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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化室深处,是一扇雕刻着繁复精灵族防御图腾的沉重橡木门。
这是克劳德在学院里最后的堡垒,一个甚至连风纪副部长都未曾踏入过的私人卧室。
与外面净化池那种神圣、明亮的白玉石风格不同,克劳德的卧室出乎意料的昏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房间里只有几盏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魔力壁灯。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极其纯粹、清冽的冷杉香气,那是属于克劳德本身的精灵信息素味道。但如果仔细闻,还能嗅到一丝隐藏在冷杉之下、正逐渐变得浓郁的白麝香。
那是一种高雅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气味,暗示着这位年轻的高等精灵,此刻的身体状况并不如他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平静。
克劳德将裹着浴巾的师皎月轻轻放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柔软大床上。
床铺是用最顶级的精灵冰蚕丝铺成的,触感微凉且丝滑。刚泡完热水澡、肌肉得到彻底放松的师皎月,一沾到这柔软的床铺,整个人就像没骨头的猫一样陷了进去。
「嗯……这床还挺舒服的。」师皎月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慵懒地发出一声喟叹。
她的动作让裹在身上的巨大浴巾微微散开,露出了大片刚被温水浸润过、泛着健康粉色的小麦色肌肤。原本佈满全身的那些属于白虎的紫红色吻痕,在经过克劳德的木系魔力治癒与搓洗后,已经淡去了不少。
克劳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身上的风纪部制服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冰冷的水珠顺着他精緻的下顎线滴落,砸在地毯上。他那双浅碧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正死死地锁定在师皎月半露的肩膀上。
那是他的杰作。
他亲手洗去了那隻野兽留在她身上的气味,现在,这具身体上,只剩下属于他的冷杉香气。
这种认知,让克劳德心底那头被理智死死压抑的野兽,发出了愉悦且贪婪的低吼。那股白麝香的味道,瞬间浓烈了几分。
「你先休息。我去换身衣服,然后叫人送一套乾净的制服过来。」
克劳德猛地移开视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清冷。他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地扑上去。他转身走向旁边的衣帽间。
「喂,小鬼。」
身后传来师皎月慵懒的声音。
克劳德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小鬼。我是圣罗西的风纪部长。」
「行行行,部长大人。」师皎月单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看着他僵硬的背影。
身为顶级格斗家,她对空气中费洛蒙的变化极其敏感。她能感觉到,这个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那股白麝香浓烈得几乎要让人窒息,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热度,正死死地将她包裹。
「你是不是……发烧了?」
师皎月掀开浴巾的一角,赤着脚从床上走了下来。
「别过来!」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克劳德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度严厉,甚至带着一丝慌乱。但他已经来不及了。
师皎月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克劳德的手腕。
「嘶——好烫!」
师皎月惊呼出声。克劳德的手腕烫得惊人,简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她刚想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却被克劳德猛地反握住了手腕。
「我叫你别过来,你听不懂吗?!」
克劳德转过身,那张超越人类审美的精緻脸庞此刻佈满了不正常的红晕。他浅碧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狂乱的风暴,眼尾甚至泛起了一抹靡丽的殷红。
他不是发烧。
他是……发情了。
在净化池里,他亲手抚摸过她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其他雄性气息。那种极致的吃醋、嫉妒,以及亲手将她「洗乾净」的满足感,成为了引爆他精灵本能的终极催化剂。
「克劳德,你……」师皎月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都是你自找的,师皎月。」
克劳德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猛地一拽,将师皎月狠狠地拉进了自己怀里!他低下头,狂暴地吻住了她的唇。
与精灵平时的优雅完全不同,这个吻充满了绝望的失控感。他的舌头冰冷,口腔却烫得惊人,带着白麝香的味道,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唔……」
师皎月被他吻得往后退去,两人的腿绊在一起,双双倒在了那张巨大的冰蚕丝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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