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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下沈祈眠身体再度紧绷,似有几分明知故问的意思:“什么还好?”
&esp;&esp;时屿回答:“还好,不算为难。”
&esp;&esp;他声音很轻,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esp;&esp;“……真的吗?那我是不是还可以更过分一点。”
&esp;&esp;“不可以。”时屿说:“已经很过分了。”
&esp;&esp;沈祈眠想抬起的手僵住,缓慢垂下去,有些不解,有些心碎,“可是现在抱我的人,分明是你。”
&esp;&esp;时屿蜷起的手指放开,被蹂躏过的衣服布料出现几分褶皱,他掌心贴在沈祈眠脊背上,似乎想退离,但在松手前反而拥得更紧,有几秒的停滞。
&esp;&esp;“看你快站不稳了,帮你一下而已。”直到分开时,时屿说。
&esp;&esp;沈祈眠抿唇,“那我又要站不稳了。”
&esp;&esp;“胡说八道的。”
&esp;&esp;时屿帮他整理有些歪的领口,眼睛不经意间瞥到沈祈眠的手缓慢抬起,放在胃部,正是之前伤到的位置,揉几下,吓得时屿立刻用力攥住他腕骨:“别乱碰,怎么回事,伤口痛?”
&esp;&esp;“没有。”沈祈眠如实回答:“是有些痒。”
&esp;&esp;他试图挣脱时屿的钳制,但时屿反而攥得更紧,语气加重:“说了不许碰,感染了怎么办,伤口在愈合,手术已经过去四五天了,痒一点很正常。”
&esp;&esp;沈祈眠还是想抓,问了一个没用的问题:“那怎么办?”
&esp;&esp;“忍着。”
&esp;&esp;时屿十分冷血无情,扶着沈祈眠回病房:“你想坐着还是躺着?”
&esp;&esp;沈祈眠回答:“不想再躺了。”
&esp;&esp;“好。”时屿交代他:“你坐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esp;&esp;拒绝沈祈眠想要一起出去的提议,时屿去拿一瓶无菌生理盐水回来,拆开棉签包装,手法熟练。
&esp;&esp;坐在床边上不大方便,时屿蹲在床边,拿掉沈祈眠伤口处的无菌纱布,慢慢一条腿膝盖碰到地板上,像单膝跪地。
&esp;&esp;这种伤口不能用手去抓,时屿只能用蘸湿的棉签在伤口边缘缓慢擦拭,为了看得更清楚,时屿凑得更紧些,生怕不小心怼上伤口。
&esp;&esp;沈祈眠呼吸猛然急促起来,摸上时屿手肘,“你还是起来吧,我自己可以弄。”
&esp;&esp;后者啧了一声,让他别捣乱,问道:“有舒服一点吗?”
&esp;&esp;沈祈眠愈发僵硬,半天没说话,直到时屿抬头看他,他这才答了句:“舒服。”
&esp;&esp;话说完,脖颈泛红。
&esp;&esp;时屿也愣了几秒,拿着的棉签险些掉在裤子上,他终于明白沈祈眠究竟为什么不自在了。
&esp;&esp;妈的。
&esp;&esp;怎么能这么像口。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动作显然没有之前那么从容,但也没起来,重新低下头,空闲的那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些什么。”
&esp;&esp;沈祈眠:“我什么都没说。”
&esp;&esp;时屿心想你是什么都没说,但比说了还奇怪。
&esp;&esp;处理完伤口,时屿将无菌纱布固定上去,每一步都有条不紊,最后系好沈祈眠衣服的扣子,僵硬地扯开话题,“你怎么还有腹肌。”
&esp;&esp;沈祈眠的腹肌很好看,线条流畅,不会练得很过,是非常标准的薄肌,可惜上面略微狰狞的伤口破坏了整体美感。
&esp;&esp;刚才上药时不小心碰到几次,手感尚可。
&esp;&esp;沈祈眠丝毫没有被看轻了的生气,反而问:“你要摸一摸吗?”
&esp;&esp;时屿故意说:“不摸。腹肌躺两周就没了,好好珍惜吧。”
&esp;&esp;“真的假的。”他显然信了,顿时很不开心,满眼写着好骗二字。
&esp;&esp;“那你更要摸一摸了,可能它过几天就没了。”
&esp;&esp;时屿眼底再度漾开几分笑意,“放心吧,好几个月才能消失呢。”
&esp;&esp;沈祈眠松了口气,但仍旧认真,像试探什么。
&esp;&esp;“那你可以过几个月再摸。”
&esp;&esp;时屿拿他没办法,这个话题像是绕不过去了,谁没事摸别人做什么,太暧昧了,尤其又是在那么敏感的位置,再往下——
&esp;&esp;他又想到刚才那个暧昧的姿势,记忆都是有关联性的,八年前那些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就这样捆绑式地钻进脑子里,耳尖一阵滚烫。
&esp;&esp;他视线定格在沈祈眠脸上,思维终于变得绿色健康,他含糊其辞,只说了声“好”。
&esp;&esp;
&esp;&esp;伤口愈合的过程总是会格外难熬,时屿有时候真恨不得把他双手绑起来,让他哪里都碰不到。
&esp;&esp;好不容易熬到第十天,主治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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