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雨被撕开。几十道带火的桐油箭矢破空袭来。
笃笃笃。
客栈大门瞬间成了刺猬。桐油遇水不灭,火舌顺着木板往上燎。
大堂内没乱。
阿七蹲在地上,正拿着抹布擦拭桌腿。火光映红了他的脸。他抬头看了一眼燃烧的门板,又低头看刚擦干净的地砖。
张子墨端坐在柜台后。黑玉算盘劈啪作响。他翻开账本,笔尖蘸了浓墨。
“兵部制式桐油箭。单支成本两百文。大门选用百年红松,市价十五两。火烧前脸,重刷大漆需五两。”张子墨报出数字,抬头看向唐不二,“掌柜。大乾律法卷七有载,夜入民宅纵火者,赔偿原物双倍,受流放之刑。”
唐不二躺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紫砂壶刚凑到嘴边。他把茶壶往小方桌上重重一磕。茶水溅了出来。
“败家玩意。烧我的大门,就是烧我的命根子。”唐不二站起身,短粗的手指点着大门,“阿七。开门。把外面放火的统统拎进来。按张子墨报的账单,给他们把这笔消防费结了。”
阿七把抹布一摔。心里暗骂。这种掉脑袋的活儿每次都是他干。
他走到门后。没有去抽门栓。双手直接插进两扇门板的接缝处。
大还丹六十年的功力在经脉中流转。皮肉瞬间紧绷,呈现出一种生铁般的青灰色。阿七大喝一声,双臂往两边猛地一扯。
咔嚓。
水桶粗的门栓应声断裂。两扇带火的门板被他硬生生卸了下来,像两面巨盾般举在身前。
阿七跨出门槛。
长街上。雨水如注。五十名身穿玄铁鳞甲的内卫司夜不收列成军阵。十字弩平举,对准客栈。
最前方的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个男人。戴着半脸罗刹面具。夜不收云锦城统领,阎枭。
“放。”阎枭没有废话。
第二波弩箭暴雨般射出。
阿七没有退。他顶着两面燃烧的门板往前冲。弩箭穿透木板,箭头扎在阿七的胸口和肩膀上。
当啷。当啷。
精钢打造的箭头接触皮肉,出极其刺耳的金铁撞击声。随后卷刃,纷纷掉落。阿七那身粗布短打被射成了筛子,底下却连一道血印子都没留下。
大内的兵刃,破不了他的铜皮铁骨。
阎枭面具后的瞳孔猛地收缩。外家横练功夫巅峰。
没等阎枭下达变阵指令,阿七已经冲进了军阵。他丢开木板,双手抓住最前面两匹战马的前蹄。腰马合一,悍然力。
两匹重达千斤的战马嘶鸣着被掀翻在地。马背上的夜不收重重砸进泥坑,阵型瞬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找死。”阎枭拔刀。
刀出鞘的声音被雨声掩盖。他从马背上凌空跃起,长刀带着极寒的内力,直劈阿七天灵盖。这一刀的角度极其刁钻,避开了所有横练功夫的硬气罩门。
眼看刀锋就要触及阿七头皮。
客栈后厨方向,一道乌光穿透雨幕射来。度极快。
当!
乌光精准砸在阎枭刀刃最薄弱的三寸处。长刀被生生震偏,砍空落地,在青石板上劈出一道半尺深的沟壑。
阎枭虎口开裂,鲜血溢出。他稳住身形,定睛看去。
钉在旁边拴马桩上的,是一把极其普通的生锈剁骨刀。刀柄因为巨大的力道,还在剧烈震颤。
飞刀震退大内统领。这等腕力和眼力,骇人听闻。
阎枭死死盯住客栈敞开的大门。里面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唐不二撑着一把破烂的油纸伞,脚下踩着一双磨平的布鞋,慢吞吞地走出来。他看都不看阎枭手里的刀,蹲下身子,心疼地摸了摸地上断裂的门板。
“官爷。脾气挺大啊。”唐不二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泥水。“损坏财物折价二十两,伤我伙计精神补偿五十两。加上你们占道经营,妨碍我客栈接客,误工费凑个整,算一百两。”
唐不二把胖手往前一伸。“现银还是银票。概不赊欠。”
阎枭冷嗤一声。刀尖直指唐不二咽喉。
“大内办差,不讲律法。交出你们地窖里的金砖,留全尸。否则,今夜火烧东街。”
唐不二压根没理会顶在咽喉的刀尖。他把油纸伞往肩上一搭,侧过身,扯开嗓门冲着客栈二楼吼了起来。
“楼上的大侠们!都别装聋作哑了!大内高手要点火药桶了。铁血盟左副盟主,你们寄存的那三口装着走私账本的铁皮箱。黑虎帮赵长老,你们抢来的那尊玉观音。还有青城派的诸位,你们藏的那些私盐票据。全都堆在地窖里呢。火一烧,金砖化没化不知道,你们的身家性命可全成灰了!”
这嗓子极其响亮。穿透雨幕,清清楚楚传遍了整条长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00后的许向佳做梦都没想到,她毕业后成了一名月嫂。被暴躁的爸,偏心的妈把好好的工作搅合没了,还被拉进了行业黑名单的她,无奈之下,她成了月嫂行业中最年轻的一个。走进不同的家庭,见到不同的女性,感受到了来自她们身上不一样的力量,许向佳终于明白,没有人能真正成为她的依靠,她只能自己成为自己的月亮。而想要做出自己梦想中最完...
姜家获罪,姜时晚到处求人,冒雨跪在国公府门口,身为未婚夫的沈云祁避而不见。回途听闻父亲狱中自缢的噩耗,悲从中来绝望倒在雨泥中,意外被左都督孟廷舟带回府中。他将她逼至角落,冷厉质问你们姜氏父女,女儿不愿嫁给本督,父亲拒不出兵,险些让百万大军命丧黄泉,你们就这么想让本督死?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女,一夕之间沦为都督的...
为曾经的卑劣,为拆散了你和他,我诚心忏悔在我查出身患绝症的那一天,我遇到了昔日的高中同学冉青庄。由于我当年的一场告密,对方人生全然变样,活成了垃圾一样的存在。毫无疑问,是我毁了他我虽然是个卑劣的家伙,但在死前,多少也想弥补一二,好安心地上天堂。我对他的耐心,对他的讨好,对他的顺从,都只是为了赎罪,然而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架空都市,非现实背景,文中出现的犯罪场景并不影射现实冉青庄x季柠野兽一样的攻x为了赎罪异常卑微的受...
上一世,宋枝鸾是京中最声名狼藉的天家公主。为逼谢家那位小侯爷娶她,她遣散伶人,与他在寝宫耳鬓厮磨数日,换来一道圣旨。嫁进谢家那日,宋枝鸾团扇掩面,悄望着丰神俊朗的心上人,心里满怀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