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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那样坐在水床边缘,赤裸着上身,敞开的衬衫挂在臂弯处,裙摆还撩在腰间,露出那片浓密的阴毛和大腿根部。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扇紧闭的铁皮门上,像是在目送那两个人离开,但更应该是在想着什么别的事情。
日光灯安静地亮着,将她赤裸的上身和皱巴巴的百褶裙照得一览无余。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但她没有急着去擦掉它。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恰似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工作的手艺人,正在享受那份事后的、短暂的沉默。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
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水床边缘的水面还在轻轻晃动,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气味,以及一丝尚未完全散尽的热度。
凌音坐在水床边缘,低着头,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但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了。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她也没有再去擦它。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转向了我藏身的那个深色木柜。
不是扫过,不是无意间掠过——是准确地、直接地落在了柜门那道极细的缝隙上,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正透过那道缝隙看着她——她就那样看着柜门,沉默了两三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那意思是:出来吧。
我推开柜门,走了出来。
柜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微的木质碰撞声。
我站在仓库中央,站在那片日光灯的冷白光线里,和凌音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
我的腿因为姿势不当而有些发麻,但我没有去管它。
我看着凌音,她也看着我。
她的目光很平静,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敞开的白色衬衫挂在臂弯上,胸前的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揉捏出的淡红色指痕和几道精液干涸后的白痕。
我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音没有立刻回答握。
她伸手拿起旁边叠好的制服外套,慢慢穿上一只袖子,又穿上另一只,拉了拉领口,然后低头系上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依然不紧不慢,直到那件敞开许久的白色衬衫被重新遮掩住。
然后她弯下腰,将撩起的百褶裙裙摆放下来,抚平了布料上的褶皱,接着站起来,将目光落在水床旁边那两个鼓鼓的信封上。
“就是我一直在做的事。”
“作为候补圣女,一直以来的工作。”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两封装着钱的信封。
候补圣女。
她用了这个词。
原来如此。
在这个被群山环绕的盆地里,在这个被浓雾笼罩的小镇上,在那座神社的阴影之下,候补圣女的身体从来就不只是她自己的身体。
她是侍奉雾神的容器,是连接神与人的通道,也是在日常生活中维持这片土地平衡的工具。
而这间摆着水床垫子的仓库、那把校长交给我的钥匙,以及凌音熟稔的口交节奏——这一切都只是那份“工作”的一部分。
我在柜子里看到的一切,并不是她在背着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只是在做她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事,执行她的工作。
从她被选为候补圣女的那天起,从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张开双腿起——这就是她的日常。
我待在柜子里时感受到的震惊、困惑、酸涩,此刻就像潮水般迅速退去了很多很多。
只留下一种更沉、更复杂的东西,卡在胸口,说不清是酸涩还是刺激,还是别的什么。
凌音系好最后一颗纽扣,拉了拉衣领,又抬手理了理还有些潮湿的短发,指尖顺过耳边的碎发。
她没有再看那两封装着钱的信封,走到门口,手指搭上冰冷的铁质门把手。
接着,她侧过头,看向我,微微笑了一下。
“走啦。马上就要到学生回教室的时间了。再待下去会有人起疑的。”
铁皮门被她拉开,操场上社团活动的呼喊声和哨声顺着门缝涌了进来。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我也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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