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光如水,清清凉凉地漫过归朴堂的院子,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我捧着一杯温热的茶,仰头望着天上那轮圆满的月,心头忽然轻轻一软,莫名地想家了。
“今天,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话音一落,静儿立刻来了精神,拢了拢衣裳,静静和师母一起靠坐过来。我望着月色,慢慢开口,声音轻缓而温柔:
“师父,我家老院子里,曾长着一棵又粗又大的香椿树。”
师妹眨着眼睛好奇地望过来:“香椿?就是春天掰嫩芽做菜吃的那种吗?”
我笑着点头:“对。就是那种,春天一到,枝头便冒出深红嫩红的芽,香得能飘满整条巷子。每年春天能掰好几茬,我们自己吃不完,便送给邻里亲戚,剩下的拿到集市上换些零钱,贴补家用。就是这棵树,帮我们扛过了青黄不接的苦日子,供着我们姊妹读书、穿衣,一点点长大。”
顿了顿,我轻声道:“那棵树,是我爸出生那年,爷爷奶奶亲手种下的。我爸今年四十三,它便安安静静长了四十三年。”
“香椿树长得很慢,但是到后来,树干粗得要两个大人手拉手,才能勉强合抱过来。”
师父放下手中的茶杯,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目光里却藏着懂得。
我继续往下说:“可每到夏天,树上就爬满了洋辣子。你们见过吗?那种小小的绿毛毛虫,浑身带着细刺,只要轻轻一碰,皮肤立刻火辣辣地疼,疼上好几日都消不下去。”
“最热的那几个月,我们出门都得撑着伞。稍不留神,就被从树上掉下来的洋辣子蛰到,胳膊、脖子、脸上,全是红红的印子,疼得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师妹忍不住皱起小脸:“听着都觉得疼。”
“是真疼。”我轻声笑了笑,“那时候我总嫌它烦,心里偷偷想,不如干脆把它砍了算了。”
“这还不算最麻烦的。每天清晨扫院子,洋辣子能落满一地,用铁锹一铲就是好几堆。因为毛刺扎人,我们总把它们丢进炉膛里烧掉,听着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一点焦糊的虫香,既觉得好玩,又暗暗解气。到了秋天,它们钻进土里作茧、产卵,我们就蹲在地上抠着玩。现在回想起来,倒也满是趣味,甚至还有几分怀念。”
院子里静了片刻,只有月光轻轻流动的声音。
我望着夜空,目光微微远,仿佛又看见了那棵立在老院中的老树:“可后来它真的被砍了,我心里却空落落的,怎么也不是滋味。”
“好好的树为什么要砍了呢?”师妹疑惑地问。
“因为那年我家要盖新房,树正好挡在地基上,不得不锯掉。”我说话声音有点失落。
“锯树那天我不在家,是妈妈打电话告诉我的,她说,树没了。我握着电话,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师妹轻声问:“为什么呀?”
我望着满地月光,慢慢开口:“因为那棵树,从来都不只是一棵树。”
“每年春天,我们掰下香椿芽卖掉,换来的钱供我上学,供妹妹看病,撑起一家人的柴米油盐。是它,实实在在养活了我们一大家子。”
“它是爷爷奶奶逃荒到这里安家时,从再也回不去的故乡带来的唯一念想;是父亲出生那年,陪着父亲一同生根芽的玩伴。”
“我小时候爬过它的枝桠,在它树荫下写过作业,和邻居小孩在树旁玩过泥巴。夏天的傍晚,妈妈总坐在树下乘凉,一边摇着蒲扇,一边给我讲从前的故事。”乐乐不知何时悄悄跑了出来,安安静静趴在石桌上听我们说话,小脸蛋在月光下格外认真。
这时他忽然仰起头,奶声奶气地问:“远叔叔,那棵大树现在去哪里了呀?”
