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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晨间的破防之后,岳云鹏和阿朱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阿朱依旧严格执行着姥姥的规矩,但执行方式有了些许变化。
晚上,当岳云鹏和赵灵儿亲热完毕,她不再像最初那样生硬地打断或催促,而是会等里面动静彻底平息片刻后,才端着温水进来,默默服侍赵灵儿清理。
岳云鹏呢,虽然尝到了“耍无赖”的甜头,但也知道见好就收。
每日一次,虽然不尽兴,总比没有强。
他偶尔会在阿朱清理时,故意光着身子大咧咧地躺在一边,或者用言语撩拨两句,看阿朱耳根泛红却强作镇定的模样取乐。
阿朱多半不理,最多飞快地瞪他一眼,便端着水盆快步离开。
早上,他多半是搂着灵儿温存一番,过过手瘾,在阿朱“准时”出现提醒起身时,便悻悻作罢。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车队一路向北。
禁欲期一过,姥姥果然没再禁止赵灵儿去岳云鹏车上。于是,偶尔灵儿也会从前车过来,陪岳云鹏说说话,解解闷。
这一日,天气晴好。
官道两旁绿树成荫,微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赵灵儿坐在岳云鹏身边,小脑袋靠在他肩上,听他讲些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半真半假的江湖趣闻,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出轻轻的笑声。
岳云鹏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少女体香和花草气息的味道,心思渐渐就不在故事上了。
手掌隔着薄薄的春衫,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体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慢慢向上,碰到了肋下柔软的弧线。
赵灵儿身子微微一颤,抬起眼看他,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没躲开,只是小声唤了句“夫君……”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像羽毛搔在岳云鹏心尖上。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顺势吻住了她的唇。
灵儿乖巧地回应着,小手抓着他的衣襟。
吻渐渐加深,岳云鹏的手也越不老实。
他熟练地解开灵儿衣襟的盘扣,探进去,握住了那团温软饱满的乳峰,指尖捻弄着顶端迅硬挺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滑下,隔着裙子,抚上那圆润挺翘的臀瓣,轻轻揉捏。
“嗯……夫君……别……”灵儿被他揉捏得浑身软,呼吸急促,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迎合。
马车微微的颠簸,让两人的身体摩擦着,更添了几分暧昧。
岳云鹏的欲火“噌”地就烧了起来。
这几日被拘着,每日一次根本不够解馋。
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又是白天,还是在行进的车厢里……一种隐秘而刺激的念头疯狂滋长。
他一边吻着灵儿,一边含糊地问“阿朱……阿朱是不是去前头给姥姥送东西了?”
灵儿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点了点头“嗯……阿珠姐姐说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那更要抓紧时间!
岳云鹏胆子大了起来。
他让灵儿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
他急切地扯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然后,他撩起灵儿长长的裙摆,堆叠在她腰间,又摸索着扯下她薄薄的亵裤。
“夫君……不行……阿珠姐姐快回来了……”灵儿羞得浑身烫,小手无力地推拒着,但腿却被岳云鹏分开,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已经抵上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
“就一会儿……很快……”岳云鹏喘息着,腰身正准备向上挺入——就在这干柴烈火之际!
车厢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阿朱那熟悉的、平静清脆的声音“老爷,奴婢回来了。”
声音就在车窗外,而且似乎正朝着车门走来!
岳云鹏和赵灵儿同时身体一僵,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岳云鹏的动作瞬间僵住,那根硬挺的肉棒还抵在灵儿湿滑的穴口,却再也不敢前进分毫。
灵儿则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情欲中惊醒,手忙脚乱地就要从岳云鹏腿上下来。
“快!快!”岳云鹏也慌了神,赶紧松开她,自己也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灵儿慌乱地跳下他的腿,脚下一软差点摔倒,也顾不上了,急忙将褪到腿弯的亵裤拉上来,又手忙脚乱地去整理被撩起的裙摆,扣上被解开的衣襟盘扣。
但她太过慌张,手指都在抖,衣襟的扣子扣错了一个,裙摆也皱巴巴的,脸上更是红潮未退,眼神慌乱。
岳云鹏也好不到哪里去,裤带刚胡乱系上,外衫也凌乱不堪,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情欲和尴尬。
就在两人刚刚勉强整理出个人样,还未来得及平复呼吸时,车帘被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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