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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是同一种病。
同一种,被判了死刑的绝望。
清欢闭上眼,将所有杂念摒除。
她出手了。
没有丝毫犹豫,银针精准地刺入大长老胸前的“膻中穴”。
她的手法快、准、稳,带着一种仿佛练习了千百遍的肌肉记忆。
这不是她从《神农食经》里学来的。
这是一种本能。
是铭刻在她灵魂深处的技艺。
随着一根根银针落下,清欢的感觉愈发清晰。
她仿佛能“看”到,银针刺入的不仅仅是穴位,更是一个个气的节点。
她能感觉到,大长老体内那微弱的阳气,正在她的引导下,如同一支支孱弱的军队,开始对那盘踞的寒气,发起试探性的攻击。
而那股寒气,也与她记忆深处那个男人的病气,更加紧密地纠缠、重合。
那个男人……
他是谁?
他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
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这样令人心碎的、绝望的寒冷?
无数的疑问,在她清醒的意识下翻涌。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抽痛起来。
那是一种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全世界的钝痛。
施针的过程,变成了一种甜蜜的酷刑。
每一次落针,都让她离那个真相更近一步。
也让她离心脏被撕裂的痛苦,更近一步。
她的精神,高度集中。
整个人,仿佛都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物我两忘的境界。
唇瓣,在无意识中,微微翕动。
一个模糊的、破碎的音节,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切的眷恋与疼痛。
“顾……”
声音轻得仿佛只是风过窗棂。
“承……”
像是一声叹息,揉碎在沉闷的空气里。
“颐……”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带着无尽的怅惘。
已经成功了
这三个字,连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名字。
一个她遗忘了,却被灵魂牢牢记住的名字。
站在门边的秦墨,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
他脸上的温润笑意,如同被冰霜覆盖,寸寸龟裂。
那双总是含着深情的眼眸,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骤然缩紧,深处翻涌起骇人的、阴沉的暗流。
顾承颐。
这个名字,是他心中最深的一根刺。
是他用忘忧草,用无数个日夜的陪伴,用药王之尊的荣耀,都无法抹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烙印。
他以为,他已经成功了。
他以为,她已经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他的“清欢”。
可这个名字,却像一道来自深渊的诅咒,穿透了所有的伪装与压制,顽固地从她口中吐出。
秦墨几乎是立刻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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