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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将嫡姐指婚给表哥的“喜讯”,像一场无声却迅猛的瘟疫,在我心头疯狂蔓延,腐蚀着我仅存的气力。
接连几月,我浑浑噩噩,对着满桌珍馐毫无食欲,夜深人静时,睁着眼睛直到天明。眼前总是交替晃动着嫡姐穿着大红嫁衣、明媚张扬的笑脸,和表哥看着她时,那曾经只属于我的温柔眼神。心口的闷痛持续着,钝刀子割肉一般,一点点掏空了我的精气神,连带着原本就单薄的身子,更显摇摇欲坠。
太子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或是认为我因嫡姐即将出嫁而思家心切,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送来的珍稀补品和温言关怀愈多了,那份过度的关注与体贴,此刻却像一张无形的网,裹得我喘不过气,成为一种甜蜜却沉重的负担。
在一个给皇后晨昏定省后,沿着宫墙往回走的路上,初夏的阳光明明不算烈,落在我眼中却是一片晃眼的白。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耳边嗡嗡作响,视野边缘开始黑,最终,眼前彻底一暗,我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所有知觉。
再次恢复意识时,先嗅到的是浓重而熟悉的药香,与我幼年时萦绕在娘亲院里的味道如出一辙,让我的心下意识地一紧。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我费力地掀开一丝缝隙,朦胧的光线中,映入眼帘的竟是太子萧景琰放大的脸庞。他就坐在床沿,离得那样近,脸上没有丝毫因我失仪晕倒而产生的责备或不悦,反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狂喜的、毫不掩饰的笑容,那笑容如此明亮,甚至亮得有些刺眼。
“醒了?”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尾音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轻轻上扬,“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还有哪里不舒服?”他一边问,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试探着温度。
我茫然地看着他,大脑依旧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想撑起身子,却被他用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轻轻按回柔软的枕褥间。
“别动,好好躺着,你如今可不能再任性了。”他重新握住我露在锦被外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干燥,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汗湿。他俯身靠近,眼神灼灼地凝视着我,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兴奋,“年年,太医刚走,诊过脉了……你,你有喜了!我们……我们已经有了孩儿!”
有……喜了?
我彻底怔住,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却炸不散那一片空茫。这个消息,比之前任何一桩变故都来得突然,来得……让我措手不及,沉重得让我无法承受。
没有半分预想中身为人母的惊喜,反而是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冰冷的恐惧,如同蛰伏的毒蛇,瞬间从脚底窜起,以惊人的度蔓延至四肢百骸,冻僵了我的血液。孩子?我的孩子?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
几乎是同时,记忆深处那幅被刻意尘封、却从未真正淡去的血腥而惨烈的画面,以一种无比清晰的姿态,猛地撞入我的脑海——娘亲摔倒在冰冷青砖上时痛苦扭曲的脸,在她身下迅洇开、刺目得令人晕眩的鲜血,她声嘶力竭、仿佛用尽生命最后力气的惨叫,还有稳婆冲出来时,那句冰冷无情、决定生死的“保大还是保小”,以及娘亲最终气若游丝、却异常决绝的“保孩子”……
娘亲,就是用她年轻而美丽的生命,换来了弟弟的降生。
“生产”这两个字,对我而言,从来就不是新生的喜悦和希望,而是与死亡、与失去、与无尽的痛苦和绝望紧密相连的恐怖记忆。我会不会……会不会也像娘亲一样?我也会在不久的将来,经历那样惨烈的过程,然后……死去吗?
这个念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我勉强维持的平静。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却已孕育着未知命运的小腹,眼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近乎崩溃的惊惧。
“不……我不要……我不要……”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破碎的哭腔,本能地想要抗拒这个突然降临、却与死亡阴影捆绑在一起的小生命。我甚至试图挣脱他的手,向床内缩去。
太子脸上的狂喜笑容瞬间凝滞,他何其敏锐,立刻从我这过激的、充满恐惧的反应中,读出了远寻常孕妇不安的、更深层的东西。他没有立刻追问“为什么”,只是迅收紧了握住我的手,那力道坚定而稳固,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俯下身,用一种极尽小心、却又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将我轻轻拥入他宽阔的怀中。
他的怀抱带着龙涎香清冽而尊贵的气息,温热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有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稳定力量。
“别怕。”他在我耳边低声说,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强大力量,仿佛能驱散一切妖魔鬼怪,“孤在这里,有孤在,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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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热的手掌一下下,极轻却极稳地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被噩梦魇住的孩子:“听着,年年,太医院最好的太医,院判、副院判,都会亲自负责你的脉案,十二个时辰随时候着。宫里最有经验、最稳妥的接生嬷嬷,孤会立刻去请母后指派过来,日夜不离地伺候你。所有安胎的、补身的,只要世上有的,孤都会为你寻来。”
他稍微退开一些,双手捧住我泪湿的脸颊,迫使我对上他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承诺,仿佛在立下什么重誓:“孤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你承受任何风险,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娘亲当年受过的苦楚。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是孤的嫡长子或是嫡长女,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他也会。相信孤,好吗?”
他的承诺,掷地有声,像一块巨大的、温热的磐石,投入我那片被冰冷恐惧淹没的心湖,暂时压下了翻涌的惊涛骇浪。我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里,身体依旧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汲取着这陌生却强有力的依靠,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簌簌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这泪水,不知是因为对生产的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带着强制性与庇护性的,属于丈夫的承诺。
日子,就在这种极度复杂的心境下,一天天过去。孕吐的强烈反应在太医的精心调理和太子无微不至的关怀下,渐渐减轻。果然如他所说,将我的起居照顾得滴水不漏。太医院院判每隔三日必来请平安脉,各种名贵的安胎补品、时令鲜果如同流水般送入揽月轩。
最初那阵几乎将我吞噬的、源自童年创伤的极致恐惧,在太子密不透风的保护和太医专业的保证下,随着时间推移,慢慢被一种奇妙的、属于母性的本能感受所取代。一种陌生的柔软,开始在我荒芜的心田里,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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