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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并未带来安宁。
岳云鹏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却感觉不到丝毫放松。
林家堡的惨状、林月如冰冷的眼神、自己阴茎上那抹来自她的暗红血迹、还有刚才对灵儿那番野兽般的行径……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闪现。
每一次回想,都让他胃部一阵抽搐,心里堵得慌。
那抹血,尤其刺眼。
它像一根针,扎在他混乱的思绪里。
提醒着他从林月如那里带走了什么,又对灵儿做了什么。
那不是简单的“占有”,更像是一种……肮脏的搅拌。
把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在他的欲望里搅成了一团浑浊的泥。
他需要弥补。
把他和灵儿之间那种被他自己粗暴撕裂的、温暖纯粹的联系,重新缝合起来。
他需要用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去触碰她,覆盖掉之前的粗暴,也……
或许能覆盖掉心里那点因为“混合”而产生的、令他不安的亵渎感。
床上传来赵灵儿细微的、不安的翻身声。她也没睡踏实。
岳云鹏在黑暗中站起身,动作很轻。他走到床边,借着窗外微光,看着灵儿在睡梦中依然微蹙的眉头。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赵灵儿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黑暗中,她看不清岳云鹏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那份不同以往的轻柔。
“夫君?”她小声唤道,带着刚醒的懵懂和一丝残留的怯意。
“嗯。”岳云鹏应了一声,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还疼吗?”
赵灵儿摇摇头,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不疼了……就是……有点难受。”她说的是心里那种羞耻和委屈混杂的感觉,身体深处那被粗暴闯入后的酸胀也还在。
岳云鹏在床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刚才……是我不好。吓着你了。”
赵灵儿没说话,只是从被子里伸出手,摸索着抓住了岳云鹏放在床边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带着暖意。
这个小小的动作,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撞进岳云鹏冰冷混乱的心里。他反手握紧了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掀开了被子一角。
“灵儿,”他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让我……好好看看你。”
这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请求。
赵灵儿犹豫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岳云鹏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压上来。
他先是俯下身,很轻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皮、鼻尖,最后才落到嘴唇上。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和浓浓的歉意,舌尖温柔地探入,勾缠着她生涩的回应,与之前的粗暴掠夺天壤之别。
赵灵儿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夫君好像……又变回原来的夫君了。
吻渐渐加深,岳云鹏的手也开始动作。
但他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缓慢地抚过她的肩颈、锁骨。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摩挲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他的吻开始向下游移。
他含住了灵儿胸前一颗挺立的蓓蕾,用舌尖温柔地舔舐、拨弄,时而轻轻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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