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成绩和排名都会离开自己。无论她再怎么努力,这世界上就是有无数的人比她聪明、比她优秀、比她更努力、比她更成功。
在盛佑不得不为了赚钱去上班的时候,盛安照医嘱吞好药,锁在自己的房间里,拉上所有窗帘,在黑暗中拿出纸和笔,画下脑海中林淑的样子。她套用着童话故事里的后妈角色,刻意地丑画她,涂黑林淑的脸,扯烂她的长卷发,在她的脸上涂上一个又一个红色大叉,又用剪刀把画纸剪成稀烂。
做完这一切,她又把那张本准备送给林生当庆生的画放在盆里,点了把火,烧了。一边烧,一边谴责自己为什么要帮助他。这世界上被爸爸妈妈狂打的小孩多了去了,她在地上跪到天亮的时候,有谁帮助过她?盛佑值不完的夜班,爷爷奶奶说跟谢亚君合不来,远在美国的外公换了又一个老婆,没来看过她一眼。
她是不准哭的。跪又不是体罚,不值得为此流泪。一个合格的孩子是不应该给大人添麻烦的。哭就是麻烦。
所以现在盛佑在给自己添麻烦。他竟然试图让自己平静的生活里出现一个后妈,和一个后妈的儿子。还挑在她即将高考最关键的时刻。父爱多么廉价,多么可笑啊。
所有人都让她无比烦躁。
最严重的时候,她把画纸灰烬当骨灰撒在房间里。
她在灰烬里笑。
永远?这世上没有永远。
唯有死亡可以永恒。
去死吧。
十七岁的盛安向撒旦跪下来祈祷。
“此刻就是永远。”二十一岁的盛安把自己揉进林生的怀里,“你去洗澡好吗?”
林生却推开她。
他喘着气,紧紧盯住她的眼睛,一连串地逼问:“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是真的要做这件事吗?还是说,你只是为了以前的事?可那些都过去了,你是生病了,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我妈和我没有怪过任何人。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太多了,多到我愧疚,多到我快要承受不起……求你了,告诉我你真实的想法好不好?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同情我?可怜我?”
盛安微怔,她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但很快又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淡淡地笑了。
“你好烦哦,啰里八嗦的。”她抬手揉了一把林生的刺头,“还说会一直听我的话,我叫你去洗个澡,你就这么多废话,想臭死我啊?”
林生又看了她半天,终于低下头笑了。
白雾蒸腾了浴室,镜子变成了朦胧。黑体恤牛仔裤堆在洗脸台角落里,水从天而降,迷蒙了林生的眼睛。他陷在热水里,只觉世界如此虚幻不真实。
洗过一会儿,他听见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林生抹了把脸,转过身去,看见了盛安。
她的身上,没有衣服。
是赎罪吗,是欲望吗,还是爱呢。
分不清了。
盛安只知道,她必须要做这件事。
她向撒旦出卖过一个月的灵魂。她的诅咒在林淑身上应验了。她是有罪的。
这是她自我救赎的,最后一步。
以他爱的名义。
月光坠入大海,繁星铺满孤舟。少年的吻滚烫灼热,覆盖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盛安突然想起生日那天,他送给自己的那条羊毛围巾。针脚笨拙,却无比真诚。她的身体像毛线一般穿梭在他的钢针下,缠过来,又绕回去,在爱与痛的交织下,渐渐变出了另一个形状。
在即将攀顶的时刻,盛安高仰起头,声音破碎,下一秒又被林生牢牢吻住。她紧紧抱住他的臂膀,迷蒙阖拢了眼,在凝固的呼吸中,眼底闪过一片白光。
那一刹那,她看见了天堂。
那个夜晚,除了去洗手间,他们没有下过床。
两个人的灵魂一起出了窍,飘荡在月色小船上。他是她的舵手,她是他唯一的乘客。小船在深蓝色的海洋里漂啊漂,夜色下宇宙浩瀚无垠。他与她在这天地之间,相依为命,共同沉浮。
中间有一次,他粗喘着气,捧住她的脸,潮湿又专注的目光努力钻进她心底去:“这是你喜欢的吗?是你想要的吗?”
她沉沦在他漂亮深黑的眼眸里。世界是那么小,小到一个人的眼睛就可以装下全部。
盛安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用手温柔地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主动触碰他的唇。
当凌晨划过夜空,她终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如同一个初生婴儿。没有梦、没有记忆、没有杂念。又不知过了多久,她在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他的臂弯里。
林生没有睡。他逆着月光,深深、深深地看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
喝水吗?他在她耳边轻轻地问。
她没了一点力气,目光迷离,轻轻点头。
林生坐起来拿过床头矿泉水,一点点喂她喝。盛安喝了两口就不喝了,他咕噜噜把剩下的一口气全部喝完。
她看着他喝水的样子,轻轻地笑了。
“你记得上一次你来半月汤找我吗?”她想起了半年前,“当时我躺在床上,看见你喝水的样子。你耳朵都是红的。”
林生也想到了那次,他捂住脸得瑟地笑:“谁让你穿成那样躺在我面前,得亏我定力好。要是换成别人,你就危险了。以后可千万别这样了。”
盛安问:“你当时在想什么?”
林生想了想,诚实地说:“想睡你。”
盛安笑了:“你年纪轻轻,那个时候就有这种想法了?”
林生调侃:“历史书上说康熙十三岁就当爸了,霍去病十七岁就封冠军侯了,我也不算小了。再说,想跟做是两码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