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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未夏非常意外地看到班上有一个同样黑头黄皮肤的华人,甚至现自己认识,正是喻书兰非常喜欢的香港演员周新兴。
她笑着伸手:“周新兴!你好,我很喜欢你的电影。”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生活中看到明星,但在一个全部都是外国人的环境里遇见唯一的华人,还是认识的演员,这经历真的很奇妙。
周新兴很讶然地顿了片刻,才伸手过去。
他在香港尚且知名度一般,完全没想到会在遥远的英国碰到同胞,而且能一眼认出他来。
“你……盛小姐你好。”他看了眼桌上的名牌,又看着盛未夏,“盛小姐也是演员?”
他开始在脑海里搜寻2o岁,美式英文流利,长相明艳大方的女演员名单,现没有一个跟眼前的女学生能对得上。
“不是。”盛未夏笑笑,“您是打算做自己的电影才来这里的吗?”
算算时间,距离他筹划自己身兼导演和主演,但折戟沉沙的那部电影,似乎差不多了。
周新兴惊掉了下巴,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他跟自己经纪人说准备拍一部电影,结果被嘲讽得连北都找不着。
可这件事,他除此没跟任何人讲过,她怎么会知道?
盛未夏又笑了下:“因为感觉你上一部《提刑官》似乎演得不太尽兴。”
知己!
知己啊!
周新兴登机前对这个课程还有些犹豫,但是现在,他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第86章露出一丝淡得几乎分辨不……
盛未夏很快现,周新兴跟荧幕上的形象一点也不像。
他拿手的角色,往往是社会地位不太高的小人物,用无厘头的方式,一边搞笑一边讽刺比他高高在上的人物,快意恩仇,潇洒恣肆。
但实际生活中,他腼腆内向,甚至有些社恐——即使是上课的时候。
这个编剧课的教学方式非常艺术化,一半的课程在教室讲理论,另一半则是讨论和赏析结合的沙龙形式。
老师经常冷不丁出讨论的问题,其他同学对此非常兴奋,常常讨论着讨论着,延伸出很多不同的问题,而周新兴每每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先沉默半分钟,再缓缓地,简明扼要地说一两句见解。
他的见解往往是核心,只是他可能因为语言的关系,无法畅快表达,这种时候,他总会求救一样看着盛未夏,说:“夏,你能延展一下吗?”
盛未夏当年做香港电影的融资和投资项目,可以说对整个港片的展迭代,包括主创的思路,创意,都有系统性的了解。
她总是能把周新兴的那一两句核心见解,补充完整,甚至在那基础上进行深化,拓展。
所以,每当她说完,所有人鼓掌时,周新兴总是腼腆地朝她微笑。
如此一来,盛未夏想咸鱼也咸鱼不了,被迫认真上课。
接二连三的合作,连授课的老师也现了他们的默契,又因为都是华人,便默认他们俩是一个小组。
在随即的小组作业里,他们两个便成了固定的小组,根据不同的作业要求,组合班上的其他同学。
这个课程的作业量,比她想象的要多不少,因为她的阅片量跟同学比真的不足,好多作业别人可能只看一部电影就可以,但她就得看两三部。
于是好几次在客厅边看电影边做笔记,直到雷打不动的生物钟提醒夜已深。
咸鱼被卷到这份上,说出来乌彪都不信。
这天喻时做完作业,出来喝水,看到她还在打着哈欠看。
“还没好?”喻时考虑需要给剑桥方面反馈一下这个课程的压力,是否有些过了?
“快了,快看完了。”盛未夏眼里困出了泪花,“我绝对不会熬夜的。”
这世界上没有让她能放弃睡眠的东西,12点前睡觉是她的底线。
但第二天,她看了一部节奏非常缓慢的爱情片,看困了。
喻时从书房出来,便看到声称“绝不熬夜”的某人,一只手里还抓着笔,就这样合衣坐在地毯上,趴在茶几上睡着了。
这是,生物钟到点了吧?
他想起上次在师大阶梯教室的讲座,她也是到点就睡,一点不能忍困。
喻时凝眸看着她露出的侧脸,弯腰下去把人抱起来,然后低头吻了吻她。
盛未夏朦胧中感觉到嘴唇上的摩擦碰触,她双手在他胸口轻轻碰了下,殊不知这个动作,让本来只浅尝辄止的男人,改了主意。
他含住了柔软的唇珠,轻轻地、但强势地舔舐起属于她的,独有的甜涩和美好。
大手按在她后颈,不再压抑自己的念头,长驱直入地扫荡,那份深处的躁动,愈强烈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不满足于这样的吮吸时,突然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绵长均匀起来。
他无声地顿住,随即轻轻亲了亲她,毫不费力地把她抱回房间,安置进松软的床上。
听到她出满意的哼声,喻时忍不住又亲了亲她脸颊。
转身带上门,向下看了眼自己,苦笑着去厨房拿了瓶冰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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