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整个秦氏家族,都陷入了一种狂热的崇拜之中。
“清欢先生”,成了忘忧谷中最神圣的存在。
然而,寝居之内,那根看不见的弦,却越绷越紧。
秦墨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看她的眼神,温柔依旧,只是那温柔的背后,多了一丝时时刻刻的审视与警惕。
每日那碗雷打不动的“安神汤”,也被他盯得更紧。
他会亲眼看着她喝下,确认她咽下最后一口,才会离开。
清欢的伪装,也愈发滴水不漏。
她依旧顺从地喝下汤药,用宽大的衣袖,藏起所有的秘密。
没有了忘忧草的压制,她的神思,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秦墨那温柔面具下,日益增长的焦虑。
也能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脑海中那片记忆的迷雾,正在被一点点地驱散。
她像一个行走在悬崖峭壁上的人。
一边是秦墨虎视眈眈的深渊。
一边是真相莫测的云海。
她只能向前。
第七天,是大长老治疗最关键的一日。
清欢需要用一种极为特殊的手法,名为“金针渡厄”。
以自身的一缕精气为引,将药力彻底导入大长老受损的心脉,完成最后的生机重塑。
这一步,凶险万分。
稍有不慎,不仅大长老会心脉寸断而亡,她自己,也会遭到反噬,元气大伤。
房间里,除了秦墨,还多了几位家族中最有分量的长老。
他们站在远处,屏息凝神,神情肃穆。
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清欢盘膝坐在床榻上,大长老则坐在她的对面。
她的手中,只捏着一根通体泛着淡金色的长针。
这是她从随身空间里,用灵泉淬炼了七七四十九日的“灵犀针”。
她深吸一口气,摒弃所有杂念,缓缓闭上了双眼。
整个世界,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能听见的,只有自己与大长老的呼吸,以及……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
她的精神力,前所未有地集中。
一缕无形的、带着她生命本源的气息,顺着她的手臂,汇聚到指尖,再通过那根金针,缓缓渡入大长老的体内。
她能“看”到,那股强大的药力,在她的引导下,如同一条温顺的金色溪流,开始冲刷大长老那条早已枯涸坏死的心脉。
枯木逢春,冰河解冻。
这是一个逆天改命的过程。
痛苦,也随之而来。
就在那股磅礴的药力,冲开心脉最后一个淤塞点的瞬间。
“呃啊——”
大长老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圆睁双目,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撕裂开来的痛苦呻吟。
苦涩又绝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