我愣了一下,随即轻声回答:“被锯成了木头,做成了一张床,两把凳子,还有一根擀面杖。”
乐乐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认认真真地说:“那它变成床,就能继续陪你们睡觉;变成擀面杖,就能继续给你们做好吃的。”
一瞬间,院子里所有人都静了。
我转头看向师父,轻声问:“和那颗树比起来,那些年年夏天都来的洋辣子,和那些一起走过的岁月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师父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站起身,从木柜深处取出一本旧书。深蓝色的布面书皮,早已被岁月磨得白,边角卷翘,满是时光的痕迹。
他轻轻将书放在桌上。“远儿,你看,这是我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
我望着那本旧书,书脊早已裂开,被人用棉线细细缝补过,封面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却透着沉甸甸的温度。
师父轻轻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工整小楷,有些页角残缺,有些纸页被水渍晕开,却依旧干净整齐。“你看这一页。”他将书推到我面前。纸上写着一方药方,字迹端正有力,旁边落着几点深暗的痕迹,像烛泪,又像泪痕。“这是你师爷当年亲手抄的。”师父声音温和,“那些印子,是他出诊归来,连夜记录药方时,蜡烛滴下的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望着我,目光沉静而温柔:“它被水泡过,被虫蛀过,被翻烂的地方,我都一针一线用棉线重新缝好。它不完美,有很多瑕疵,可是远儿——”师父轻轻合上书本,指尖温柔地抚过封面,“那些不完美,也是它的一部分。没有那些伤痕与旧迹,它就不是这本笔记了。”
师妹看了看,小声说:“师父,这书好旧呀。”
师父笑了,眼里带着暖意:“是旧。可每一次翻开,都能看见新的东西。”
他看向我,缓缓道:“陈远,你那棵香椿树,也是一样。洋辣子是它身上的刺,可那些刺,挡不住它养活一家人的恩情,挡不住它藏着的故乡念想,更挡不住你一整个童年的温柔回忆。”
“所以,你最后说的那句——‘那些洋辣子,和那些年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我告诉你,这就是看见全部的意义。”
师母在一旁轻轻开口,声音柔软:“远儿,你方才讲的故事,让我也想起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她望着我,眼里带着懂得:“远儿,那棵树没了,可它和你父亲同岁。你看着它,就像看着父亲走过的四十三年。树被锯掉,你心里的五味杂陈,不只是为一棵树,更是为匆匆流逝的时光,为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旧日子。”
师妹忽然眼睛一亮,轻声说:“师兄,你刚才说,那棵树是爷爷奶奶从老家带来的苗子种下的——那它哪里是树啊,那就是你们家的根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渺穿成被恶婆婆休弃的下堂妻。原主爹娘早逝,只留下一间烧毁倒闭的面馆。还有两个险些饿死的幼弟幼妹。人人皆道她可怜命苦。前夫一家更是想看她笑话。而上辈子祖孙三代都是厨子的沈渺这不巧了么,专业对口了。摆小摊儿修缮院子经营面馆,从此汴京不仅有樊楼,还有声名鹊起的沈记大酒家!ahref...
种田养小动物慢热系统架空]郁姣是一本团宠文里的炮灰。为了摆脱剧情,她选择回老家种地。本以为要过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踏实生活,却不曾想朴实野山卧虎藏龙。吸牛逗狼,种菜养花,间或还得出门捡个漏赚个百八十万维持生活。不知不觉间破烂小院成了洞天福地,隔壁种田综艺十七八个青春男大见天儿抢着来帮忙干活。郁姣好像不知不...
