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二话不说,一只大手直接按在了陈通的天灵盖上。
神识探入!
下一刻,血袍教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怎么回事?!”
他一把甩开陈通,厉声喝道:“此人神魂里头的血莲魂种……竟然不见了!”
他又对那坛主喝道:“血屠,再抓几个上来。”
名为血屠的坛主立刻领命,片刻后,又抓上来三名兀自沉浸在幻境中的修士。
血袍教主挨个探查,脸色却是越看越惊,越看越怒!
“没了!都没了!”
全都不见了!
所有从地底逃出来的修士,识海中都干干净净,那本该与神魂深度缠绕的血莲魂种,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底是谁?是谁毁了本座的魂种!”
血袍教主暴怒地一掌拍在身旁的船舷上,坚硬的灵木瞬间化为齑粉。
一旁的殷天筠见状,问道:“教主息怒,依本使来看,定是有人暗中出手,解了这些人的魂种?”
血袍教主强压怒火:“血莲魂种一旦初种,若不尽快炼化,确实有可能被精通神魂秘术的修士强行抹除。可此等秘术,非金丹真人不能掌握。”
殷天筠微微一笑:“可此地并无你我之外的金丹真人,教主,你该不会是怀疑本使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圣使说笑,本教主又非两岁孩童,岂会怀疑到你头上。”血袍教主冷哼一声,显然不满他以此事调侃。
就在这时,殷天筠忽然眉头一挑,像是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伸出手指,遥遥指向飞舟下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教主,此人还醒着的,或许便是抹除你那魂种之人。”
血袍教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面那无数静止的修士之中,唯有一人,正抬着头,冷冷地看着他们。
“筑基后期?”血袍教主眉头一皱,“这等修为,如何能解本座的魂种?”
林山南也探头看去,当他看清那人的面容时,不由得惊呼出声:
“是他!青州苏家,苏琳的那个护卫!”
“哦?青州苏家?”
殷天筠闻言,眼中骤然爆射出一道精光!
他看向林山南,问道:“你说,那些人里头,还有苏家的子弟?”
林山南见圣使大人感兴趣,哪敢隐瞒,连忙道:“正是,那位苏琳小姐,乃是青州青山城城主,金丹真人苏长青的独女!身份尊贵得很!”
“苏长青……”殷天筠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豺狼般的笑容。
“呵呵……此女拿来证道,未免大材小用。林家主,可否割爱,将此女让与本使?”
林山南闻言心头一喜,脸上却立刻堆满笑容:“圣使大人既然喜欢此女,林某这便将她献给您!”
他说罢,立刻对自己身旁的二女儿喝道:“心然,你和林仲下去,把那苏家小姐带上来!”
“是,父亲。”林心然躬身领命,对身旁的林仲递了个眼色。
另一边,血袍教主的目光,如同两条毒蛇,死死地锁定在李果身上。
“血屠!”
“属下在!”那提着陈通过来的坛主立刻应声。
“去,把下面那个醒着的小子给本座捉上来!”
血袍教主的声音冰冷刺骨。
“记住,留他一口气。”
“本座要亲自搜魂,看看他是用什么手段,毁了我的魂种!”
“遵命!”
话音落下。
三道遁光,两左一右,从飞舟之上,朝着地面轰然落下!
喜欢资质太差,我只能当杂役和护卫了请大家收藏:dududu资质太差,我只能当杂役和护卫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