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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大得差点带翻了身后的椅子,拔高了声音说:
“那也不能烧了啊!你知道那里面都放着什么吗!”
“知道啊,不就是谢氏家传的一些法器秘籍什么吗?”郑南楼看起来颇为理直气壮。
“损了他们的命脉,让他们疲于奔命,不就没时间来找我了吗?”
说完,他终于斜睨了一眼谢珩:“你真是江州谢氏来的?不太像啊”
谢珩原本还沉浸在震惊、痛心、惋惜的复杂情绪之中,听他这么一说才惊醒般地反驳道:
“我早不是谢氏的人了。”
郑南楼倒是没太意外,又继续问他:“那你现在找我做什么?”
话题终于回归正轨,谢珩也在此刻正色,转头过来看向郑南楼:
“我不是现在才找你,这百年来,我一直在找你。”
这下轮到郑南楼惊讶了:“我也没躲着你,怎么就找了这么长时间。”
“这里有点我自己的原因。”谢珩有些支支吾吾地解释道,目光微微有些闪烁,不过立马就话锋一转,“总之,听闻你在怀州现身,我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郑南楼点点头,并不多问:“那你的目的是什么?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是来寻仇的。”
谢珩沉默了一瞬,随即就突然笑了一声,只是那声音明显变得有些凉:
“你猜的并不错,我确实是来寻仇的。”
“不过,却不是我的仇。”
他忽地就往前了一步,走到了郑南楼的近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不公平,郑南楼,我只是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你可以忘记一切活得好好的,而有人却要魂飞魄散,永绝于世间呢?”
郑南楼被他看得心中一紧,下意识就道:
“你说什么”
话还没说完,谢珩便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大量的灵力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就顺着他经脉钻进了他脑海,如同一股强行挤入的洪流,登时就逼得他眼前一黑,神识便随之坠入了一片虚空。
妄玉推开了玉京峰后殿的门。
门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轻响,涌进来的日光照亮了正对着他一方案桌。
案桌的后面,此刻站着一个人。
妄玉的脚步就这么停在了门后。
那人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来,大量堆叠的云雾萦绕在的他的周围,将他的面庞掩映得虚虚实实,只勉强露出一点轮廓,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妄玉叫他,“掌门”。
掌门似是笑了一声,语气温和,听不出喜怒:
“你从临州来的?”
妄玉却不知怎的,并没接他的话,反而十分冷硬地回道:
“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多问。”
他说得不客气,掌门却并不生气,反而轻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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