陆励然被评为银河系最不想交往Alpha,没有之一,最野荒野求生主播。毁容后的面孔吓跑无数Omega,然而他的一滴汗液被收集下来做成香水,卖出了天价。银河系公认第一废柴Omega柯戟,干啥啥不行,人形挂件第一名,偏偏拥有一张万人倾羡的漂亮脸蛋,和数不清的钱。有一天,陆励然直播死亡谷荒野求生,直播画面中突然出现在了第一废柴的俊美脸蛋。陆励然冷冷盯着柯戟你来做什么?我不带废物野外生存。不要那么凶呀。柯戟笑眯眯地挂在陆励然的身上,你揣了我的崽,我找上门不是很正常?当天,陆励然的直播间爆了。涌进来看热闹的所有观众,都看到柯戟挂在那个吓跑无数Omega的怀孕男人身上撒娇。虽然柯戟很废,但好歹有脸有钱啊!我可以!怎么就看上长得那么可怕的主播了可惜可惜。后来,一次直播生存中,一场大暴雨冲掉了陆励然脸上的疤。什么神级化妆术,那么可怕的疤居然是妆?!我的妈,这个Alpha好绝好野好帅,想嫁醒醒,那是Omega再后来,听说星球要举办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主角是从未出现在公众媒体前的联邦第一指挥官,以及真富可敌国某企业家。婚礼当天,众人通过直播看到柯戟与陆励然出现在画面中。全星际震惊了。联邦传说中的第一指挥官巨佬居然是废柴柯戟我的妈,大家怎么都有马甲...
洛瑛棠作为洛家庞大産业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暗恋了一个女孩很多年。高二那年他不声不响的转学,成了黎韶泱的同班同学。他直接了当的表白,悄无声息的挤进对方的生活。洛瑛棠在所有人面前都衣冠楚楚矜持温和,心底压抑的占有欲从不曾显露人前。洛瑛棠一身狼狈的敲开酒店的房门,黎韶泱湿着的长发还在不断的滴水,眼睛一如既往的水润清澈,可脖子上的那串吻痕刺眼的如同雪地上的红梅。你就是这样拍戏的?黎韶泱能进入演艺圈是因为生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的演技是与生俱来的,就像她注定会爱上一个突然闯入到生活中的一个人。洛瑛棠的出现没有任何的预兆,就像他的离开不曾说过一句再见。这一走,就是四年。预收花果婚向芷玫和季艾璟领证那天是两个人第四次见面。初恋长跑八年未果,换来的结局是反正要结婚,跟谁都没差。没想到婚後意外得知季艾璟也有个相恋多年的女友,两个闪婚在一起的人之间竟多了些宿命的拉扯感。结婚的第四年,是花果婚。开花才能结果,有酸也有甜,向芷玫在这一年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心里有了季艾璟的影子。也是这一年,向芷玫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回来了。高中时他如同一缕耀眼的阳光,照亮了向芷玫整个青春。这浓重的一笔,是向芷玫身上刻痕见骨的疤。命运再一次发生转变,季艾璟的旧爱也重新出现。不愧是夫妻,连前任都分外默契。在不知第多少次季艾璟的晚归之後,向芷玫拿出了领证那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开篇即离婚,男主是中医大夫,女主摆烂小编辑。内容标签年下豪门世家破镜重圆娱乐圈校园追爱火葬场...
男主暗恋已久男二追妻火葬场现实向公路文无霸总无娇妻无强制无病娇熟男熟女轻喜剧(非双洁he)冷脸女霸总马甲超多糙汉(画家藏区支教老师兼职司机)冷青世界是我的牡蛎,我将以利剑开启。阿信在我看不见之前,我会用力记住这个世界的样子,你的样子。一句话旅行时遇到了太可口的男人怎么办?(当然是使出浑身解...
去异世进修回来的祝宓空间在手,什么都有,本想躺平养老却偶然发现艺人们身上有红气!有她需要的红气!好想要!想要?自己赚!祝宓只好重操旧业,走上赚红气的不归路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红气不用赚,随她吸?权至龙第一次见到祝宓时我好像见到了仙女!正打坐的祝宓祝宓第一次见到权至龙时这人身上的红气好多,吸吸权至龙仙女想跟我贴贴?某天,祝宓看见她的朋友们身上都有红气。祝宓为什么我没有权至龙我的就是你的,你现在有了(认真jpg)某天,曹奎賢又一次逮到了祝宓。曹奎賢我的财产有你的一半,请你收下!祝宓?权至龙曹奎贤xi你再说一遍。(咬牙切齿)某天,爱豆团集体回春,究竟是道德的沦粉丝oppa们超帅!实力最赞!路过的祝宓我的病人们真帅跟着祝宓路过的权至龙你在看什么?(一脚踹翻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