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刚落,地面猛然一震。
黄泉路尽头塌陷,巨石滚落,堵死了退路。风裹挟着海水的咸腥扑面而来。远处海面翻涌,浓雾中缓缓驶出一艘破旧渔船,船头立着两个身披蓑衣的人,沉默不语,只挥手示意他们登船。
这时巴图鲁才开口:“我本在边境巡查,听说你要下海寻鼎,便赶来了。”他从背后卸下一个铁箱,打开后露出几只泛着金属光泽的铜笼,“北狄有老渔夫可潜百丈,通晓海语,识得龙息。他们已在船上等候。”
云珠睁大眼:“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昨晚你表哥派人找我,我就猜你会走这条路。”巴图鲁笑了笑,“你说过欠我一条命。如今,我还你一次机会。”
凌惊鸿望着前方盘旋的灰蝶,终于迈步向前。
四人踏上通往海岸的小径。途中经过哭崖海峡——两岸峭壁耸立,仅容一船通过。海浪拍击礁石,出如泣之声,故称“哭崖”。此处暗流密布,寻常船只触之即碎。
“怎么过去?”云珠攥紧包袱,脸色白。
凌惊鸿闭目凝神,调动体内龙魂之力,借残片感应水流。片刻后睁开眼,指向左侧一片被海草遮蔽的岩壁:“那里有暗道,水下三尺。”
云珠立刻点燃信号烟弹,掷入海中。橘红色的烟升腾而起,渔船随即调头,精准驶入水道。
船靠岸,四人依次登船。
缆绳解开,船缓缓离岸,驶入浓雾。
回望,皇城的身影渐渐隐没于雾中。云珠坐在舱内清点物品,小声嘀咕:“希望海底别只有烂饭,我要是饿死了,做鬼也找厨子算账。”
顾昀舟站在船尾掌舵,神情比往日肃然。他凝视前方雾海,忽然问道:“你说……周玄夜若还活着,会不会也想来?”
凌惊鸿立于船头,手握残片,未曾回头。
海风吹起她的斗篷,露出腰间的归一剑。那剑原本漆黑,此刻隐约浮现出一丝红纹,宛如干涸的血迹正在苏醒。
灰蝶飞至桅杆顶端,稍作停留,随即化作一点火星熄灭。
船破水面,直赴归墟。
巴图鲁扛着长矛登上了望台:“前面雾散了。”
果然,前方浓雾裂开一道缝隙,显出一片奇异海域——海水呈暗紫色,漂浮着无数红色花瓣,正是彼岸花。花瓣随水流汇聚成一条路径,仿佛为船指引方向。
云珠扒在船舷向下张望,突然尖叫:“小姐!你看水下!”
凌惊鸿低头。
透过浑浊海水,可见一个巨大黑影沉于深处。轮廓分明,乃是一尊巨鼎。鼎身上浮现出与残片相同的瞳形符号,正随水流缓缓转动,似将苏醒。
船继续前行,花海中央,一片花瓣轻轻落在凌惊鸿肩头。
她未动,任其停驻。
风停了。
喜欢凤舞朱阑请大家收藏:dududu凤舞朱阑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