难更多。

她为了一口饭进了戏班，进了戏班后，她仍旧吃不饱，穿不暖，她最讨厌冬天，冬天，白雪会浸湿她的鞋袜风会从破旧的门洞里吹进来，冻得她瑟瑟发抖。

饥饿会毁掉一个人，让她的脑子里除了食物没有其它，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让她有时像个婴儿，有时又像一只野兽。

她是戏班里最穷的一个，没有积蓄也没有家人，平时练戏辛苦，身子又抽条一样长，让她总是吃不饱，把发到手里的钱全换成馒头也吃不饱，即使梁姨破例供了一顿饭也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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