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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炼坊的真正核心,是鬼手张!
这件事,自个儿可从未和她说过!
林菲菲怎么可能知道?
李果心中警铃大作,再也不敢有半分犹豫,猛地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玉佩法器。
凝神玉!
当初南宫鸢给的保命之物!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将体内的灵力猛地灌入其中!
“嗡!”
凝神玉微微一颤,一股清凉之意瞬间冲刷过他的整个识海!
刹那间,眼前的一切景象,如同画卷般迅褪色、扭曲、崩解!
没有了繁华的坊市,没有了狂喜的人群,没有了叫卖的商贩。
四周一片死寂。
天,依旧是亮的,但那种阳光,是一种惨白的光,照在身上没有半点温度。
眼前,苏琳、林菲菲……那三百多号刚刚还在欢呼雀跃的修士,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保持着冲出地道时的姿势,呆立在原地。
一张张脸上,凝固着狂喜、激动、感恩的表情,可那眼神,却空洞得像一具具被抽走了魂儿的木偶。
而坊市里头原本的那些修士,有的正举着一件法器讨价还价,有的端着一碗灵茶正要入口,有的正与同伴高谈阔论……
所有人都睁着眼睛,却像一个个被抽走了魂儿的泥塑木偶,一动不动。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却吹不动任何人的衣角。
李果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们根本没有逃出来!
或者说,他们只是从一个地下的“仙窖”,走进了一个地上的、更大的“仙窖”!
就在这时。
一阵若有若无的丝竹之声,从九天之上,悠悠传来。
那乐声缥缈空灵,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李果猛地抬头。
只见高远的天穹之上,不知何时,竟悬浮着十几艘飞舟。
他认得,那是林家的飞舟!
为的那艘飞舟甲板上,站着几个人影。
血袍教主!林山南!林家那几个子女!还有……周文博!
而在他们中间,一个身穿月白长袍的青年,正盘膝而坐,面前摆着一张古琴,修长的手指正在琴弦上拨动。
那邪性的丝竹之声,正是从他指尖流出。
忽然,那白袍青年指尖一停,琴音戛然而止。
血袍教主抚掌而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殷圣使的控魂之法,果然名不虚传!配上这万花天音阵,竟能让这数百修士,连同整个坊市的人,尽数陷入幻境,浑然不觉。比起本教的魂种手段,当真是各有千秋,甚至犹有过之!”
林山南也连忙对着那白袍青年深深一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多谢圣使大人出手!若非您这手段通天,替我寻回这批仙粮,属下这次的金丹证道大典,怕是真要落得一场空了!”
被称作“殷圣使”的白袍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他站起身来,对着血袍教主拱了拱手。
“教主谬赞了。天筠这点微末的控魂之术,岂敢与您的血莲魂种争辉?”
他随即又转向林山南,淡淡道:“林家主,本使奉圣门之命,前来为你证道护法。你月华谷林家既已和血莲教一同投效我圣门,本使自然不能对你的窘境坐视不理。”
圣门!
三尸门!
李果心头剧震,原来这白袍青年竟是三尸门的圣使!
林家不仅勾结了血莲教,竟还投靠了魔门二宗之一的三尸门!
就在这时,一名血莲教的坛主从下方飞身而上,手中还提着一个如同死狗般的修士,正是那陈家堡的族老陈通。
“启禀教主!”那坛主将陈通扔在地上,“请您勘验!”
血袍教主眼中闪过一丝急迫,他早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解掉他的血莲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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