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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能细想。
听着是在夸人,但前段时间苏盈盈才在宫宴上指认过苏寒陷害自己,此时又说这种话,若是没有旁的心思,总不能说她恩怨分明吧?
反正信的人信,不信的人都不信。
至于谁信谁不信,各自心知肚明。
“别站着了,栖霞山高而且风景极佳,咱们也赶紧过去吧,不然下来时,只怕要天黑了。”南宫辞率先往山脚走,其他人立刻跟了上去。
南宫宸与苏盈盈走得近,两人时不时低着头说两句话,说着说着又笑起来,对视间情义绵绵。一旁的周婉君看得脸色一沉,走上前去一把搂住苏盈盈的胳膊,看似亲昵地说着话,却在不经意间将苏盈盈往旁边带,大有不让苏盈盈跟南宫宸走得太近的意思。
苏盈盈倒也不生气,只是一脸无奈地笑着,神情间颇有些宠溺,跟看个调皮的小辈一样。
“哼,一群人吃饱了没事干,只知道勾心斗角。”就这样的人,上了战场不用一刻钟,就得全部没命。南宫烨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表达着自己的不屑。
一旁的南宫辞闻言笑笑没说话。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欧阳松的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最后落到了远处跟南宫煜打闹的苏寒身上,目光开始变味。
苏寒也没想真打南宫煜,追逐了些时候,两人便停下来,不远不近地慢慢走。
苏寒不经意地回了个头,就看到南宫宸正将什么东西递给苏盈盈,后者则是羞涩地接了过来,还双眼含情地看了对方一眼。
苏寒顿时激动了。
她捅了捅南宫煜,道:“哎哎,你说不定要有皇嫂了哦。”
只是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皇上真会同意苏盈盈进门?
南宫煜展开扇子,一身红衣倚在树下,笑盈盈地看着苏寒,听到苏寒的话,矜贵地侧了侧头,朝南宫宸那边飞速看了一眼,然后就将目光收了回来。
紧接着,苏寒就听到身边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嘲。
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意思已经表达得清清楚楚。
苏寒也觉得这话可笑,不过是说出来逗逗乐子而已,是以很快便掠了过去。
“早就听说栖霞山上风景极佳,我一直想来都没机会,今天有了机会一定要好好地看个够。”苏寒转身朝栖霞山上跑,没过几步就踩上了山间石径上,一步一个台阶,欢快地往上走。
南宫煜闻言一挑眉,笑了。
南宫煜慵懒地站起来,摇着扇子不急不徐地跟了上去。
刚走两步,欧阳松就靠了过来,笑着与南宫煜打招呼:“七殿下,一起?”
南宫煜想也不想,直接道:“不欢迎。”
被无情拒绝的欧阳松:“……”没关系,南宫煜不同意,小美人儿一定会同意的。欧阳松毫无心理负担地朝苏寒走过去。
“那里风景不错。”苏寒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下意识地就将人当成了南宫煜,转头两眼发亮地指着一处,跟身后人说。
“好一派‘日出寒山外,江流宿雾中。’”一道笑中带着油腻的声音在苏寒身后响起,听得苏寒浑身一个激灵。
她倏地转过头,就对上了一双十分垂涎透骨的眸子。
苏寒:“……”她身后的人不是南宫煜吗?那狗皇子呢?怎么变成欧阳松了??
不过没关系,她还正想着怎么接近这人呢,这人反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苏寒笑道:“原来是欧阳公子。”
“正是。”欧阳松手中折扇一合,朝着苏寒微微拱手,笑意中带着几分勾引的味道,“苏县主,久违了。”
久违个屁,明明前几天刚见过一面,不过那时候这恶心玩意儿被璃今骂走了。
苏寒笑道:“好久不见,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遇着了。”
“栖霞山风景独好,又山势略险要,苏县主独自登山着实叫人不放心啊,不如同行如何?”
苏寒闻言,看了眼脚下的石板小径,再往上,一段约有人高的矮崖处,还围了栏杆。这还真是够“险要”的。
“好啊。”苏寒默默无语了一瞬,然后笑得极为给面子,“那我恭敬不如——”
“苏县主这就不够意思了,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本殿下,要与本殿下一道登山的,我不过是晚了片刻,苏县主就把与我的约定抛之脑后了吗?”南宫煜的声音忽然出现打断了苏寒的话,他摇着扇子,懒懒散散地步上小径朝他们走过来。看向欧阳松时,慵懒的眉眼中尽是冷意。
欧阳松心头一凛。
南宫煜越过欧阳松,站在苏寒面前,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扇子挑住了苏寒的下巴,语气暧昧:“苏县主当真忍心,嗯?”
“……”
苏寒眼角直抽。
见鬼的约定,见鬼的抛之脑后,他这么能说,怎么不说自己行为有多轻佻,说出来的话到底有多让人误会?
“七殿下说笑了,我怎么不记得我跟殿下有什么约定?”苏寒一点面子都不给,伸手推开扇子,略显嫌弃地说,“殿下可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会影响本县主的清誉。”
南宫煜笑了。
他微微前倾,一股陌生的男性气息扑面压了过来,让苏寒不适地皱了皱眉,正欲后退,身后突然冒出来一柄微凉的扇骨抵了上来,制止了她后退的动作:“你我之间,不是早已经剪不断理还乱了吗?”
低沉有磁性的声音传进苏寒耳朵,让苏寒浑身一震,后脊梁一阵发麻。
转过头就对上了南宫煜含着揶揄的眸子。
“姐姐跟七殿下关系真好呢。”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苏盈盈轻笑着对身旁的南宫宸说道,“真是让人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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